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将军与那浮沉巷主私交甚好,父皇为何不让他去做这件事。反正他马上就从塞北回来了。”在皇甫晨眼里这件事不需要急在一时,要做就要万无一失。
“这么重要的事你觉得我会放心交给一个外人去做么?晨儿,这江山早晚都是你的,你为它多尽点心力,也就能多点历练,我才能放心的把他交在你手里。”皇甫圣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父皇要是没什么事,儿臣就先告退了。”皇甫晨一副恭敬从命的姿态,皇上也就没从他低下的眼神中看到深深的憎恶。
“恩,退下吧。”皇甫圣也累了,毕竟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
太子寝宫。
白战看着皇甫晨气势汹汹的从殿外进来,就猜到自家殿下这次与皇上的谈话一定很不愉快,自己在太子身边做近卫也很多年了,自是知道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像今天这般,还真的少见。
“殿下为何动如此大的气。”看到皇甫晨坐下许久依然不言语,白战忍不住开口问到。
“皇上的眼里就只有他的江山,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更安稳的守着他的江山,我叫他一声父皇,而他从来都只是把我当成守住江山的工具,在他眼里哪里有亲情可言。”皇甫晨只觉得心口怒气难耐,下一秒,手里的茶杯被捏成碎片。
“生于帝王家,亲情的确是种奢侈品。而且这江山早晚还不都是殿下的么。”白战也不知该如何安抚殿下,只能笨拙的说道。
“呵~对啊,连他自己也说早晚,或早或晚还不都是他说的算。”皇甫晨幽深的眸子里露出了丝丝狠意,这江山的确会是他的,那他就要早点让它落到自己手中。
因为未冬宁忙着做苦力,已经很少能见到他的身影了,樱黎顿时觉得浮沉巷里最近少了些乐趣,于是思来想去,樱黎决定到无觞房里坐坐。
樱黎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来开门,很明显开门的人还没有睡醒,头发披散在肩上,胸前衣襟微敞,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光滑白净的皮肤配上毫无赘肉的身材,让樱黎忍不住在心里夸一句:身材真好。
无觞睡眼朦胧的看着来人,“这么早,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么。”樱黎一副我才是主人的气势,绕过无觞直接走进了屋子。
无觞看到樱黎如此理直气壮只觉得好笑,之前并没有发现她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随便看,你的地盘。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说完无觞就到屏风后面穿衣服,留下樱黎在四处乱看,好像一次也没来过这里一样。
“这可是你的地盘,你有必要对这里的一切都如此好奇么?”无觞穿好衣服出来时看到樱黎正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便开口调笑到。
“屋是旧的,人是新的,心境不一样,看到的东西当然也不一样。”樱黎显然并没有因为无觞的调侃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