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温暖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慢慢的鼓了起来,才四个来月,看着却像人家五六个月的一样,谁让她肚子里面有两个呢,这都是没办法的事。(.l.)
这些天,陈子言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除了每天给温暖做两顿饭,其他很少有时间陪她,她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却也理解陈子言平时比较忙,也就慢慢释怀了。
陈子言在忙什么呢?当然,这得问他。
夜,无边的天际闪烁着几颗星星,凌晨三点,陈子言睁开没有一丝睡意得眼,借着微微月光,看向他身旁睡得一脸恬静的温暖,他*没睡,等的就是这时候,这种时候,是人们最容易困乏的时候,尤其是暖暖,怀着孩子,肯定比一般人睡得更熟,他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才能方便他实行下一计划。
蹑手捏脚的起身,悄悄地走出卧室,走到确定不会打扰到温暖的地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听到手机里传来肯定的回答,陈子言满意的挂断电话,向着自家大门外走去。
陈家老宅门口,停着整整三辆大卡车,外加一辆奔驰小跑,还有几个男人,见陈子言走了出来,他们四个急忙迎了上去。
“子言,这大半夜的你可真能折腾人,我先说啊,你结婚的礼份子我就不掏了啊,今晚的劳务费顶了。”一个男人小声的冲陈子言说。
陈子言对着面前的男人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美得你,高一曦。”是了,刚才跟他说话那个就是他的发小高一曦。
“陈子言你是不是太黑心了,我家的飞机你免费用,我这个大帅哥大半夜的在这给你当劳工,让你免个份子钱你都不同意。”高一曦大声喊道。
“你给我小点声,把暖暖吵醒了我就废了你。”陈子言一喝,“赶紧的,动手,小声一点。”
正事要紧,高一曦也不闲逗了,给身后几个工人使了个眼色,嘱咐道:“千万小声一点,吵醒了这个祖宗的老婆,小心他一来气不给你们钱。”
几个工人神色一正,急忙轻手轻脚的忙活了起来,他们也不想起大早干活,可是陈先生给的薪水实在是太高了,他们不得不动心,况且,他们的工作只是把箱子搬下来,装饰是不用他们管的。
一大早,温暖睁开迷蒙的大眼,不经意的侧了下头,就看见枕边摆着一枝百合,她迷糊的起身,身上的薄被带着鲜艳的玫瑰花瓣散落下来,这时,整个卧室的变化也映入眼帘,无数的玫瑰花瓣洒在地毯上,覆盖了地毯原有的颜色,*头柜上,沙发上,矮几上,所有的空间上都有厚厚的一层花瓣,温暖掬起被上的花瓣,才发现上面不只是玫瑰,还零零散散的散落着白茉莉的花瓣,细看地上,也是如此,嘴角柔柔的扬起笑意,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微侧了身,拿起那枝百合,下*,准备去找他。
当温暖小心翼翼的踩着花瓣来到门口的时候,打开门,门口,贴心的摆着一双平底鞋,温暖笑笑的穿上,环视四周,整个楼层也同样铺满了玫瑰花瓣,零星散落着的花不再是白茉莉,而是变成了白色郁金香,她是学景观的,这些植物是她的必修课,自然而然的,这些话的花语她也了解,百合,红玫瑰就不说了,白茉莉的花语是你是我的,白色郁金香代表纯洁与纯情,这些,代表着他对她的心意,霸道又真诚,满满溢出的甜蜜冲击着她的心扉,温暖不再停留,继续探索,却寻找她的爱人。
一阶一阶的楼梯没有铺上花瓣,而是在扶手上扎着一束一束的勿忘我,手指抚上那些花朵,永恒的爱…温暖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句,11月的天气,找了这么多鲜花,也真难为他了。
一束一束的花像是引路一样,直通往大门口,那里还摆着两个花篮,不假思索的,温暖打开了大门,推开门的一霎那,陈子言挺拔俊逸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她的眼前。
陈子言正站在院子里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没有停留,一步一步走向她,当温暖走出门口的时候,天空中也慢慢飘下风信子的花瓣,黄的,红的,粉的,纷纷扬扬,散落在他们的周围。
