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睡得香甜的秦笑感觉颠簸了一下,便觉着之前还香香软软的怀抱没有了,一个不爽,睁了睁两只大眼睛。入眼便瞧见一个挤作菊花般灿烂的老脸,下巴上有用红绳编成辫子的白胡子,眉间还隐约有一颗黑痣,笑的一脸欠扁,感觉像是看见了脱了衣服的大姑娘一样。
这老脸太熟悉了,特别是这猥琐至极的笑,秦笑生怕是自个儿做梦,眨巴了两下眼,老道笑的越发灿烂。在这猥琐的笑意中,秦笑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哇啊!哇啊啊啊!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啊卧槽卧槽卧槽——
老道顿时笑容一僵,一脸郁闷,“你这臭小子,看见我哭个什么劲儿啊!”
秦笑哪里理他,“哇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死了吗卧槽!卧槽啊卧槽卧槽——
王氏见孩子哭的这么伤心,心痛不已,又听见老道刚刚所言,便找着话说想抱回来,“道长,您可说错了,这孩子不是……”
老道挥手,“你这儿子眉目清秀,是个享福的,就是眼角一颗痣,以后行事是个不够果断的。”王氏还欲说什么,秦书姚听出几分意思,制止了她。
“你这儿子,九岁前习武读书万不可丢下了!”老道说完,秦笑哭的更厉害了,扯着嗓子啼,老道冷哼一声,心中甚是不大愉快,便把秦笑丢到了身旁那仙童怀里去。
小仙童十二三岁,纵使心智老道,也没抱过孩子,见这秦笑包在布里,小脸圆圆呼呼,白白嫩嫩,双眼红红,还挂着一道道泪痕,顿时腹中气息一顿,是怕吓着了秦笑,只有转头瞪了老道一眼。
秦笑被颠了一下,抬头见不是老道,而是个红唇齿白的小道童,模样小小,却眉眼清秀,仙气无比,甚是好看,还眼熟的打紧,一时看的痴了,便不哭了。这让老道着实气恼,甩了甩袖子,让秦书姚领着去吃饭,“你这儿子,也是个着皮相的,便让我师弟抱着吧。”担心秦笑被摔着的王氏便也只能作罢,与秦书姚陪同着老道去用饭洗漱。
这院子里便只留了个涨红脸的小道童和哭红脸的秦笑宝宝。见四下无人,道童打量了一番这满月的小孩子,觉得怀里一股糯糯的奶香味儿,且一小团软绵绵的,抱在怀里舒服极了,于是大着胆子一手托着她,一手捏了捏她的脸,“是叫秦笑吧,”见她在怀里依旧痴痴傻傻的万分可爱,刚刚却在师兄怀里大哭不停,便觉得开怀,“倒也是个可人的!”
秦笑哪里听得到,现下她只剩下发呆发呆,以及心里千万匹奔腾而过的草泥马和卧槽。“卧槽,老头说的因果是真泥马的因果!”
……
老道二人做客了三天便离去了,秦笑窝在母亲怀里望着他们风尘仆仆的背影,哭的直抽抽,眼角又撇到老道临走时留下的一把精致小扇,不知想起了什么,又笑的直呵呵。
王氏立在相公身旁,抱着秦笑眉头紧锁,“相公,这位道长叫我们孩子一口一个儿子,可……”
秦书姚摆摆手打断她,“道长做事总是有道理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