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在作什么?”
“我出来那会,他坐在那……发呆。”萧荷觉得她现在有点词穷。
“哦?这个逍遥王倒还是有点意思。走吧,去看看。”
樱黎坐在楼上连廊下的桌旁,静静的看着楼下的蓝衣男子,他有着跟如今皇上相似的眉眼,但却有着皇上所没有的柔情,对天下苍生的柔情,对至亲至爱的柔情,不知为何,樱黎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到底为何相识,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如果他不姓皇甫,我相信我们,应该会成为相见恨晚的好友。”
“六皇子还未成年便开始游历各地,还经常亲帅军队巡防边塞,常年不在皇城中,他的确与那些娇生跋扈的皇子有着天壤之别。”
“那如此看来,这皇位也不是非那个皇甫晨不可了。”樱黎深意一笑,皇城里的水向来都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即便她不出手,依然会有不知名的风来掀起风浪。
“现如今皇城里成年的皇子除了皇甫晨还有三皇子五皇子九皇子,而这三位皇子似乎没有什么机会得到皇位。”
“在他们眼里,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机会,当初,所有人不也说他们的父皇……没机会么。”
萧荷抬头看着樱黎暗下去的眸光,她知道,这是小姐心里的伤,可小姐却一次次自己亲自将伤口撕裂,早已流不出血的伤口,只是不知还会不会痛。
“三皇子资质太过平庸,没有帝王之才,但他的生母湘妃却是个狠绝色,一直以来都是她为三皇子出谋划策,不然他绝对活不到今日。五皇子倒是十足十的继承了咱们皇上的狠辣,手下还有阴险小人挑唆,若他得了皇位,定是千古暴君。还有那个九皇子,刚成年,年纪太轻,而且生母宁嫔出身贫贱,本事个宫女,皇上醉酒一夜**,因为性子温和不与人争,在宫中倒也是安稳度日。”
“恩~~大皇子是个贱人,二皇子是个废人,比较起来也就六皇子能当大任了,而且听说他还长的很好看。”樱黎会心一笑,丝毫没发觉自己说的有何不妥。
一旁的萧荷听了樱黎的话不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贱人……敢这么说我们太子殿下的,恐怕只有她们小姐了。
樱黎并没有注意到萧荷那无奈的神情,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直在发呆的皇甫凉,她对这个男人倒也是很感兴趣,他……在想什么呢。
突然樱黎玩心大起,嘴角的笑不由的越来越深。她缓缓的抬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瞄了下准,酒杯顺势脱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等萧荷反应过来的时候,酒杯已经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皇甫凉的脑袋上。
飞来的横祸让皇甫凉很是意外,他刚刚的确是一直在发呆,所以这个酒杯来的让他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