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厚醇谈及钟越,令庄昕黎的心海又莫名地蒙上了一层忧伤的雾。她暗自在心里嘀咕:钟越当然不是同性恋啦!哪有同性恋拿着一生的积蓄要求异性跟他上床的?跟钟越上床,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反倒是我心底的渴望。可是,当他拿着钱跟我做交易的时候,为什么就这么生气呢?难道这不是我一向追求的吗?人财两得!或许是在他面前虚弱了吧?我也害怕沉沦,怕一夜之后,你转身离去,继续潇洒,而我却只能在回忆里寻找缠绵!
庄昕黎对钟越,有着不可遏止的贪婪!
包厢里,迷离的灯光,散发着暧昧的温暖。淡淡的酒香,洋溢着醉人的芬芳。柯宇唯和金厚醇亲昵地坐在一起,金厚醇的手,搭在柯宇唯的大腿上,柯宇唯将酒端到他的唇边。庄昕黎不但被无视,而且简直被当空气对待。真是典型的见色忘友!
庄昕黎无奈地在那里自斟自饮——男人和男人都可以爱得这么甜蜜!庄昕黎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于是美酒成了唯一的伴。庄昕黎竟贪杯了。她眼神迷离地看到了金厚醇坐进了柯宇唯的怀里,柯宇唯的手,环在他的腰间……
金厚醇附着柯宇唯的耳朵,悄悄细语,对方点了点头,然后,金厚醇向庄昕黎走来……
“美女,我敬你一杯!”金厚醇取过庄昕黎手中的空杯,为她加满酒,送到庄昕黎的手上。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手一再地碰触到庄昕黎的肌肤,显得相当刻意。庄昕黎虽然喝了不少酒,却明白那是一种****的诱惑。庄昕黎不解的是:他明明是同性恋,为什么还要勾引一个女人?
庄昕黎还没有醉到失去理智。金厚醇回到柯宇唯的身边,他将自己口中的酒,喂到柯宇唯的嘴里,柯宇唯显得甜蜜而满足。金厚醇频频来给庄昕黎敬酒。庄昕黎越来越不能自持,但她没有减少对那一对情人的好奇。她看到金厚醇将柯宇唯按倒在沙发上,他们纠缠在一起,热吻了很久,身体摩擦了很久。
庄昕黎感到头晕目眩,却越发对酒精有了兴趣。金厚醇和柯宇唯结束了缠绵,来到庄昕黎的身边,殷勤地招待她,庄昕黎完全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卫生间……”
“我扶你去。”金厚醇说着,抱起庄昕黎,去了卫生间,他显得相当的镇定,酒精丝毫没有破坏他的定力。
在卫生间门口,金厚醇放下庄昕黎,却把她顶在墙边,搂抱住她,贪婪地吻着她,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移。金厚醇相当卖力地在讨好庄昕黎,但他的吻,入她的口,犹如白开水一般,诱惑不了她。庄昕黎是个相当嘴刁的人。庄昕黎不喜欢金厚醇的吻,但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力气。终于,金厚醇松开了她。
谢天谢地!庄昕黎暗想,再也没有比这吻更乏味的了!只有钟越才可以用舌头点燃我的热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