唐砚霆回到三相同盟中,四家相互制衡,相互促进,一时间三相又强大起来。
陈统元奇怪为何唐砚霆心血来潮以致远的名义加入三相,这对他制衡陈氏是最大的阻碍。“唐砚霆参合进来,我们的计划彻底泡汤了!”陈统元无助地坐在沙发上呻、吟。
“老板,为什么这么说?可能是唐砚霆寻求庇护而加入三相,凭陈氏兄弟的谋略未必能看穿我们的计划,王禄君不可能说出来,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把他放在眼中。”王中信提议。
“那小子插进来一脚就是打乱我的计划,如今蝮蛇那边也在催我们下一个项目的合作事宜,让唐砚霆看出来我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
唐砚霆加入到三相前曾收到小道消息,内容是王禄君与陈统元暗中联合,试图打压强势崛起的陈氏。这对唐来说是惊天消息,无论消息是否属实,他必须想方设法进入三相,给陈氏做强有力的后盾。但实际并非如此,虽然虚惊一场,唐仍对双方留个神,要施计策以绝后患。现在三相同盟这座巴别塔,随时有崩溃的危险。
回顾唐砚霆儿时,单亲家庭中成长,陈家长辈对他视如己出十分疼爱,但是当他带领陈氏发迹之时,竟制定家规禁止女性参与公司一切事务,这让关心疼爱过他的陈同魁难以接受。男重女轻的观念不仅仅存在于过去,连现在也是。
陈家每次会议都会通知所有人,这次例外,唯独没通知唐砚霆。
“我们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被差别对待?不是说男女平等吗?凭什么女人不能参与公司事务?”陈同魁怒声说。
“当时制定家规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现在还翻旧账?”陈同胜说。
“小二,你说我们差啥?都是陈春献的儿子女儿。我承认,我爸在的时候重男轻女,他是咱爸,我们不能说,但是唐砚霆是我们外甥,他凭什么制定这种规矩?没听说过家规让晚辈做的!”
“他写出这条一定有他的原因。况且大家现在过得不是挺好吗?没有他,我们就没现在这么风光。”
“是,你们男人都能掌权,我们女人又能做些什么?每次开个会也就让你们说话,我们在下面表个态,同不同意也没用。”
“小魁,别这么说,小宜这么做也是想把产业继承下去,给女人打理,早晚嫁出去就不是老陈家的人了,到时候你这权力舍手不舍手?”陈同华发言。
“我说心里话,我是替大姐你不值。你是咱家姊妹五个里工作最好,职位最高,为啥不分给你个管理职位?你工作经验那么丰富?”陈同华退休前曾是市银行总经理,其丈夫是省部级领导,其在陈家地位随陈氏集团的兴起而下降。
“三姐,这不是比退休前身份的时候。企业经营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我们也在学。唐砚霆是我们的外甥,不管多大都是我们的小辈,但是他的经验比我们丰富。如果不是他协助指导,我们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位,春国家园,元和地产都对我们敬畏三分。你不能一竿子打死。”
大家争论期间,陈同举一言不发,内心非常纠结,脸色十分难看。
“我只知道我儿子在他姥爷坟前发誓一定要让我们能安享晚年,决不让我们分家。”顾虑好久,她从嘴角挤出这句话。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我们还有什么要谈的?”陈同勇低沉着声说,“如果没什么的话,散会······”外忧内患,这对陈氏兄弟是个极严峻的挑战。事后,唐从母亲口中得知会议的始末,他只是无奈的提了提嘴角,什么也没说。
过了好久,他才对愁眉紧锁的母亲说:“妈,没事,我已经完全和集团划清关系,不会插手集团的事,陈家的产业自然有陈家人打理。”
“你老姨说话直,你别在意。”
“是,我知道。”唐夸张地伸懒腰,“一会儿叫上家里有空的人一起吃饭去吧?正好把我生日提前过了,明天我有事。”
“哪有提前过生日的?你不怕阎王翻账本?”
