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从见是他,满脸惊愕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靳总?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曦林谈投资和出任名誉校董的事。”靳深寒冷冷开口,英俊至极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徐良从听他现在已经出任了名誉校董,更加是不敢怠慢,“那靳总刚才说我的提议不怎么样,不知道是哪里不妥?”
“哪里都不妥,你怀疑是你的事,凭什么要浪费别人的时间?”他言之凿凿。
徐良从嘴角一抽,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觉得有些为难:“这……靳总不在学校恐怕有所不知,这两个学生平常行为非常恶劣,我今天就是想好好教育整改一下他们。”
“行为恶劣?”
靳深寒颇为玩味地重复了一遍,眉眼淡漠而冷漠:“这位姜同学是那天在排球场上唯一说真相的人,在我看来,这一点就够难能可贵了。”
“这……”政教主任面露难色,“可是这个盛……”
“至于这个盛雅颂,”
靳深寒说着,退后一步,高大的身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生生隔开了盛雅颂和姜玺晨。修长白皙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几乎是半揽着她。那模样像是一个保护晚辈的长辈,又像一个宠爱妹妹的大哥哥。
他淡笑,冷若冰霜的俊颜上溶开了一抹暖意。
“我们关系很好。她么,虽然脾气差了点儿,但绝不像主任说的那样,行为恶劣,”他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慢,从唇畔里缓缓吐出,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高深冷冽。
“如果主任觉得她骂了你几句,性质过于恶劣,那我靳深寒,先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让靳总给他赔不是,还真是承受不起。徐良从抹了抹额角的汗,点头哈腰:“没事真的没事。”
靳深寒薄唇一勾,那只手依然搭在她肩膀上,平淡地就像在讨论天气:“那好,我们这件事讲清楚了。再说作弊,”
“你的意思是,她不可能一星期猛进三百名,所以她一定作弊了,对么?”他极淡极淡地笑。
“这……”政教主任冷汗乱冒,但还是坚持说:“一个星期就能突进成这样,确实不可思议,所以……”
“嗯,你的怀疑我很能理解。毕竟我当年创校史纪录时,也有很多人说不可思议。不过作弊——还真没人敢说。”他面容平静。
徐良从赶紧陪笑:“靳总从小品学优异,是个天才,当然不会有人怀疑……”
“是啊,就因为我成绩好,所以从来不会有人怀疑。现在有个成绩一般的学生突然进步了,你却直接判定人家作弊,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