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安露骨的打量,让男人很不舒服,他也说不清,那是一种
百里长安自认自己这张脸算是非常俊美了,可是,看到这个陌生的男人,才知道,自己也不过算是好看而已,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如此俊美的男人呢?
百里长安脸上的自若收了起来,看着房间里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姑娘,朝着一边的红云示意了眼,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百里长安,还有,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了。
京城里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看来,她的情报还是做得不太到位呀。
这个男人,非常的危险。
他生得,不是用俊美二字可形容,五官无比的精致,如同刀雕刻一般,一身黑衣金色线边的锦袍,衬托出他完美矫健的身姿,他整个人虽然不动斜靠在床边,神情却是戒备,如同猎豹,给人一种仿佛一个大意就会被他撕裂的感觉。
一进房间,绕是一向镇定的百里长安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气,而这寒气的主人,便是斜靠在床边的黑衣男子,他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有些散到了脸上,可是,却难掩他锐利冰冷的目光,那是一双,连恶鬼都会为之颤抖的眼睛。
说话间,已经将百里长安带到一间厢房里。
温温柔柔的一句话,奇迹般的缓和了红云焦躁不安的心,她连忙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百里长安,原来,红云刚出房门,便有人来通报说有一个不像是楼里客人的男人将客人赶跑了,她身为楼里的二把手,自然是要过来看的,只是,一看到那个男人,她就知道对方绝对不简单,而且,对方看起来明显是被人下了药了,她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若是给主人惹上麻烦就不好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焦虑。
“不要慌,有我呢。”
红云看到朝自己走来的白色身影,原本慌张不安的心情一下找到了出泄口,神情有些焦急的开口。
“主子,不好了。”
能让一向冷静的人如此慌张,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门一打开,便看到红云脸色焦急的朝她走来,百里长安眼里闪过抹疑惑,在她的记忆里,红云是一个非常有主意,而且,情绪不轻易外露的女子,如今,如此焦躁,看来,真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百里长安微微皱了下好看的眉毛,放下手中的酒,朝着门外走去。
酒很快见了底,美人却迟迟未来,这可不像是红云的作风呀。
人,始终要为自己而活的不是吗。
哪怕变成世人口中的浪子,也无所谓。
百里长安眼含嘲讽,仰头喝了口酒,酒是辛辣的,可百里长安就喜欢这个味道,因为,它可以让她忘记所有的不幸,前世的自己,活得没有自我,处处被利用,如今,重生一次,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过自己想要过的逍遥日子。
可是,谁要会相信,就连百里长安自己,有时候也不太相信自己是个女人呢,若不是没有男人那玩意,她活脱脱就是个男人。
人人口中的风流浪子,当今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女人的梦中情郎,会是个女人。
没错,她非他。
待红云一走,百里长安一手提着桌上早摆放好的白玉酒壶边喝边走向一边的窗户,看着楼下拥抱的男男女女,听着楼下男女的调笑声,百里长安眼里有些感慨,不知不觉间,她来到这个世界,竟然有七,八年了。
“是。”
正经了没一会的百里长安便又恢复成一副浪子的摸样,朝着红云说道。
“红云呐,主子很无聊呢,找个美人来吧。”
红云听到自己主子难得的赞赏,眼里闪过抹欣喜,神情依然恭敬。
百里长安修长的手指接过账本,快速的翻阅了一遍,嘴角微勾,淡淡的开口,“红云,干的不错,继续努力。”
老鸨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蓝色的账本恭敬的递到百里长安的面前,声音是无比的谦卑。
“主人,这是这个月楼里的收入。”
在老鸨的带领,百里长安熟门熟路的来到他固定的包厢里,房门一关,将所有的吵闹拦在门外,原本风流不羁的少年此刻已经收起了笑容,神色淡漠了许多,而那老鸨,神情恭敬,眼里满是敬畏。
百里长安被青楼里的老鸨迎了进去,看着周围的莺莺燕燕,百里长安嘴角含笑,手中的扇子“啪”的打开,状似轻摇了几下,又有无数女子眼冒狼光的盯着百里长安。
百里长安,京城里有名的风流浪子,楚天皇朝最尊贵的太子殿下,相貌俊美,地位尊贵的他,无疑是楚天皇朝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男人们嫉妒羡慕的对象。
一把纸扇挑起了车帘,一个年纪不过十五左右的少年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的嘴角含笑,眉目清秀如画,一头墨发用了白玉簪子扎起,一身的白衣锦袍,腰间悬挂翠绿玉佩,整个人端的是风度翩翩,他一出现,周围的尖叫声更响了。
一见这马车,原本还在招揽客人的姑娘们红着脸,尖叫着围了上来,嘴里嚷着,“太子爷,是太子爷。”
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的停靠在一家店门前。
大街小巷,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尤其是西边的小巷,串串红灯笼高高挂,一个又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站在门口,娇笑满脸,这里,号称“男人的天堂。”
夜,刚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