“人的命天注定,不怕他翻。”
不一会儿,唐和他母亲还有陈同勇陈同胜两家到齐,包房中聚餐十分热闹。
“别太在意你老姨的话,她就是心直口快。”陈同胜安慰道。
“没什么,她是啥样人我也比较了解。但是,不管谁说什么,家规不能改,除非你们想走我的老路。”看似随意的话,让在做所有成年人心中一惊。他忘不了那件事。
十年前,唐距离成为天下人只有一步之遥,当时韩国三大跨国公司联手反抗,他和自己的家臣团昼夜奋战制定封堵计划,连续两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作为母亲的陈同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当时唐的外婆尚在人世,不忍一手带大的外孙不分昼夜的操劳,两人擅自下令禁止外人来打扰唐的休息,其中包括家臣团成员。一时间群龙无首,计划无法顺利执行,最后成功的代价是多花五百亿美元。女人摄政让他差点破产。幸好在家臣们的劝阻下,唐压制怒火,否则,在如此紧要关头出这么大乱子,唐一定会把始作俑者大卸八块,鞭、尸三百,教他外婆不得善终。
幸而家臣团能人极多,经过五个月奋力苦战,终于将其中两家公司逼至破产,但是,百位家臣中有三人因操劳过度而离世,让他痛心疾首,也大病一场。生病期间,他不忘过世家臣的善后事宜,命专人侍奉其直系家属,姑且算是弥补家人的过失。此后,唐砚霆的性情大变,凡事不得女人过问,同时在自家家规中设限制,凡擅自干涉外务者,凭大典太自裁。两年后,在陈氏制定家规时,也加上这条,让陈家女人心寒不已。
创伤不会像文学家所说随时间的流逝而被冲刷殆尽,对唐而言,这是一辈子的伤,三位得力家臣因此送命,他一辈子也不能忘记。
陈家人一直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从未提起。可是,不知是否时间真的冲刷净陈同魁的记忆,她时不时的以自己的行动刺激唐砚霆,挑动他的神经底线。
“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陈同胜叹气说。
“哥,我也提前祝你生日快乐。”陈媛媛带领弟妹们向兄长祝寿。
“好,谢谢。”他举起倒满牛奶的杯子示意干杯。欢乐的时间往往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难以把握分毫只留下相应的记忆。
陈统元得知唐砚霆再次回归三相,立即前来示好。一口一个“老弟”,虽十分殷勤,但毫不做作。他猜测老狐狸动机不单纯,因此多留个心眼,只和陈统元打哈哈。
王禄君已住进医院进行调养,公司事务全权交给两个女儿管理。陈统元趁此时机加速旗下工程进度,压低房价,提升销售数量,积极清仓,摆脱库存,在这世上唯一独立的联盟里大闹一场。
王缕织不敢告知父亲,只与妹妹王琪麦商讨。
“有消息称陈统元大规模出售商品房库存,每平方米均价六千多,这是盛京最低价了。他这么急着清仓一定和唐砚霆加入三相有关。”
“和唐先生有关?为什么?姐。”
“陈统元私下收买土地而且没有上报给我们两家,还和北陆的七院地产合作建筑销售。他们最快的楼盘是两个月完成四座十五层二百二十五户住宅封顶。现在爸爸休养,唐砚霆加入三相,能让陈统元产生压力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勇胜公司总裁,只能是他。”
“陈统元不会是打算争夺三相领导权吧?”
“我也这么想过,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
“他那么做是不是想资金回笼?”
“估计是,我们也要想办法把库存清光,增强资本竞争力。我们有六个楼盘,四个普通楼盘要尽快收尾出售,那两个高档小区要暂且缓一缓。”
虽然时间紧迫,但是资源运用得当,为春国赢取发展空间。
“老王头,气色不错嘛,有时间在医院装死,不如出来和陈统元大战一场,岂不快哉?”唐砚霆在病房里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一匹不要命的狼,狐狸的狡猾,恶狼的凶残都被你占了。我老了,不中用了,是时候把公司交给后辈了。”他大笑不止。
“你这老家伙竟然也认老?难得啊难得。那你就好好休息,人老了就安心享福。真让人羡慕啊!”
“你这小小年纪就有这想法?咳咳咳······唐砚霆,我有事问你,你要如实回答。”王禄君突然严肃起来。
“哦?”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吃苹果,“你问吧。”
“你是lucifer的总裁,对不对?”蝮蛇死死地盯着他,容不得他打哈哈。
“嗯。”
“那你助你舅舅他们创立陈氏集团,是在打代理人战争。”
“哦。”
“你现在做独立产业只是掩人耳目,探听我和狐狸的虚实。”
“嗯。”
“你可把我骗得好苦!枉我那么信任你!我一直以为一切尽在我掌握中,可惜让你这个年轻人算计。咳咳咳咳······”
“呼,如果不是你坚持不降,陈统元那老狐狸墙头草两边倒,刘是从名义上听从我的领导,我也不用弄这么一出。”
“咳咳咳咳······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如今一来,世上又有谁人能与你为敌?一只狐狸又能奈你何?真想不到,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产业最终还要对你拱手相让······”
“是要让我代替你照顾你两个女儿吗?”
“唔······”王禄君闭上眼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唐安静的退出病房。
是夜,王禄君召来女儿们,分析时事,决定将对lucifer的敌对态度转变为亲密投靠,缓解与老狐狸的紧张局势。期间,他并没有讲出唐砚霆的真实身份。两个女儿虽然疑惑,但也遵从父命。
“混账!混账!这老东西竟然先我一步投向lucifer!”
