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渠道,九弟,这方法真是你想出来的?”
南宫千离习惯性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当然……不是我了……”
听到他后续的话,南宫千翎无奈的笑道“孤就知道,不过这方法确实不错,可以一试,那么,是谁想出来的?”
南宫千离指了指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抄手游廊上的苏锦言,“太子哥哥,就是她。”
朝着他指的方向,两人一同看去,熟悉的面貌让南宫千翎惊了惊,“九弟妹?她……她不是……”
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揉了揉眼,再次看去,还是那副模样,施施然的走来。
“臣女言锦音,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咳!免礼平身!”意识到失态,假咳了一声,看向南宫千离。
收到他的目光,南宫千离歪着头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你是言小姐?不是端木小姐?”
苏锦言再次疑惑,她长得有那么像那个谁吗?刚刚晋王激动的把人当成那个故人,现在这个太子又这般这般,闹哪样?
“臣女言锦音!”再次的申明已经带有咬牙切齿的声音。
南宫千翎尴尬的目光才收回,“哦,孤看错了,言小姐,孤听九弟说那个治水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苏锦言点头嗯了一声。
“那孤现在就带着九弟去找父皇,看这个办法可有用,言小姐要静等三四天了。”
苏锦言再次点头嗯了一声,眼中波澜不惊的样子让南宫千翎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几眼。
若是这个方法可用,说明她是个聪明的人,若是男子,倒是可以让他做自己的谋士,只是这是女子……
若是可用,又不想浪费掉这个难得的女子,只有更高的位子能束缚住她,若是他用太子妃一位,要求她为自己所用,以后母仪天下,受万民朝拜,与他共享盛世的话,会同意吧,毕竟不管是哪位女子,总是希望自己嫁得好一点,而且这个太子妃的位子诱惑是最大的。
想及此,南宫千翎看向苏锦言的目光温柔了不少,就连站在另一边的两人都发现了,唯有一直低头的苏锦言还傻傻的发着呆。
南宫千离:是他眼瞎了吗?一直不言苟笑的大哥竟然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一个女子。
南宫千雪:哇塞,这目光好熟悉,不就是轩哥哥看着我的眼神吗?好温柔啊。
扯了扯妹妹的衣袖,悄然退后站在她身边轻声道,“快,掐我一下,我一定在做梦。”
南宫千雪白了他一眼,做梦能把我也做进去吗?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哥哥,右手微微用力,在他腰上狠命一掐。
“哇!疼,疼死本王了,雪儿你怎么这么狠心。”揉着腰间的肉,南宫千离两眼泛红,这手劲真大,肯定有淤青了。
“我只是帮你从梦中醒来而已,你不用谢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句话说的太好了,南宫千雪眯着媚眼笑的合不拢嘴。
苏锦言被南宫千离的叫声惊了下,思绪从太空回来,“晋王这是怎么了?”
不想在人前出糗的南宫千离呲牙咧嘴的笑着,“没有……没有,刚刚就是练练嗓子,本王先走一步练嗓子去了。”说完,揉着腰忙不迭的跑出去。
“千雪,孤也走了,下次再来。”
…………
夜
朦胧的月光下,一群群禁卫军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守在千秋殿外,苏锦言穿上南宫千雪给她准备的夜行衣,掂了掂怀中的信物,只等丑时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阵走动声,正是换岗的时候。
苏锦言连忙利用娇小的身形翻出千秋殿,照着画中的地址疾驰而去,换岗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就前功竟弃了。
淡淡的月色让娇小的人隐藏的更好,一路飞奔都未发现禁卫军,来到凌云殿墙根处,一个巧劲利用身旁的一棵梨树翻进殿中。
正在后殿中观月的安羽泽看到人影,拾起路上的一棵小石子,附上内力朝着黑影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