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虽然是名义上的单身汉,但是早在上大学前,就已经早尝巫山**。前妻唐师师为他生下的女儿唐子规现在应该已经二十出头了。
陈姗姗此次旅游的表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女人性格中柔弱的一面袒露无疑。难怪当年她那么在乎父亲陈教授的态度,最后嫁给赵子瑜,也就顺理成章了。女人嘛,本来就是男人的玩物。方沫在心里鄙夷道。
这一天夜里,陈姗姗一直没有睡着,身边的蕾蕾已经睡得天昏地暗。她轻轻起身,拉开窗帘,由于月光明媚,只见夜色中的大海依旧是激浪澎湃,静谧的沙滩空无一人。
又躺了一个时辰,客厅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显然整个世界都沉睡了。姗姗心想,我穿着睡衣出去,算什么呢?可是她马上又想,我不能第二次错过他了,如果上一次是错在年轻,结果却是万劫不复,令她生不如死。那么,这一次她决定直接表白心境,而不是无边无际的等待。
而且,在她和方沫之间,是有赵子瑜这个心理障碍的,如果没有机会解开这个死结,那么他们表面无论多么亲热,最终都是镜花水月。
陈姗姗鼓足勇气,滑动了拉门。
加床上是空的,没有人。方沫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酒,面对大海,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背影。
陈姗姗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两人默默地喝了一会儿酒。
她开诚布公道,我很想知道,在你心目中,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方沫淡淡地回答道,什么关系?那还用说吗?
方沫当然知道姗姗心里想说什么,他刚才一直在思考赵子瑜的案子,这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于是他直接了当,我需要一些时间,把某些情况处理好。陈姗姗当然不知道他的某些情况是指什么。于是,又用女人之心揣度。
你有女朋友了对吗?陈姗姗傻问,她差点点说出关小莉这个名字。
没有。
她又明知故问道,那还有什么事?
方沫肯定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赵子瑜的事必须有一个了结,我们才能重新开始,否则算是怎么回事?我不喜欢那种不三不四的感觉。
陈姗姗看着漆黑的大海,气若游丝,道,人死了,还不算了结吗?如果我都不再追究了,你还要了结给谁看?
方沫再一次侧过脸来看着她,郑重其事道,赵子瑜临走前给我留下了一个邮件,他拜托我处理好这件事。方沫当然不会把自己遭遇车祸的真实原因,乃至于和黑衣女人之间已经开始的生死较量告诉她。更不会说出你们当年双双抛下我,留给我的痛苦有多深,你们想过吗?我也要你尝尝爱和被抛弃的滋味你知道吗?
陈姗姗的确有些意外,她实在不理解男人之间是怎么交往的。不禁一脸茫然。
两人依偎着进了屋,在快要到达客厅方沫的加床的时候,方沫忽然冲动地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在男人的意识里一般都有着轻微的施虐倾向,而半推半就的女人则有轻度的被虐倾向。
于是,方沫右手紧紧箍住陈姗姗的上身,另一只手去摸捏她的大腿。
不行,不要······
陈姗姗是****,知道男人的心里,愈是容易得到的东西愈是不会珍惜。不知是故意还是本能反应,她再度挣扎了一番,梦想让方沫的性致能被吊到极致,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为时已晚。
被脱得一丝不挂的陈姗姗,像是要掩盖羞耻似的紧紧贴紧了方沫。方沫感受着她那滑腻温馨的身体,凑到她耳边说道:
“姗姗,我等了好多年了。今晚上可要好好折磨你。”其实他是咬着牙齿说的,可怜黑暗中的女人还在享受他这句话。
方沫从三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父亲,而院长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他,中山医科大学的医生前段把他父亲接去做了检查,说是方教授临走前有安排,检查报告也要直接交给方教授本人,问他收到了没有,老人的情况怎么样?
方沫猛然一怔:自己并没有做出这样的安排,会是什么人?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