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昕黎带着钟越悄悄地进入“星月小阁”。到了门口,钟越正要脱鞋,庄昕黎紧张地说:“你的鞋不要放在鞋柜里。”
钟越提着鞋,左右为难,委屈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怕爹地、妈咪看到了会……”
“难道你要我来偷情?”
“至少给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总不能让他们觉得,你一进门就上了他们女儿的床。”
“事实上我没进门,我们就已经上了床。”
“钟越……”庄昕黎生气地低吼。
“可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的鞋柜,不计其数的鞋子,你认为你的父母会认出哪一双鞋子是图谋不轨,准备侵犯他们女儿的?”
“钟越,你别闹了!要不要进来?”
“好吧!”钟越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只好提着鞋,蹑手蹑脚地进庄昕黎的房间,而后将鞋子藏在卧室的门边。庄昕黎去衣柜里找了睡衣,递给钟越,悄声说:“没有男人的衣服,我给你找一套宽松的,你就将就着穿。”
“我不换衣服。”钟越不悦地说,穿着衣服钻进了被窝。
庄昕黎知道他生气了,来到他的面前,将他的脑袋从被窝里捧出来,温柔地说:“那你总不能不洗澡吧?”
“我就是不洗澡!”钟越说着,重新拉被盖住了脸面。
“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睡了!”
“那你就喊吧,拉我出去好了,免得像入室盗窃似的鬼鬼祟祟。”钟越像个稚气的孩子,开始对庄昕黎耍赖。庄昕黎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脑袋,诱惑道:“我想和你洗鸳鸯浴。”
钟越果然禁不住诱惑地探出了脑袋,但看到庄昕黎得意的笑脸,他马上又把被子拉了回来,说:“我只是到外面透口气,你以为我真稀罕跟你洗澡啊!”
“不稀罕?你真的不稀罕?”他越是这样,庄昕黎越是来了兴致。她扯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庄昕黎将嘴唇凑向他的,讨好地吻着。钟越倔强地躲开了。庄昕黎只好滑下身子,将脑袋顶上他的胸膛,调皮地给他挠痒痒,可是她憋得喘不过气了,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无计可施的庄昕黎,只好使出杀手锏,再度下滑,溜到他的胯间,挑逗着他的小弟。他在她的撩拨下身子微微地扭动,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始终没有如狼似虎地扑上她的身体。
看来,这个男人的定性不是一般的强。
“钟越,我听说越是有经验的男人越是经得起挑逗,看来你的经验很丰富啊!”庄昕黎见自己的诱惑对他无效,只好使用激将法,希望他能因此就范,没想到他偏偏是个软硬不吃的雏,倔强得犹如小牛犊。
听了她的话,钟越生气地背过身去,没好气地说:“这你可算猜对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钟越,你不要这样嘛,好不好?钟越,亲爱的……宝贝……心肝……”庄昕黎又拱进了他怀里撒娇。
钟越不客气地推开她,冷冷地说:“别烦我!我困了!”
“哼!钟越,你太过分了!”庄昕黎生气地低嚷道。
钟越看透了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敢大声嚷嚷,刺激道:“你叫啊,你尽管大声嚷嚷啊!我才不在乎呢!”
看来,今夜不把他的鞋子跟庄家人的鞋放在一起,这个家伙就会赌气到底。无可奈何,庄昕黎只好来到门边,提起鞋子,说:“钟越,我去放鞋,你准备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