“老板,我们不如也尽早投靠lucifer,寻得庇护,缓和矛盾?”王中信道。
“一直以来我对lucifer态度暧昧,保持距离,如今说投靠,一定会被抛弃。这蝮蛇老谋深算,太过聪明!”
“那么我们不如拉拢陈氏兄弟,巩固同盟力量,同时寻得政府政策支持,在这乱世中生存?”
“各级政府虽然卖地赚得收入却早已对房产失去信心,恨不得让我们破产好压低房价,解决房市混乱。春国已经脱离三相,陈氏也不会在此维持我们的合作关系。我们大势已去!”
“······”
“去通知安民回来,帮他爸爸渡过难关!”陈安民是陈统元的私生子,在巴西长大,现攻读管理学硕士,其聪明才智与其父相当,在三个儿子中最受陈统元喜爱。
“是。”
唐砚霆在家中和众美女仆过了一个略带桃、色又不失休闲舒适的生日。
“王禄君退出三相,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解散同盟?这样陈统元也就不足为患。”陈同胜和陈同勇商量。
“我们早就被陈王两人抛弃,就算退出他们也不会有怨言。”
三相同盟终于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得到lucifer支持,春国家园迅速恢复到巅峰水平;陈氏独立发展已取得骄人成绩,令世人瞩目;元和继续低价售楼,也在短期内稳固根基,相安无事三个月之久。
度过漫长炎热的暑期,亲自送子女们回归学校,心中难免生得孤寂。这三个月却也大事不断:熟悉自己身份的王禄君在医院期间心脏衰竭不治而终;致远公司内三足鼎立,高桥太一,徐泽辉,苏时昊三人矛盾不断,致远岌岌可危;中央政府新一届领导人候补确定,新官上任三把火,极有可能烧到自己;可是最大消息应该是司马诩调查杀害王公顺全家的官家鹰犬刘元并且与其相交,获得信任,八月初伪造信件上交国、安局,道明刘元已被lucifer买通,为lucifer提供公家内部消息。随即,刘元及其三代以内全部家属被查。半月后,“人证”“物证”确凿,刘元被通敌罪秘密凌迟,其亲属被派往军事机构做生化研究,从此不知所踪。
事后,唐通过多方渠道,取得早已面目全非的刘元尸首,经过dna检验确认尸体后,在王公顺及其家属墓前悲痛鞭尸三千下,直抽到血肉横飞白骨折断,脑浆迸裂方才停下。众家臣悲伤不已。
陈统元和他的三个儿子陈安凡,陈安贤,陈安民共同研究此后的发展方略。
“爸,现在的情形很不乐观。”陈安民认真看了自三相形成到瓦解过程中的全部资料后,直言道,“陈氏一定和lucifer有关,或许在资金链上,或许是人脉上,这我还不能确定。不过从各方被lucifer收购的层面上讲,只有我们被孤立。所以······”
“所以什么?”两兄长问。
“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示弱投降,要么出售全部或者大部分股份,买个清静。”
“安民,你太大惊小怪,现在我们还独立,不就证明我们的实力?不管lucifer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三兄弟一定能够把公司发展起来。”长子陈安凡说道。
“大哥,你来看,我们现在被包围,况且此前爸把大多数土地贱卖,我们手里没有资源。”
“老三,冷静点。”次子陈安贤道,“虽然被包围,我们还有老爸在,我们三兄弟还在,万事走一步算一步。我就不信他lucifer能像诸葛亮一样算得那么准。”
“二哥,······”
“够了!让你们来是想办法,不是为了无谓的争吵!”陈统元喝止三人。
“是。”三人齐答道。
“爸,我想去打理东陵那片地,那边商铺很多,是个小型的商业街,我想在那做前景规划。”陈安民不想和两个愚笨的兄长做无谓的争吵,便自行退出。
“唔······好吧,你去实地研究一下,制定一个规划方案给我。”
“是。”陈安民转身离开。
“爸,开发区那边还没完成,我想去帮忙。”长子陈安凡道。
“也好,但是千万记得不能疏忽大意,那里离市府大楼很近别出乱子。”
“是。”
陈安贤趁两个兄弟离开对陈统元说:“爸,安民一直在外国念书,不知道国内形势,您别生气。”
“嗯。”
“爸,我有一个想法,可以暂且平稳发展。”
“是什么想法?”
