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一直撅着嘴,陈子言也笑不出来了,嬉皮笑脸的凑到温暖的旁边,“暖暖啊,别生气,方一不会往外传的,你放心。”
温暖浅浅的白了他一眼,“再也不来了,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虽然他们没太过,只是刚刚子言连手都伸进她衣服里去了,也不知道方一看没看见,那么近,肯定看见了吧。
陈子言一听,顿时不满了,他每天朝九晚五的,一天能和暖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他觉得时间太不够了,好不容易盼到她放假,他可是早就计划等她放假就把她抓来公司一直陪着他呢,这样,两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多好啊。“那怎么行,暖暖,你都放假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就来公司陪我呆着呗,我一个人,多无聊啊。”
“我能陪你几天?过几天我还回家呢,你就自己待着吧你。”她打算等晨晨那完成现在这个案子就回老家呢,前后也就三五天,正好她趁这几天跟子言在一起,再陪陪他,她都计划好了呀,今天来公司,一是为了看看他,二就是为了告诉他她要回家。
陈子言一听,疑惑了,“回家?回什么家?奶奶她去日本度假去了,你回去也看不见她。”他还以为温暖说的家是奶奶那。
温暖垂下眼睑,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压根就没想到她要回的是她的家,有她父母在的家,那是她的家,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三年多了,也不说回去看看她父母,只把她当成他的所属,一回家就他们家吗?她自己也有家的好不好。
温暖越想越不开心,闷闷的说:“我不是回奶奶那,我是要回我家,看看我爸妈去。”
“诶?那你怎么都没跟我说?”她要回家他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怎么没提前跟他商量呢,他一点准备也没有,“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吧。”淡淡的道。
“这么快?”怎么这么快,他还没有好好陪她,带她出去玩玩,这么一来,不就得好长时间见不到。
“嗯。”温暖点点头,“早都定好了的事。”早都定好了,放假就回家。
早都定好了?那怎么不跟他说一声呢,他到底是什么人,她什么事情都不跟他说,“你早都订好了,现在才跟我说?”陈子言声音不由得拔高,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怒意。
一听到他如此大声,明显的不乐意的语气,本就心里不太高兴地温暖也有些生气了,“难道我非得什么事都跟你报备一下?”
“你…”陈子言气结,“你不觉得这事你应该事先跟我说一声吗?”
“不觉得。”温暖摇了摇头,“跟你说干什么?难道你还跟我回家?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去看看我爸妈。”语气中很是不满。
陈子言生气归生气,可也舍不得让她生气,更是知道这事确实是自己不对,作为女婿,他没考虑周全,暖暖生气是应该的,他刚刚语气可能不对,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调整语气,不再那么生硬,“我的意思是说这事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你这么突然地就走了,有没有想过我?我怎么办?至于回家,你要是愿意带我去,我可是巴不得。”
“我也没突然就要走啊,等晨晨案子结束才走,这不是还有好几天,我不是还可以陪你。”至于回家的事,她也不提,以前奶奶那么让他跟她回家,他都回不去,总是很忙,她也不想他为难。
温暖说要留下陪他的话并没有让陈子言高兴起来,相反,他现在气的都要炸了,刚刚压下的小火苗又窜了起来,原来不是舍不得他,“原来是有事才留下的,呵,我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陪。”语气不善。
明明刚刚还好好地两个人现在气氛竟显得很微妙。
温暖听得明白陈子言的意思,用不着她陪?这是赶她走呗,那她还在这干什么?她替他着想还错了呢。看向陈子言,淡淡的道:“那我走就是。”拿起背吧,转身就走。
陈子言脚一迈,下意识的想追,可生生收回了自己的脚,暖暖她就是不在乎他,他没错,才不要去追她。
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一向疼老婆的陈子言,较真了,一向好脾气的温暖,生气了。
回到公寓的温暖‘啪’的一声把包仍在沙发上,然后重重的坐在沙发一角,深深地吸着气,眼眶却越来越热,明明说要疼她一辈子的,这才几天啊,就大声吼她,她那么生气,也不哄她,走了也不知道出来追她,他是不是不爱她了,她赌输了吗?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他们家的大总裁阴沉着脸已经整整三天了,方一小心翼翼的拿着文件,站在总裁室的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最近几天,他每次面对总裁都是一种煎熬,平时还算和蔼的脸如今是线条紧绷,抿着嘴,拧着眉,动不动就发脾气,前天挨骂的又七个,昨天被斥的五个,昨天算上他有九个挨骂的,事实上,他看总裁不高兴已经很小心了,结果昨天就因为他的领带有些歪,他就被骂了。
那张脸自从夫人走后就再也没见过乐模样,难道那天总裁他没尝到甜头,欲求不满才这样的?收起思绪,深吸口气,方一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确定没有什么不得体地方,才敲响总裁室的大门。
“进来。”满含磁性的优雅男声响起。
方一快步走到陈子言面前,恭敬的道:“总裁,这是与金氏的合作企划案,请您过目。”
陈子言接过方一递过来的企划案,浏览起来,不一会儿,‘啪!’企划案被扔在桌子上,“这案子谁做的?”
