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觞更加不解,目光投向了再旁边的萧远。
萧远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便抬起了头“不要怀疑,你平时下的,是围棋。”虽然只是口型,但无觞看懂了。
然后,无觞凌乱了……
“小姐,晌午了,我去做饭。”萧荷终于找了个不算蹩脚的借口赶紧离开了。
“我去帮她。”话还没说完萧远就也急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相继离开,沁心心里越来越石化,试图着用腹语跟一旁的无觞交流“无觞哥哥,咱俩怎么办啊,跑吧。”
“好,我先跑。”说完无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好像得回去琢磨一下,他们下的到底是什么棋。
剩下的沁心一个人这下彻底石化了。
“沁心~,你还在啊,你也去厨房吧,看看想吃什么。”樱黎下棋的空闲,抽空撇了一眼一旁沁心,看她有点心不在焉,便打发她走了。
也的确,沁心现在何止是心不在焉啊,她在想她怎么就不会个什么遁地术啊隐形术什么的,听到樱黎这么说,立马收回思绪,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
剩下的樱黎和冬宁还在聚精会神的下着棋。
樱黎不会下棋。冬宁也不会,但是这两人,却经常在一起下棋。
突然,樱黎将手中的棋子弹进棋盘,“我赢了。帮我办件事吧。”
“哪里就赢了啊?”未冬宁一脸不服气。
“喏~”樱黎边说边用手比划,“这样看,是不是一只螃蟹。”
未冬宁紧咬着双唇,愤愤的将手中的棋子扔进了盒子里。樱黎忍着笑朝冬宁勾了勾手指,冬宁不情愿的将耳朵凑近了她。
太子寝宫。
白战单膝跪地,“殿下……所有的事,都查到了秋府……”
坐在椅子上上的皇甫晨眼眸一深,“什么叫所有的事?”
“浮沉巷上次突然关门,就秋楚渊派下了,毒殿下在皇城的布庄……都是秋家宅子里那位……”
“确定么?”
“基本上可以确定,而且我们刚查到秋府,所有有关的线索都被连根切断。”
“那就没有错了。”皇甫晨此时的眸子又冷了几分。“父皇的多疑竟然都用到自家儿子身上了,派个老狐狸来打压本宫,说是要剿灭浊水湾,反过头来,还不是想收入囊中!”
“殿下息怒,我们……要怎么办。”白战略微抬眸,看了看皇甫晨此时盛怒的脸。
“秋楚渊曾经交给父皇一份名单,我们的人从父皇那得到了那份名单,我想那就是他要群聚的人,既然那些人他想要,本宫就偏偏不许。”
“属下这就去派人暗杀。”说着白战起身欲离开。
“不,不能杀,现在,就要看看我和秋楚渊谁开的条件更诱人了,比起都杀了,收为己用才是明智的。”皇甫晨眸色一紧,衣袖下的拳头越握越紧。
浮沉巷。
“小姐,太子那边已经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