“国内房产泡沫加剧,我们不如把用于民宅的土地商业化,效仿原wd公司的经营策略,建立娱乐商城?老三学过管理,我也学过管理,眼下只有这样做才能稳固根基。”
“可是在哪建?我们只有三块空置土地,开发区那边一期刚刚建成,还未住满,二期的资金还没到位;东陵那边的地倒是可以发展一下,可是北面的商业街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算是应有尽有;于洪那边有接近一千公顷的新建小区,人口密度每一百平才不到一个人,没办法建。”
“东陵那块地建民宅还要满足业主千奇百怪的要求,何不试试?何况四周的住宅区有一点二平方公里,基本可以保证消费者数量,况且住宅区中心距离最近的carrefour有五公里远,更可以保证消费者资源。只要试点成功,我们的经营方式就可以九十度转弯,独立地位更加稳固。”
“这······倒是可以一试。”陈统元被说服。但是老狐狸没有看到陈安贤嘴角那一丝不为人注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七月份开始,元和在东陵几乎投入全部资金耗时两个月在那片早已被拆成盆地的空地上建成六层高的娱乐中心,在建筑期间对招聘的员工及商户进行统一培训,只等开业。
“元和进行产业调整,这样下去,我们会在生意上发生冲突。”陈同胜道。
“我们的发展方向比较分散,全省各个地方都有。应该能克制他们一点。”陈同勇看着业绩表说。自从集团资金充裕后,陈氏兄弟在省内各地考察,决定商铺的发展类型,四个月来集团下拥有八十间各式各样的门店,而且随时间的推移数量还在上升。
“规避风险,集中发展,形成商业链,一层一层相互联系。”陈同胜拿着规划方案总结出一句简短的话。
集团事务发展早已不再询问唐,一切靠陈氏兄弟自决,但是,陈氏兄弟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发展,都需要外甥的发展路线做依托。每个月的家族例会,陈同魁曾不止一次以两个弟弟取得的成果羞辱唐砚霆,可是他却不为所动,说难听了,自然有长辈阻拦。时间久了,耳朵里长了茧,也就听不到了。
无论是王琪麦还是林怀谧,在整个八月份都没见过唐砚霆,时间久了心中思念非常。七月份的王禄君葬礼上,王琪麦还见过他一面,此后只能以手机里的照片解相思之苦,并对照片中女孩的身份更加好奇;林怀谧没有照片也没有唐的手机号码,只能经常在家中发呆。
唐听到家臣报告说,陈统元的三个儿子正式出道,长子比较愚笨好色,次子贪小自私,只有幼子极为聪明。这让他立时觉得破陈之日近矣。
唐用假名通过几个朋友间接联系到陈安凡,“一见如故”的两人经常泡吧,喝酒。终于有一天,唐看时机成熟,在芮希打工的酒吧里跟陈安凡喝酒作乐,席间装作不胜酒力去了卫生间,制造巧合让二人见面。
“小弟!来两杯absolutvodga!”陈安凡醉醺醺地说。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芮希上前来说。这是酒吧服务生对酒醉的顾客常说的话,在醉酒的人眼里时间过得很快,而且他们也看不清自己的手表,哪怕是piaget。
“少,少说废话,我朋友去了厕所还没回来呢!”他乜着眼朦胧中见到女服务生样子还算漂亮,收了怒火,下、作的笑道:“怎么?来小妹,陪我喝一杯!”他递过一杯酒,强给女孩灌了下去,那杯白酒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何况还是女孩子。
酒保见此人着装不凡不敢过度阻拦,只是好言相劝,不多时,女孩酒精上头,两人莫名其妙相互扶持乘车离开。躲在卫生间门口偷看情况的唐心中暗喜。
见两人走远,他从卫生间出来,不经意间看到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双方起了争执。奈何对方人多而且面相不善,很多顾客当做听不见躲在一旁注意这边的动向。
“走开!别来烦我!”女孩叫道,听语气,她喝了不少。
“自己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到我们这边来,我们陪你喝!来嘛!”
“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女孩取出电话要报警,却被一个人坏笑着抢走,女孩彻底傻了眼。
“来嘛,哥哥会让你开······”话未说完,唐左摇右摆的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坐在女孩旁边,握着她的手色、眯眯地说:“呦,小妹,长得不错,哥哥家有很软的双人床哦,要不要来睡一觉?”
“ntm是谁?敢推老子?”一个青年骂道。
“来呀,跟我走吧!”他没有理他们。
“找死!”对方一人上来向他打了一拳,唐从桌上举起一个未开启的啤酒瓶,“哗啦!”瓶颈被敲落,那人痛苦的喊了一声:“啊!”握住满是鲜血的右手腕,向后退。唐则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舔了一口瓶口上的鲜血,陶醉的说:“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那声音给人极大恐惧。三人听了吓得脚软,仍逞强地说:“你小子有种别走,妈.的,回去叫人!”然后就没了踪影。
“喂!你没事吧?”他猛拍女孩的脸。
女孩抬起头,吓了他一跳——“林怀谧!”
梦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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