方一在企划案被扔在桌子上的那一刻心就开始突突了,“是企划部的王组长。”该死,他就知道不能替他送文件过来,王组长自己不敢上来,就把这苦差事推给他这个特别助理,完了完了,他不该心软的。
陈子言凤眸一眯,“你很闲是不是?有空管别人的案子,自己的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事实上,他还没做好,一会儿回去马上就做,现在要是说没做好总裁非得劈了他,上帝啊,原谅他吧,他不是故意要说谎的,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陈子言冷哼一声,不再挑刺,“告诉王组长,他要是再把案子做成这样,明天就不要再来了。”
方一急忙应是,拿起被扔在桌子上的企划案退了出去,然后直奔企划部,找到王组长,把总裁的意思传达到。“怎么可能?这案子我想了整整一个礼拜,我觉得很好啊,万无一失,绝对的。”王组长肯定的说。
“你跟我说没用,总裁觉得不满意,你看着办吧,我得先回去了。”方一走了出去,奔到办公室的电脑前,开始他的工作,他得赶紧把那份企划案做好,要不然…哼哼。
陈子言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烦躁到不行,三天了,他一直忍着没给暖暖打电话,也没去看她,就是为了让暖暖先妥协,这样以后她能多在乎他一点,什么事也跟他商量商量,可是,先不说温暖根本没他,他自己到是想她想到晚上睡不着觉,事实上,他早就后悔了,后悔说了重话,后悔惹暖暖生气,虽然这次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他只是想让暖暖能把自己的事多跟他说说而已,
虽然每天忍着不去见她,但是每天他都把车开到她家楼下,他想她,但是他不会上去,上去了,暖暖她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像让她跟他说些事情不应该一样,她要回家,他又不是不让,为什么都决定好了才告诉他?早说他可以准备准备,把事情安排好了,跟她一起回家多好啊,现在他一点准备也没有不说,要回家暖暖也不说带他一起回去,这都好几天了,也不说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的,气死人了。
陈子言独自气闷的时候,温暖正在公寓里收拾着要带回家的东西,给父母买的礼物,还有她的换洗衣物,一样一样叠好放好,她明天早上的飞机,从s市到c市,飞机只要三个小时就到,中午的时候就可以见到爸妈了。
温暖脸上扬起点点的笑意,只是余光撇到手机的时候笑意一下子就没了,有的,只是淡淡的愁绪。
明天就要走了,要不要告诉他一声?那天从公司回到家,不一会儿温暖就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了,子言要求她有什么事事先跟他说一声也没什么不对,这是关心她嘛,可是她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没转过来,就是觉得心里有股火,不发就不痛快,最近她很容易生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子言也有错,他不应该吼她,他说了要好好疼她的呀,这么久了,明明知道她在生气也不哄哄她,想着,温暖不由自主的撅起了嘴,他不理她,那她也不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