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得离开!手机从手中滑落,手覆上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谷一冉灵魂仿若在那一刻被掏空,直挺挺躺在床上,被黑夜遮挡住的双眼中痛苦外溢。
第二天清晨,一夜未睡的谷一冉听到汽车引擎声从床上爬起扯开窗帘目光追尾随缓慢驶向铁门的黑色辉腾,车玻璃膜太黑,连驾驶座上人的大体影像都看不到。
这辆车跟车祸现场的那辆款式略有不同,如若不是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车祸那般惨痛,谷一冉觉得一般人都不会再去触碰这个牌子的车,这个“顾二黑”不是心理素质强大,就是太过冷血。
“谷小姐起床了吗?先生交代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去医院。”
“好。”
“谷小姐你太瘦了多吃点。”餐桌上站在一旁的王妈拿过碗帮她又添了碗小米粥。
“王妈我以怎样的身份来这里你应该清楚,在我面前你不用把自己当佣人。”我的地位还不如你们,说的难听一点的就是来卖身,卖子宫的。
“什么身份?先生没告诉我啊,他只交代我把你照顾的妥帖些。”王妈一脸茫然,热情不减把爽口小菜向她面前推了推,“先生说你的肺不好,天气一冷会咳嗽,这些都是我拿过盐的不咸,你尝尝。”
“他怎么······”谷一冉打住,让她代孕肯定会查她的资料,她低着头向口中送了一勺粥,似无意道:“顾先生他出过车祸?”
“恩,好几年前的事了,挺严重的,幸好痊愈了。”
“他的脸······”
“什么哗哗的,刚才停水,我忘关水龙头了。”王妈匆匆跑进厨房,出来时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呦,都快八点了,我赶紧收拾下,市中心医院人多去晚了得排老长的队。”
医院谷一冉拿着单子出了b超室,王妈把单子拿过折叠下放进包中。
“不需要拿给医生看下吗?”
“先生说单子给他就行,他交代我以后你会在别墅常住,让我带你去买些喜欢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这是他给你的卡。”
“这我不能要,你帮我还给他。”谷一冉把手向后缩了缩,手中的卡掉落在地上,她弯身去捡。
“姐,你怎么来医院,那个人虐待你了?”
谷一涵扶着在局子里被一同关押的几个人暴揍一顿,浑身是伤的余杭从不远处的电梯中出来,望着谷一冉明显不敢吃劲的右脚关切问道。
“你很想让他虐待我?”
谷一冉握紧手中的卡,冷冷瞥了两人眼,无视余杭眼中的歉意,手搭在王妈身上抬起脚。
“姐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可你能不能跟那个人说声别让余杭赔钱了。你知道余杭的家底,把家卖了也拿不出一百万的。”谷一涵让余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跟上来拉住谷一冉的胳膊,声泪俱下恳求着。
“不是还有你吗?把二婶给你准备的嫁妆钱拿出来应该能凑足,你们年轻,辛苦打拼几年,日子应该也不难过。”
你们只是还钱而她呢?是基本断送了后半生,她找谁去求情?谷一冉小脸冰冷一片,恨意在心中翻滚接近沸腾。抬了抬手想给谷一涵两巴掌,怕引来过往人的议论和指指点点。毫不客气扯掉谷一涵紧攥住她胳膊的手,忍痛加快脚步,尽快远离两个让她恶心到想吐的人。
谷一涵瞅了眼b超室的牌子,忆起谭好跟她说的话,嘴角几不可见轻勾下,勾魂的凤眼中闪过丝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