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听了这一段感情故事后,瞬间化身成知心姐姐,“雪儿,你的那位师父现在在哪?”
南宫千雪抹掉脸颊上的泪滴后道,“师父一直被父皇的御林军守着,在东南方向的凌云殿,父皇虽然并未软禁我,但是却从不让我与他见面。”
“好吧,雪儿别担心,我问你个问题,你可知道路怎么走,还有御林军一般什么时辰会换一次班?”
“你……你会帮我的,对吗?我给你地图,但是只有去凌云殿的,御林军每次都是在丑时一刻换班。”不知为何,南宫千雪的第六直觉就是对这个才刚见面的女子莫名信任,她相信这个女子会帮助她跟她的泽哥哥。
苏锦言边听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你可有什么信物?不然你师父不会信,我们是朋友,我一定会帮你的。”
南宫千雪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箫,还有一个荷包,哽咽着道“你拿着这个,他就知道了,还有,这是我秀的荷包,翻过来是他逃跑的地图,你跟他说,若是……若是我逃不出这个联姻的命,让他早点离宫找个心爱之人吧。”
捏着散发出淡淡琼花的荷包,苏锦言忍不住眼眶也犯了酸,相爱之人走不到一起是最痛的,“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南宫千雪抬头,“你为何要帮我?”
苏锦言听着一笑,“我也跟你一样,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中了一种毒,现在还差最后一味药就可以解了,只是这药现在在东陵国,所以我要用尽一切办法去东陵国,为他求药。”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重要到你为了他牺牲你自己?那你应该很喜欢他吧?我说的对不对?”
“额,这个……”很喜欢吗?没有吧?这才多久,不喜欢?那也不可能吧?他受伤,自己也会心痛,他笑得开怀,自己也莫名开心。
“相爱之人为何不能在一起,不是受外界的流言蜚语,就是受险恶之人的算计,”南宫千雪顿了顿又道,“你别怕,只要你帮我们,我一定让父皇帮你拿到东陵国的通行证。”
“我把你当朋友,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跟你师父走,我代替你联姻东陵!两全其美。”苏锦言趁机诱导她。
南宫千雪呆呆的沉思了会,“父皇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离联姻还有十天时间,父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立一个公主。”
“别怕,我会让你父皇改变主意的,你只要告诉我最近朝中有什么急需解决的难题。”
“恩,谢谢你,我听九哥哥说最近朝中一直在困扰着锦州大水一事,百姓流离失所,房屋都被大水冲塌了。”
“是谁在讨论本王?”门外走进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一身紫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妖冶济济。
苏锦言给他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妖孽,五官深邃,微眯的桃花眼配上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一个不经意之间就能让人迷失在他深沉的笑容里。
在苏锦言打量他的同时,南宫千离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陌生女子,一双看不到底的深眸,一张如七月荷花般娇嫩的小脸,身上穿着彩色罗纹裙,削肩细腰,柔柔弱弱的模样,七分相像的脸,就这样撞进了他尘封已久的心,以前也有一个女子这般偶遇,现在亦是。
坐在凳子上的南宫千雪暗道,糟糕,九哥莫不是想起了从前的樱姐姐了吧,她也记得,那时的场景与现在无二,不等他深想,连忙起身挽住他的胳膊,“九哥哥,你怎么来了,母后跟我都好想你,都怪你封王之后都不进宫找我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回来两年,就跟你最熟了。”
南宫千离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丫头,本王也是抽空才过来的,现在水灾那么严重,怎么能休息,这位是?”
“臣女言锦音,参见晋王殿下,臣女是皇后娘娘派来给长公主当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