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夜的两个吻,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再也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他们原来的样子。
靳深寒还是那样的风淡云轻、冷静疏离,而盛雅颂也强迫自己忘记一切、粉饰太平。她每天都乖巧地扮演着儿媳妇,无视苏柔衣若有似无的敌意,甚至……忍受靳君泉那不知好歹的勾搭。
“弟妹,你穿这淡鹅黄真好看,衬得皮肤特白!看得我心动啊……”靳君泉的声线轻飘飘的,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暧昧。
旁边的靳茜茜闻言,凑了过来,鬼精鬼精地说:“雅婶婶,你可别理他,他就是这样为老不尊!”
“哈哈哈。”盛雅颂没忍住笑出了声。
“嘿,靳茜茜,你怎么这么目无尊长!”靳君泉桃花眼一凛。
靳茜茜俏皮地朝他做了鬼脸:“你就是为老不尊,当着你侄女的面,调戏你弟妹!”
“你这个死丫头,你就怕你三叔不怕我是吧!”
盛雅颂一边笑一边听他们拌嘴,默默地退到一边,把舞台让给他们。
靳茜茜跟盛雅颂年龄相仿,性格也非常合得来,她只比盛雅颂小了四岁,叫婶婶难免有些奇怪,但靳温茂执意说她不能没大没小,于是她就一直管盛雅颂叫“雅婶婶”。
靳茜茜虽然是个十六岁的未成年,但她告诉盛雅颂,自己已经去过网吧和游戏厅了,就连十八号公馆那样成年人高消费的夜店她也和好闺蜜一起去玩过。
盛雅颂也不震惊,毕竟当年未成年的自己也是夜店一条龙。况且靳茜茜的父母平时也不太管她,每月生活费又是给的足足的,以这样的家世和美貌,不出去逍遥逍遥,肯定不现实。
昨天姜玺晨约她年前去十八号公馆玩一趟,对话被靳茜茜听见了。她听说婶婶跟”曦林校草“相熟,就死缠烂打地要盛雅颂带上自己。
盛雅颂自己当然一百个乐意,但想起这是在靳家,不由得有些为难。
“我作为一个婶婶,带你去夜店这种地方,是不是有点为老不尊?”
“什么呀,你就带上我吧,我爸妈从来不讲我的!”
看着靳茜茜满脸的期待,盛雅颂心里一软:“那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叫我婶婶,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已经结婚了,知道么?”
“yes-sir!”靳茜茜笑得跟朵花似的。
夜晚,十八号公馆。
香烟与美酒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舞池内灯光闪烁。劲爆的音乐敲打着鼓膜,红男绿女在其中摇晃着自己的身姿,到处都是暧昧而放纵的气息。
姜玺晨黑色九分裤下穿着低帮板鞋,脚踝精致白皙,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走到哪里都是引来一片注目。
盛雅颂牵着靳茜茜了过去,笑语晏晏地介绍道:“这个小妹妹特别仰慕你,我就把她带来了。”
既然是她的朋友,他的态度也很和善:“真可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