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事件以后,姜玺晨和盛雅颂关系不一般的消息就传得更火热了。
而事实上,他们二人的来往确实越来越密切。有的时候甚至连学校都不去,总早上开始直接翘课一整天去别的地方玩耍。
“我已经到你家对面那个路口了。”一大早,姜玺晨就给她打了电话。
盛雅颂站在落地窗前,瞅见庭院里停着还没去上班的黑色宾利,刻意地压低声音:“ok,我出门。”
“在跟谁打电话?”靳深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白衣白裤,倚着卧室门,高雅得不食人间烟火。
“朋友。”盛雅颂连忙掐了手机,一边拿书包一边往外走。
“哦?交朋友了?”
“嗯。”她疾速地朝门口走去,与其说是不耐烦,不如说是在逃避。
这一个月来他们几乎没有交流,她每天都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就算回了家,也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闭门不出。久而久之,已经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所以只能逃避。
靳深寒望着她仓促的背影,声线有些不悦:“早餐也不吃?”
“路上买。”
盛雅颂以最快的速度穿好鞋,闪电一样走了出去。
砰!
直到那扇门重重合上,她才解脱似的呼了一口气。
自己这是在怕他生气吗,还是……
怕他更讨厌自己?
***
姜玺晨站在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纤长的脖子上围了黑色麻花厚围巾,呼出来的白气就飘在她茶色的头发上,带着熟悉的清新香气。
“你脸色看起来不好?”他淡淡说。
“还行吧,太冷了。”盛雅颂越过他,大步朝前走。
“喏,早饭。”他一边跟上一边把手里的甜点纸袋递给她,骨节分明精巧。
她接过纸袋,由衷地笑:“谢了。”
姜玺晨看她心情有所好转,莫名一阵轻松愉悦,大手亲近而不亲密地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坏坏地调笑道:“晨嫂这么客气?”
“滚。”盛雅颂笑着喝了一口牛奶。
“冷死了。”他灿然地笑着,大手伸进她羽绒服帽子下面。
“拿开!”
“你让我冷风里等了半小时,现在捂个手都不行?”
盛雅颂一脸嫌弃:“男女授受不亲!”
“又没伸进去。”
……
与此同时,停在不远处另一个路口的宾利车里,男人看着车窗外那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周身气场冷得可怕。
靳深寒优雅地坐在后座上,纯金雕花打火机亮起蓝色的火焰,在英俊至极的脸上投下一片完美阴影。
车里静得只有扳动打火机的声音。
驾驶座上的特助叶宇瞥了一眼后视镜,抿嘴。
不安!深深的不安!通常,只要靳总一玩打火机,就说明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靳总,要不要……”叶宇很有眼力见地发问。
---题外话---
甜么?甜么?这么甜没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