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伸手抚了抚樱黎的头,无奈的笑了笑,“大哥说过,你做事总有自己的风格,让人不放心。”
“大哥要是不放心,就回去好好操练海防营吧。”樱黎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的语气,笑的一脸狡黠。
陆乘风也的确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个操练可是很有讲究的,除了不露痕迹的放水,这火候是最关键的,不能太差,不然灭不了海商联合,更不能太强,得保证打完海商只剩下些残兵败将才行,这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皇宫,御书房。
看了一天的奏折,皇甫圣正疲倦的倚在龙椅上闭目小憩,此时的他一定想不到,自己最骄傲的将军,满心装着不是如何效忠皇权,而是大逆不道。当然,他同样的也想不到,此时,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贴身护卫,满心里装的也不是如何尽忠职守。
“纳兰”
“臣在。”纳兰宣正在出神,听到皇上叫他上前两步站到了案前。
“你说,朕是不是太宠着太子了,朕的这个儿子,已经无法无天的敢暗着跟朕作对了。”
“臣到是觉着,太子殿下很是尽心。”
“哦?此话怎讲?”皇甫圣突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一脸询问的表情。
“微臣只是听说,太子殿下,为了得到一颗夜明珠来讨好浮沉巷的巷主,不惜陷害洪太傅在礼部任职的儿子,如此看来,太子殿下为了拿下浮沉巷为陛下分忧也是尽心尽力了。”纳兰宣说的语气平平,像是有口无心。
“是吗?那他还真是尽心。”皇甫圣的双眸眯紧,瞳孔深处有一抹历芒一闪而过。
“行了,纳兰,你也早些出宫吧,朕也累了。”
“谢皇上,微臣告退。”
纳兰宣走后皇甫圣轻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皇上,有些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去做吧。”荣九端了茶,想要给皇甫圣宽心。
“他现在连朝廷老臣都不放在眼里,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连我这个父皇也不放在眼里了吧。”
“太子殿下这不是也想早点控制浮沉巷吗,为您分忧的心还是有的。”
“是啊,那样他就又多了一个能和我对抗的筹码了,一边费尽心机周转浮沉巷,一边又插手秋丞相那边的事,他还真是当我老糊涂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皇甫圣眼底的怒气更深。
“那皇上就多多少少给他点教训就是了,别在这自己生闷气。”
“教训是肯定要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这天下到底谁说的算。荣九,拟旨,让太子待在寝宫好好反省一下,没我的旨意不得外出,浮沉巷和浊水湾的事不准他再管。”
“是,老臣明个一早就去办。”
“不过,朕有点倒是想不通,纳兰宣向来对宫中事都是缄口不言,今天怎么开口议论起来了。”
“皇上,呵呵。”荣九掩面轻笑一声,“您还真是老糊涂了,那洪太傅可是纳兰大人的太傅啊,一日为师这种事,纳兰大人当然看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