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哀怨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原来,她发了那么久的呆啊。
所以,郑泰现在应该走了吧。
明明是任性自己想出来的可能性,但是她的心一下子凉了。
但是任性还是悄悄的拉开窗帘,发现郑泰居然还在。
她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外面的雪下的很大,之前郑泰把她在夏天扔在骄阳似火的地方,她现在要在冬天把他扔在冰天雪地的地方吗?
任性想想,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始终都没有离开窗边,手套,围巾,口罩,帽子之类的东西没有一个出现在任性的身上,甚至他的肩上,还落了薄薄的一层雪,他一开始还偶尔拍几下,到后来干脆就懒得拍了,蹲在地上画圈圈。
郑泰的身高是标准的正太身高,比任性还要矮那么一点点,所以他蹲下的时候,没有半点的违和,看起来就像一个犯错了的小孩,看的任性一阵阵的心疼。
她想到了画个圈圈诅咒你这句话,为了让郑泰不要再诅咒她了,任性匆匆忙忙的随手拿了一把伞,她想好了,她要把伞给郑泰,在开车送他回去,就是这样,嗯。
可是当任性兴奋的跑到楼下,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她的脸上,褪去了刚才的冰冷,犹如刚刚被人狠狠的打脸,连伞都掉在了地上。
有一个女子,笑靥如花的把一把伞送到郑泰的手上,还说了什么,郑泰的脸上难能可贵的表现出了在她面前从未有过的宠溺与温柔,但都不属于她,而是属于那个叫做汤糖糖的女人。
汤糖糖,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们之前也是在一个大学里的,只不过,那时,任性的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郑泰,郑泰也有一个喜欢的人,就是汤糖糖。
任性曾经问过郑泰,他为什么喜欢汤糖糖,郑泰很认真的回答:“你没有觉得汤糖糖这个名字很好听吗?甜甜的,让人听了就很想咬一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任性听了以后就想着要改名,她在纸上拟了几十个名字,什么任果子啊,任苹果啊,任草莓啊,任面条啊,任包子,任饺子什么的,也许是因为姓氏的缘故,任性总觉得这些名字听起来,唔,有一种莫名的起给我,谁要是在后面几个名字的任字后面加个肉字,不当不想让人咬一口,而且听起来就有些瘆人啊。
后来任性又想着和妈妈姓,然而他妈妈姓史……任性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任性不知道汤糖糖是不是看到了她,最后临走的时候还亲吻了一下郑泰,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任性看着郑泰,把手心攥成拳头,郑泰看着汤糖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我也真是瞎了眼了!”任性如此自嘲到,想要转身离去,郑泰喊了一声总裁,是要叫住任性的意思,任性倒是真的很给他面子的转过身,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