当温暖走出门口,视线变得更为宽广的时候,她才发现,门外,并不是只有一个陈子言,奶奶,晨晨,还有她的爸爸妈妈,陈家的仆人也都在。
温暖惊讶的眼神看向父母,“爸妈,你们怎么…”
温爸爸和温妈妈两个人看着女儿不说话,而是把眼角瞥向女婿陈子言的方向,笑而不语。
温暖随着爸妈的视线傻傻的看向陈子言,神情中满是疑问,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爸爸妈妈会在这里,他们又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陈子言笑着凝望她半响,向前走了两步,站在那个事先准备好的弧度上,单膝下跪,拿出一枚闪耀的钻戒,那是他特意在法国定制的,“暖暖,嫁给我吧。”他欠暖暖一个婚礼。
鲜艳美丽的花瓣依旧洋洋洒洒的飘落,可是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的人,都在等待女主角的答案,尤其是陈子言,他甚至屏住呼吸,等待她的答案。
温暖垂下眼睑,静静消化这个令她不敢置信的消息,也真是因为低下了头,她才发现她脚下的玄机,原来,她和陈子言站的位置是这样的,他们的脚下用心型铺着一层玫瑰花瓣,他站在心形的弧度上,她站在心尖上。
感动的看向她的对面,“子言…”嗫嗫的叫了一句。
陈子言满眼柔情,一字一句,真诚相问:“暖暖,可愿意与我共度余生?”
一幕幕的回忆自陈子言话音落下后,慢慢袭上温暖的心头。
医院初见,他已走进她的心。
契约三年,她不断沦陷,却伤痛离开。
重遇,再相逢,她佯装坚强,默默守护。
终究,他成了她的劫难,一生也再难逃开他编制的网。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脸颊,过去三年的心酸,如今的满满幸福,这泪水带着过去的不甘,也带着现在的甜蜜感动。
双手抚上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宝宝,你可知道,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看向依旧单膝跪在那里的陈子言,温暖点了点头,“我愿意。”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陈子言,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我从没有一刻停止过,爱你。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陈子言大喜,蓦地站起来,走到温暖的身边,“暖暖,谢谢你,还有,我爱你。”温暖回以微笑,默默与他对视,彼此,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陈子言温柔的执起爱妻的手,拿着已经攥出汗的戒指,问:“暖暖,这是我的承诺,你要吗?”
温暖笑,回答:“要。”当然要,怎么能不要。
‘要’字刚落,陈子言就把蓄势待发了许久的戒指套进了温暖的无名指,动作快的好像生怕她反悔一样。
这时,围观的人们都鼓起了手掌,陈奶奶欣慰的看着孙子孙媳,他们两个的风风雨雨,她一点没落的陪着他们走了下来,如今,总算圆满了。
温爸温妈激动地红了眼眶,有嫁女儿的不舍,也有满心喜悦与欣慰。
李晨晨手掌都拍红了,因为她真的太高兴太高兴了,暖暖总算苦尽甘来了,从今以后,她相信,她会幸福的。
在飞机上负责散花任务的高一曦,也替自己的好友感到高兴,虽然他没在地下感受他们的喜悦,但是他在天上给他们浪漫,不行,一会回去得去向子言要工钱。
面对大家的喜悦,陈子言和温暖二人相视一笑。
“爸爸跟妈妈什么时候来的?”温暖问道。
陈子言揽着她的肩,回答:“昨天中午到的,我把他们安排在宾馆了,想在今天给你一个惊喜。”
温暖指了指脚下的花,“你这些天,一直都在忙这个?”
“嗯。”点头。
“难为你了,这时候,还能找出这么多鲜花。”温暖满心感动,又是接父母,又是花心思,他的这份心意,真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他呢。
“什么难为不难为的,为了你,多难我也能给办了。”找这些花确实不太容易,可是能博得爱妻一笑,啥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