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娘近日注意莫要下水了。”王太医处理完,摸了摸胡须,气定神闲地说。
嘛,这大夏天的,你叫我不要下水?这天一天不洗澡就要臭馊了好不好?我还没跟在现代的时候一样,一天洗三次呢!不管了,先答应了这老小儿,等他走了,难不成还能看着我啊?
“本宫知道了,多谢王太医。”
“老臣告退,娘娘有什么不适的,及时来告知老臣。”王太医说完,慢吞吞地往外走去。
宇煦露出放心的表情,去送王太医了。
“幸好没什么事。”蔓蕊长舒一口气。
我想到了晚上的事情,这要让云翰飞知道了,估计又要bb了,忙对蔓蕊说:“晚上皇上要是来,千万别告诉他这件事。”
蔓蕊立马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的,你想啊,皇上刚回宫,路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最近一定忙得焦头烂额的。你怎么忍心再让皇上为了后宫的事担心呢?”一番话说完,我自己都惊叹于自己的贤惠了。
蔓蕊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惊叹道:“娘娘真是深明大义,奴婢自愧不如。”
“好了,本宫想去做顿晚膳……”
“不行!”我话还没说完,蔓蕊就叫起来,满脸写着“绝对不可以”五个字。
“本宫一定穿上鞋子,动作慢一些做,好不好呀?”我又开始进入了无奈的卖萌状态。
谁知蔓蕊这小丫头给我玩真的了:“娘娘,真的不行,你要不听话,奴婢现在就去找皇上。”
“好吧,去取书来,本宫想看会儿书。”妈蛋,这小丫头真是太讨厌了,居然一下说到了我的软肋。
然后一个下午,我就歪在卧榻上,和繁体字打起了交道。感觉再这样下去,等回了现代,我都能去当语老师了。
“朕来了,你在干嘛呢?”正看着书,云翰飞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险些把书给扔出去。全然忘了伤口,一下子站起来,可能是重心突然间都落在了脚上,疼得我心都碎了。
“怎么了?”云翰飞诧异地问我。
我瞥向一边的铜镜,一眼看到自己的狰狞,忙快速对着镜子调整好面部肌肉,露出正常的笑脸:“没事啊。”
“朕让御膳房把晚膳送过来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吃。”
“好。”呜呜呜,赶紧送过来,本宫要坐下,真的疼啊!之前被宇煦抱着或坐着还没发觉,现在一下子站起来,简直跟小美人鱼故事里那样疼。
好容易菜上齐了,坐在了云翰飞身边,才觉得好了很多。
“怎么满头大汗的?”云翰飞看着我,取出帕子,就是之前绣着莲花的那条,对着我的额头一阵温柔地擦。
“这不是天气热嘛。”我忙打马虎眼儿。幸好是夏天伤到了,这要是搁在冬天,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改明儿让人再多送些冰块过来。”云翰飞说完,才放下手帕,“用膳吧,之前病了,多吃点儿。”
这顿饭吃的,真是把我下午流的血都补回来了。云翰飞仍是不断往我碗里夹菜,我连自己夹菜的时间都没有。
等晚饭吃完,就到了最无奈的睡眠时间。两个人和衣躺在床上,**********听着云翰飞的呼吸声,在想他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不过今儿他有些奇怪,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我等了好半天,都不见他开口。
我想了想,打算先问点儿别的:“皇上,灾区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良久,云翰飞的声音响起来:“前朝和后宫之事,一直息息相关,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朕现在只能将前朝和后宫一并整治了,才能真正救民于水火。”
“恩,不管皇上做什么决定,臣妾都会帮助你的。”哎,我就知道,每个皇帝都不像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必定有太多操心的事情。古代除了康熙,好像没活得更久的了。
“皇后还记得曹嫔吗?”
曹嫔?妈呀,我还真不知道,听都没听过。我还以为下一个到萧贵妃了,谁知还有旁人,而且这嫔位……我都不知道排第几品。
“曹嫔?”我只好像现代人一样,机智地把问题重新回过去,努力套他的话。
“曹嫔入宫也有一段日子了,现如今越发低调了。不过她的父亲可不低调,你可知道,那灾区的太守,正是她的父亲。”
我心下一惊,云翰飞这是要先拿曹嫔开刀吗?曹太守错了,就要先灭了曹嫔?这也太夸张了吧?都说古代的女子没什么地位,完全仰仗父亲和自己的男人,可……父亲犯了错,也没必要让女儿来承担吧。
“朕一直怀疑,早年后宫下毒的事,不仅仅是李美人所为。你当日也看到了,李美人并非胆大之人。而这曹嫔,一直不爱讲话,为人谨小慎微的。”
“皇上的意思是……当年的事是李美人替曹嫔背了黑锅?”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完全没证据。不过朕真的怀疑过曹嫔,因为当日所有人都不喜欢李美人,唯独曹嫔暗中相助李美人。不过李美人之前从冷宫出来,曹嫔并未相见。”
啥?云翰飞居然什么都知道?看来,这后宫远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没准儿云翰飞每次瞄上了谁,就会暗中派出人去跟踪。妈呀,这心思,不愧是当皇上的人。这江山交到他手中,假以时日,必定一番繁荣昌盛呐。
“总之,无论出于往事还是这次的事,曹嫔都不可以再置身事外了。不过朕苦恼的,是到底让谁和她起冲突。”
“有和她位分一样高的妃子吗?”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知道云翰飞即位没几年,后宫没多少人。
“有一个,但性子没那么好对付。越是不说话的人,越是不会暴露出破绽。朕实在不想你去找她,她的心思,要不然很难懂,否则也不会安然生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