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本宫就不勉强了。来日方长,相信本宫的为人,妹妹慢慢会了解的。”我说完,淡然一笑,转身离去。
“娘娘,这曹嫔未免太过分了些,娘娘本是好意关系她,她却恶语相向。”出了御花园,蔓蕊满脸不满。
我看了蔓蕊一眼:“也不算恶语相向吧,只不过不想深陷其中罢了。”虽然我不了解曹嫔,但我能猜到,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人都是这样,性格的改变和过往发生的一切都紧密相连。
“你先送冰块去蒋嫔和曹嫔那里,再去一趟内务府,把管事公公叫来,就说本宫找他有事。”我吩咐着蔓蕊。
“是。”
蔓蕊先把我送回宫,我一坐在卧榻上,就忙着给自己扇风。妈呀,这天真是和泡在炭炉子里没区别了。
等殿外有脚步声响起,我才坐正,摆好正常的姿势,扇风的速度也减缓了些。
“娘娘,蔡公公带到。”蔓蕊的声音响起,接着走过来两个人。
蔓蕊身后的人一直低垂着头,径直走到我跟前行礼:“微臣内务府总管蔡康然,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了,蔡公公请起身回话。”
蔡康然这才抬起头,我一眼看到他额头上也满是零星的汗珠。这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油光满面,肚子也微微有些大。看来内务府的油水不少,真够养人的。
“蔡公公,本宫也是难得找你来一趟,可知所为何事啊?”我故意提高声调,用一种自己听了都别扭的调调讲话。
蔡康然听了我的语气,明显额头上的汗珠又变多了:“回娘娘,微臣不知,还望娘娘明示。”
我将手里的擅自陡然间合上,发出“噗”一声,都吓得蔡康然大身板一颤。这家伙,看来也是个色厉内茬的主。
“蔡公公这身段,看来后宫不少妃子未到位的份例,都到公公自己的腰包里去了。”
我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蔡公公对着我就跪了下来。
“娘娘明察,微臣实在冤枉啊!娘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微臣为官十余年,谈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歹也是尽心尽责啊!娘娘莫不是误会了什么,支会奴才一声,奴才立马去办。”蔡康然吓得一边抹汗,一边解释。
我也不急着回他,第一次训人,这酸爽,简直能让人上瘾。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古那么多爱权力的人了,原来权力真的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居高临下地控制一切。
“本宫近日逐一拜访了几位妹妹,却发现不是宫里缺人手,就是冰块之类的不足。蔡公公,若是只一位主子如此,本宫尚且能理解为内务府不慎疏忽,可连遇到两位主子都这样,本宫实在无法理解了。”
“娘娘息怒,此等事奴才一向交由下面人去办。容奴才这会子便去查查记录,等发现情况,立马给娘娘一个交代。”说完,蔡康然便要离开。
我赶紧喝住了他:“罢了,本宫也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交代,抑或惩罚什么人了。你只需记着,三日之内,本宫要看到后宫一切份例恢复正常。”
我当然知道,他说这话不过是找个替罪羊,拉个可怜的小太监顶罪。本宫只是想解决事情,又不想滥杀无辜,何必让他乱来。
“是,娘娘仁慈,奴才这就去办。”
“跪安吧。”我冲他挥了挥手,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想来蔡康然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也是个明白人,立马麻溜地走了。我心底发出一阵冷笑,这家伙,太虚伪了。
“蔓蕊,替本宫准备洗澡水吧。”我刚说完,就看到蔓蕊露出惊恐的表情,立马接着说,“本宫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本宫真的受不了了。你要不希望本宫失宠,最好赶紧让本宫洗个澡,本宫都快闻到自己身上的馊味了。”
我这话可一点儿都不夸张,蔓蕊想说什么,但听了我后半句话,叹了口气,跑去了后殿。
等我浸没在热水里,蔓蕊还是不肯走。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也是关心心切。
“娘娘,你的脚底疼吗?”
“不疼,放心吧。”我摸了下脚底,感觉结好疤要掉,毕竟今儿走了太多路,现在又在用热水泡。不过,我是真的没觉得疼。真搞不懂古代的奴才们,有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这要搁现代,别说是个小伤口,就算弄个纹身又能怎样。
我生怕明儿蔓蕊发现我的伤口又坏了,不肯我下水,所幸多泡一会儿。我还打算泡完澡去给云翰飞做顿好吃的呢,不过……做什么好呢?
忽然想起了必胜客,不如来点儿披萨好了。真是好久没吃披萨了,从前只要一加班赶菜谱,主厨就请我们吃披萨,那叫一个美味啊!
“娘娘,差不多了,泡久了伤口会烂的。”蔓蕊的声音响起来。
这死丫头,洗个澡都不肯放过我,呜呜呜,不活了,我这个皇后真可怜,当得一点都不自由。
最终,我在蔓蕊的催促下十分不舍地爬出了浴池。蔓蕊走过来,给我披上衣服,为我包扎伤口,却在看到我脚底的瞬间,脸色大变。
好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娘娘,伤口果然烂了!以后不能再沾水了!”
“可是,不沾水真的会臭的,到时候皇上发现了,可就不想再来了。”我努力做无辜状,瞪大眼睛看着蔓蕊,直到蔓蕊急得跺脚,低下头为我包扎伤口,不再说话。
嘿嘿,终于搞定蔓蕊了。看来本宫的口才大有长进,等穿越回现代,都能去当段子手了。
等一切收拾完毕,我让蔓蕊去御书房通知云翰飞,晚上我亲自下厨,然后自己慢吞吞往厨房走去。厨房最大的缺点就是缺少了现代的电器,所以什么吃的都得提前好久准备,真是要命。
做什么好呢?太复杂的怕不好吃,干脆就做火腿的吧。搞定了方向,一踏进厨房的我就开始找材料和用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