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白用了蛮劲才从她手里挣脱,随后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帝墨影,“去,给本少爷拿蜡烛,水,纱布,酒,还有我房间的金丝刀跟金疮药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风亦白一口将口中的酒喷在帝墨影的伤口上,床上的人微微凝眉闷哼一声,身躯微微一颤。
风亦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真是的,这点痛都受不了,轻轻用消毒过的刀将靠近箭的地方划开几厘米,随后一用力,将已经没入一半的箭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溅在他的脸上,随便摸了一把脸,连忙将上好的金疮药倒在伤口处,拿过纱布一圈又一圈的将帝墨影的臂膀围了起来。
做完一切,风亦白才呼出一口气,刚紧咬的牙关在松口时灼灼生疼,额头滴落几大滴汗珠,刚刚的过程让他也是微微的颤抖,为了防止抖动厉害才紧咬牙关。
看到已经处理好的伤势,苏锦言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经过两天三夜的休养,苏锦言才将失去的力气补充回来,想动一下手,却发现左手被紧紧的握着动弹不得。
“青儿……”动了动干燥的嘴唇,苏锦言嘶哑的声音传来,“青儿,阿影怎么样了?”
正在打瞌睡的青儿听见声音猛的清醒,抽噎了一会道“王爷还没醒来,听冷大哥说王爷中了一种毒,正在到处求医呢。”
毒?什么毒?一听到中毒,苏锦言连忙下榻朝着帝墨影居住的别院奔去,刚到门口却被一个陌生男子拦了去路。
“让开!”苏锦言拖着虚弱的身子吼道。
可谁知那陌生男子竟不闻不问,依旧站在那里。
“你是哪里来的人,见了本夫人为何不行礼?还拦住本夫人的去路,本夫人还不能见自家相公不成?”
“抱歉,主子有令,陌生人不得擅闯,违者乱棍轰出!”
“放肆!我们夫人自己的家中,还不能行走?你是谁?竟然敢在我们夫人面前摆架子!好大的胆子!”青儿怒气冲冲的冲着男子道。
“抱歉,没有经过主子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男子依旧一副清冷的模样。
青儿见此人油盐不进,挽起袖子正准备干架,不料却被苏锦言拽住衣袖,“小姐……”
“别闹了……我们先走吧……”带着虚弱的身体朝着前方的抄手游廊走去,青儿连忙跟上。
“青儿,让阿画跟阿玉去库房搬一把梯子过来,我有用处。”
“诺!”
冷画两人带着云梯来到黎霜院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小主让她们拿这个是为了爬墙啊,隔壁就是主人睡得锦墨轩,小主有正门不走,非要做这浪费力气的事。
苏锦言轻声跳进锦墨轩后围的一片小竹林,屏息凝神的轻脚轻手朝着帝墨影居住的地方行去,一路走来未看见冷心跟风亦白等人,苏锦言觉得莫名其妙。
悄悄潜入帝墨影的房中时,却发现床上的被子叠的干干净净,不像是有人睡过,深思了会朝着另一个居住的地方走去。
刚拐过一个抄手走廊,不料前方走来两个丫鬟,苏锦言连忙一个隐身躲至假山后的树丛中。
“你说主子中的什么毒,这么厉害,风公子三天都未曾踏出房门了,我昨日进入整理床铺的时候,主子还吐了血,而且风公子疲惫不堪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今早我送漱口水进去的时候风公子正伺候着昏迷的主子起床,不知要去哪里可是我又没看见他们出门。”
“主子的事我们还是别讨论了,做好自己的事。”
直到两个人远去,苏锦言才从树丛中现身,人不见了,又没出门,莫非……
一个翻身又悄然进入帝墨影睡的主卧,开始寻找暗格所在,一路摸索过来,直到那张书桌前,才发觉有一块清墨水砚被摸的很是光滑,苏锦言眼神一亮,功夫不负有心人,双手轻轻一扭,只听“咔”的一声,原本身后的椅子瞬间不见,只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暗格,苏锦言匆匆捧起桌上燃烧的蜡烛轻轻走入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