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陈允飞什么也没有说,对她已经失望至极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马婧晶头发像被炸掉的花一样,乱七八槽的在头上扎着,嘴角还有些许的血迹,衣服已经被挂扯掉了。
可以说上身已经全部显露在外,还佯装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却笑了“小飞飞,一定是爱我的!”
对于陈允飞来说,面前的这个女人只是自己发泄**的免费工具。
马婧晶嗲嗲的说着:“小飞飞,银家错了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允飞只是用眼角撇了他一眼,深深地无奈。biao子真特么是biao子!
还记得马婧晶勾引自己的时候,先是下了药,后来借此机会和自己滚了床单。
第二天的自己一觉醒来便听到耳边有女人哭的梨花杏雨的,看着女人腿底下一抹刺眼的鲜红,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一向最烦女人哭的陈允飞第一次感到无奈了,想起了那张可人的脸蛋“萱萱,对不起,我的第一夜没能留给你!”
看到陈允飞的反应后,马婧晶勾起了嘴角,我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陈允飞不安的说着:“好了,别哭了!最烦女人哭了。”
马婧晶停止了啜泣,泪眼婆娑的看着一旁不安的陈允飞。当然,陈允飞也是知道马婧晶以前的红杏史的,他好奇的是马婧晶大腿根及其不远处这抹刺眼的鲜红是从哪来的?
拿出一大摞钞票,对着马婧晶说:“你还是处女啊?之前你的红杏史在下也是略有耳闻的,真的很好奇你的处是哪来的?”这心机婊,在这和自己装处女,真是够了。
马婧晶心虚的低下头来,看着白色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色。没错,自己就是伪处女,就是自己花钱做的,每一次和富豪滚完床单后,自己都会去重新做一个膜,要不然怎么能让那些臭男人对自己负责呢?
“你也是千人骑万人睡的biao子,在这里和我玩纯?爷给你这些钱够你做上个几十次的膜了吧?”
被人揭了短,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呢?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狡辩下去呢?
‘哗’的一声一大摞钞票摔在了马婧晶的脸上,华美的红色钞票毫不留情的划过马婧晶的俏脸。陈允飞摔门而去。
马婧晶盯着陈允飞毫不留情的背影,心里暗自下誓一定要成为未来的陈夫人,至于周紫萱嘛,毕竟要把她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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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婧晶想着,小飞飞该不是在考验自己吧?是不是在考验自己是否主动呢?
于是慢慢的在陈允飞背后褪去了仅有的白色内衣,超短裙和黑色丝袜,从背后轻轻搂住陈允飞,用自己的柔软紧紧贴在陈允飞的后背,手指开始在陈允飞身前活动,一层层的褪去陈允飞的衣服。
正当马婧晶解开裤子上的拉链准备趴下身去的时侯,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马婧晶的脸上传来,不偏不倚。
她的脸上新伤加上旧伤,哪还有勾引人的资本,早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没有去摸自己臃肿的脸颊,只是静静的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