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热吻之后,钟越将嘴巴移向她的耳朵,轻声征询:“晚上,留下来,好吗?”
庄昕黎马上警惕地推开他,怒道:“你的目的还是想让我上床?”
“昕了,你都多少岁了?难道跟男人上床还不是天经地义的?”钟越懊恼地说,惹得庄昕黎更加生气了:“什么?我多少岁了?跟男人上床天经地义?你的意思是别人想跟我上床,我就得跟他上床咯?毕竟我三十八岁了,别人愿意跟我上床,那是他抬举我?是吗?是这个意思吗?钟越!”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你这么爱钻牛角尖呢?”钟越委屈地说,他脑袋晕晕乎乎地,实在无力更庄昕黎吵架。
“我爱钻牛角尖?可你哪一次表达的意思不是上床啊?”庄昕黎激动地吼道。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龌龊鬼吗?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呢?我到底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落在你的眼里了?好歹我是个坚持了28年的男人!你见过我和别人的女人上床吗?我唯一的绯闻也是被你打破的!如果我真的对你想入非非,也是爱到深处时一种本能的需要!”钟越忍无可忍地炮轰庄昕黎。
庄昕黎却莫名地被逗笑了!她发现他发火时可爱至极,竟忍俊不禁:“你真的都没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你还是个处男?”
钟越的脸,一片绯红。庄昕黎却不懂见好就收,追问:“你该不会真的是吧?”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脱给你看好了!”现在该轮到钟越生气了。
“不要!”庄昕黎连忙用手护着眼睛。
“我又没脱,你紧张什么?”
“谁知道呢!你不是一直很想上床吗?上床的男人会有不脱衣服的?”
“我可以!”
“你试过?”
“没有!”
“那你这么自信!”
“毅力可以控制一切啊!”
“真的?那我如果吻你,你可以一直不回应吗?”庄昕黎迈到钟越的面前,猝不及防地将舌头攻入他的嘴唇。钟越惊愕地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身体里却汹涌起澎湃的**。她越是禁止他回应,他越是蠢蠢欲动,最后,他下面的兄弟出卖了他。钟越焦灼难耐地将庄昕黎压到沙发上,不但回吻她,还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庄昕黎连忙紧张地推开了他,如果迟一步,她怕自己也会沉沦在他的欲火下。钟越没有再纠缠,而是惭愧地低下了头,难为情地说:“对不起!我……”
“现在知道什么是**了吗?不过,我真的相信你没碰过女人了!”
钟越蹙起了眉,这并不是什么恭维的话。
“我该走了!”
“不要!”钟越再度拉住了她的手。
“你想怎么样?”庄昕黎微微地恼了。
“我很孤单!”
“那我也不可能天天来陪你啊!”
“那就从今天开始尝试好了,直到成为习惯!”
“你还真想让我陪你一生啊?”
“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可真会说甜言蜜语!”
“你睡床,我睡沙发也可以!”
“你家没有别的卧室了?”
“有!不过沙发离你比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