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道长依旧起了个大早,盘腿坐在床头行了会儿功,酣然时,感觉腿上有些异样,睁眼一瞧,秦笑正压着他大腿趴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呢。
“真是个孩子。”道长不经莞尔。见他睡得香甜,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哪里舍得搅了他的美梦?昨天夜里秦笑也该是又惊又怕了一晚上,道长也没好意思问问他在房间里到底咋了,只要人还在,没缺胳膊少腿儿的也就没大碍。这时见他也睡得没慌没恐的,也没浪费了他昨夜点了根清心香了。
等到秦笑醒了,都日上三竿了,肚子早已饿瘪,道长在后厨笨手笨脚弄出了点清粥,两人吃完都有些懵......
道长觉得自个儿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分了,还是偶尔有机会蹭蹭秦笑的手艺吧;秦笑则感叹,果然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术业有专攻”啊!
吃过了饭,两人出了客栈,在这小镇上转了起来,昨天刚到镇上的时候天都已经擦黑了,赶了一天路的他俩哪里还有闲心去打探,再加上店里那一出战老鬼,一直磨到这第二天晌午才出门。
整个小镇即使是在白天,也阴森森的,且他二人总是不经意的能瞅见四处墙壁上有着红色的奇怪符文,道长手擦着那红色的符文放在自个儿鼻子下闻了闻,秦笑也凑着去嗅嗅,两人面色就凝重了很多。
道长手中多出了一只罗盘,随着那指针转动,道长带着秦笑也左拐右拐到了一处宅子的后院。望着后院破败的马鹏和一口枯井,秦笑眨了眨眼,皱了皱鼻子,轻轻嗅了嗅。
“你闻到什么,”道长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秦笑噜了噜嘴,把小脑袋撇到一边,“不告诉你~”和道长关系好了些,还学会了傲娇。
道长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照例捏了捏他的脸;跟着他出来了这些日子,就怕秦笑年纪小,把他亏待了,自个儿酿的些药酒没少给他喂着,喂着也就罢了,偏偏秦笑还一副很懂的模样,熟稔起来了还敢挑三拣四,再加上隔三差五的弄些野味来打牙祭,小家伙养的白白胖胖的,捏起来手感极好。
秦笑很享受道长骨节分明、温和如玉的手在自个儿脸上作乱;道长极有分寸,把他的小脸揉来揉去,可是又不痛(大概是肉太多的原因),而且肉、体与肉、体的接触(只是捏脸而已),秦笑表示这样的日常活动很容易促进他和道长之间的感情(可能只是单纯的大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谁在那儿。”道长忽然出声道,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还沉浸在自个儿世界里的秦笑都被吓了一跳。
然而并没有谁回应他,道长挑眉望向马棚,时间短却培养了极高默契的秦笑,从地上捡了块石子朝着那边扔过去了,就听见“当”的清脆一响,绝不是闷闷的砸在土地上的声音......秦笑和道长两人相对视了一眼,
“走我后面,不许擅自行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