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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克和阿棉三人焦急地想要阻止繁逸,独独修没有张口,在靡谣到达之前他便已先大致看过了鹰的伤势,那个叫靡谣的女人说的一点也没错,除了纯净的血族精血,想要治疗鹰的伤势已经没了别的办法,毕竟血族最珍贵的便是自身的血液。他做不到看着同伴在眼前生生死去,却也不愿小姐因为鹰的伤势而再次昏迷。
“小姐,您的身体如今已经是极限,不能再失血了,鹰……长老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姐姐!不可!”
伊诺克等人在听到这字眼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猛地看向繁逸,却见她已经撩开披在身上的西装,露出了破损不堪衣物下白皙的胳膊朝着鹰走来。
纯净的血族精血?
靡谣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的伤势已经不是她带来的临时小药箱能解决的了,但撑过这几日倒也是没什么问题,若想彻底治疗好这样的伤势……靡谣慢慢起身,朝着自家主子的方向回头,“主子,条件不足只能保她性命,但若想治好这伤,恐怕还需一些纯净的血族精血。”
腰间已经几近断裂,左手手骨粉碎,全身上下大大小小伤口不计其数。
靡谣看着眼前因为女人一句话而让开脚步的少女,挑了挑眉,迈步向那个已经昏迷的女人走去。
“阿棉……”虚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繁逸淡淡的开口,背后伤口的失血量已让她头晕目眩,但因为某些原因,她硬撑着还没有闭上眼睛。
“如果还想救回你的同伴,就让开。”靡谣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说出的话却让阿棉有些犹豫。
阿棉有些戒备的直直盯着面前的靡谣,丝毫不让步,生怕已经性命垂危的鹰会被这个人类整死。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箱,刚从被窝里被阿诺拉出来的靡谣赤脚踩着积雪走向伊诺克几人。
靡谣虽然平时有些不靠谱,可放着阮楼鹤面前,却是一点也不敢造次,毕竟主子的心狠手辣他们都知道,她还不想英年早逝。
阮楼鹤点了点头,示意那躺在阿诺背后的软骨女,那几人小心抱在怀中的那个女人似乎气息已经快要散尽。
“主子。”
阿诺忍着心中的无奈,强行拉着一路上磨磨唧唧的靡谣向着来路大步奔跑。
“……”阿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简直是不想理身后这个脑回路明显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的女人,但看着主子对那女人的上心程度,若此时那女人的手下真的因为他的懈怠而丧命,恐怕主子真的会让他去死……
“快放开姐姐啊我警告你,姐姐可要喊非礼了啊~”
“虽然姐姐貌美无双,你也不能这么饥渴吧小弟弟~”
“啊呀呀,干嘛呀干嘛呀,男女授受不亲啊小伙子~”
“干啥呀,姐姐我在这儿呢。”身着黑色行动服的慵懒女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让阿诺满脸的黑线,主子身边这些怪胎真是让人头疼,然而此刻却容不得他多想,阿诺一把拉起软的像没骨头一样的女人向回跑去。
“别说多的了,靡谣呢?!靡谣!”那女人的一个手下似乎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什么情况?主子呢?”萧然迎着阿诺,有些摸不着头脑,主子不是带着这家伙去救人了吗,怎么就他一人出来了。
远远地,萧然眼尖的发现一个人影从城堡中跑来。
城堡外的雪地上,一队整装待发面容严肃的士兵站的笔直,正等待着来自战场上的命令。
……
嘉士伯顿了顿,收回目光,沉声向另一边缓缓从墙边走来的佝偻老者道,“肖,禀告陛下,柯蒂斯家族改变立场,从此往后,见者诛之!”
科兹莫闻言噤声,嘉士伯说的确实没错,目光扫过大厅中已是微微喘息着的几人,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是血迹斑斑的衣物,他不再多言,只是恼怒地甩了甩衣袖,凶狠地盯着那不要命的女人和她身边那个来者不善的男人,错过这次的机会,不知道下一次这样接近那个机会是什么时候了。
嘉士伯站在大厅的废墟之上,目光凶狠的盯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可你看看咱们现在的状态,你认为还能支撑多久?半小时?十五分钟?”
“为什么不留下她!这样的机会可没有下次!”科兹莫看着几人已近远去的身影,恼怒地朝着嘉士伯低喝,有些不满嘉士伯就这么轻易的将人给放走。
“那么先生,人,我就带走了。”霸道的语气听不出丝毫询问的感觉,没有等到嘉士伯的回答,阮楼鹤径直绕过挡在路上的大理石碎块,走到繁逸的身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她几近裸露伤痕累累的背上,转身离去。
果不其然,嘉士伯刚刚才在心中这么猜测,就听到那边阮楼鹤已经开口。
而一旁听着的嘉士伯等人却是深深皱起了眉头,这是已经撕破脸面,丝毫不顾忌双方曾经的合作关系,软硬兼施今天一定要将人带走的意思?
阿诺的话让伊诺克等人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之前一直和他们作对的柯蒂斯家族为什么会突然转变立场帮助他们,但至少小姐的性命应该是无恙了。
“主子,萧然他们已经布置好阵法,随时可以开启。”阿诺抬手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迈着步子从门外走来,刚才萧然他们已经从通讯器中传来消息,主子来之前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顺带着还将那个被魔宴软禁在房间中的女人救了出来。
可他转念想了想,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大厅中的莎摩尔等人虽然能够抑制住人数明显悬殊的同盟,却也是伤痕累累,而这大厅外虎视眈眈实力强横的无法者们……
嘉士伯双眸沉了沉,显然阮楼鹤强硬的回答已经几乎触到了他的底线。
生意人自然不会做吃亏的事。
“有人同我做了交易,自然要护她周全,先生知道的,科恩是个生意人。”
避开了他的名,直接将整个柯蒂斯家族搬上了对话的台面,这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柯蒂斯族长这是要与同盟联手的意思?”
嘉士伯闻言皱了皱眉,心中的不悦愈加扩大,这是要明确站在同盟立场的意思?那么他又将整个魔宴置之何地?将魔皇陛下置之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