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祁眼看着冷艳女人被一鞭砸入撕裂的集装箱内,没有理会她的怒喝,
“小丫头,少多管闲事!”眼看着就要抓到老者,却又被飞来的一鞭狠狠砸到集装箱上的冷艳女人恼怒开口道。
另一边,同邪肆男人一起追赶的冷艳女人一次次抬手挡住灵祁的长鞭,朝着面前的老者步步紧逼,奈何灵祁也不是好料理的,每当冷艳女人就快要抓到老者时,灵祁总会及时的挥出一鞭威胁到她。
转瞬之间,被长棍打断的邪肆男人化掌成爪,用力在身后的集装箱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转身朝萧然的面门直逼而来,萧然不得不暴退几步,挥动着手中的长棍不断抵挡住来历不明的男人疯狂有力的攻击,显然,这个男人是把萧然灵祁二人当成了他们追赶的老者一行。
一旁的萧然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小姑娘独自上阵,当灵祁挥鞭就要砸到其中一人身上却暴露了身后时,萧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长棍划出一个半圆,狠狠抽开了正要一掌拍在灵祁后背上的邪肆男人。
抽出挂在腰间的银色长鞭,灵祁怒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不管这是属于哪家的势力,她都不会允许这些人肆意捣乱主子的计划!
一时间,偌大的码头上只剩下萧然灵祁和正打斗着的三人。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等到二人出现在码头上时,已有大半的集装箱在几人的追斗中被撕裂开来,一袋袋包装整齐严密的黄色粉末从被斩开的大理石碎屑中散落,一众被吓蒙的雇佣兵也早早就逃离了码头,这显然不是属于普通人的战争。
萧然同灵祁相视一眼,抓起桌上的武器赶紧朝着楼下跑去。
灵祁赶紧两三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只见几个密集的大集装箱间蹭地出现几个身影,一前一后似乎在追赶着什么。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波动。
“干嘛,我吃你家大米了啊,我告诉你,吃货也是有尊严的!”听着萧然明显带着鄙夷的语气,灵祁一把从桌子上跳下来,气鼓鼓的向窗边走来,正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萧然。
萧然看着窗外,翻了个白眼,对这个吃货实在有些无语,头也不回地说道,“灵祁,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萧然,别这么紧张嘛,主子虽然交代这批货物是很重要,但也没必要时时刻刻都跟盯吃的一样盯着吧,”房间中的女人坐在桌子上翘着两条大长腿,一晃一晃的,见窗前的同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紧盯着底下做事的人,忍不住打趣道,“干嘛,木头人啊,这货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主子特意交代过,这批货物对于家族来说虽不值什么钱,但却是今后计划能否顺利进行的关键,若是这批货物出了什么问题,恐怕就很难再同他们继续任何交易了。
男人静静地站在窗前,眼神沉着的低头望着底下正在运作的工人和机器,但不自觉紧锁的眉头却暴漏了他紧绷着的心,今晚的交易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此时港口督查室的二层玻璃窗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人。
令人惊讶的是,不论是检测仪还是缉毒犬都不没有对这些石头产生任何反应,但这一块块大理石中藏匿的却是货真价实的新型致幻剂!
一批普通的大理石分装在几个大集装箱内,被这些雇佣来的临时佣兵一点一点的搬运上船,这些石头将由东南亚某港口出发,从波兰海关入境销往欧洲十几个国家。
“动作搞快点!”站在一排集装箱前的男人挥动双手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高声指挥着来来往往扛着沉重货物的雇佣兵。
当晚东南亚某港口处。
……
繁逸慢慢撑在床背后的靠背上半坐了起来,合上双眼,一切只等秦笑颜的蜕变罢。
然而有一点让繁逸始终没想明白,父亲的兄弟既然选择帮助她重生,又为何没有将精血之事告知与她,这背后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此,不论是同盟还是魔宴都非常看重这枚精血的去向,甚至可以说,除了开始的两次圣战外,这之后的多次圣战几乎都是围绕着这枚精血而展开的!而新的圣战即将来临,争夺这枚精血也就变得迫在眉睫!
然而魔宴中人自然不会让繁逸得到这滴精血,且不说这精血对同盟帮助之大,就是让魔皇得到,魔宴的整体威胁也将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那么对于人数本就较同盟少了不少的魔宴来说,这枚精血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
繁逸的血脉纯度来说,得到这枚精血也就意味着血脉真正精纯到近二代血族,那么血皇缺席的这1300年时间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或许对于二三代血族来说这滴精血算不得多么重要,但经过千百年的时间,血族血脉早已稀薄,甚至已经开始有新生血族不再拥有天赋异能的情况出现,换句话说,这滴精血可以让血族中的一人精纯血脉,进而重新转化那些血脉纯度低的血族。
果不其然,在几个长老共同探讨之后,繁逸得到了一张残破却完整的羊皮卷和一个信息——当初该隐曾留下一滴心头之血。
若仅仅是因为教条信仰的不同,又怎么会出现如此多次极尽灭族的圣战?显然,父亲的哥哥对自己有所隐瞒。
自繁逸登上血皇之位的那天起,就对所谓的千年圣战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