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晨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的奏章,难得有让他心情好一点的消息,但当他看到皇甫凉代理刑部时,手上的力不自觉的收紧,这么多年,自己还真是小瞧这个六弟了,默不作声,就将刑部握在了手中,秋楚渊若是暗箭,那这个生出的明枪也是不得不防啊。
“我禁足期间曾上书父皇出兵攻打里祁国,为何父皇那至今没有回复。”将手中的折子丢在一旁,皇甫晨转头向一边的白战。
里祁是青云南部边陲的小国,一直以来依附青云国,近两年来,里祁连年丰收,国力也逐渐变强,渐有脱离青云国的趋势,虽然这对青云国没有任何威胁,但皇甫晨猜测,凭自己父皇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容忍的,这才上书说,自己愿意亲自带兵出征里祁,想要将功折罪,但父皇却迟迟没有回复。
白战看了看皇甫晨,心里很是无奈,但只能开口,“本来皇上还在犹豫不决,但慕容将军跟皇上说我国目前的兵力不应该随意调动,主要的中心还是应该放在惠凉上,而且里祁现在也没有过分的举动,不宜派兵攻打,所以,皇上就……”
“慕容将军?慕容璟刑?他不是镇守在北境么,怎么手伸到皇城里来了?”皇甫晨已经难掩愤怒了。
“不是,是慕容璟刑的长子慕容浩泽,他近来一直跟随陆乘风整编海防营,陆乘风在奏章中提及说他为海防营规划了新的机制并且运行的十分理想,皇上一高兴已经擢升他为二品军候了,他现在是建威将军。”白战说到最后已经没什么底气了,他没抬头,但已经想象的到此时他怒不可遏的表情了。
“将军是么,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将军能做多久,慕容家的人,不都已为国捐躯为荣么。”皇甫晨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他不会容许什么样的人都到自己头上耀武扬威的,他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很快,他会一点点的还回去。
今年的天气异常暖和,刚开春天气就迅速回暖了,樱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已经抽出新芽的树枝,不禁一笑,好像老天都在帮他。
“青木。”
“姐姐,你还是别站在窗口了,风大。”青木站在她身后已经很久了,她在看风景,而他眼中的风景就是她。
“,不碍事的,你去传信给浊水湾的人,告诉他们开春不要出海了,这第一单买卖,我们就不做了。”毕竟出海的代价太大,虽然他从来没把海防营放在眼里,但无谓的牺牲,能避则避,就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海商把发财的梦做下去吧,也许等到他们葬身大海的时候,他们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死。
“姐姐,这些海商,都是没有脑子的蠢货么,被人算计都毫无察觉。”
“为了名为了利,为了金钱美女,毕竟诱惑太大,**又是无穷无尽,其实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樱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便这之中或许有无辜,可有关她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