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艰难爬起来,肋骨断裂的疼痛让自己差点流泪,只能咬着牙坚持着。
“好强,这样根本战胜不了他。”
只有用一次那一招了,现在我唯一的希望了,只能选择相信它了,苏遥现在只能相信那一道烧火棍上传过来的精神烙印。
“啊。。”苏遥仰天大喊,只有一次机会。
用最后的力量把自己一半的精血逼出,精血顺着手指尖绕上烧火棍,原本墨黑的烧火棍表面覆盖着微微红光。
马贼首领眉头一皱,这是真气出体?修武者吗?但是随即眉头便舒展开了,一个二阶修武者能被自己打成这样?
一股劲气从马贼首领身上喷薄而出,直冲击的尘土飞扬,众马贼纷纷遮掩住脸面。
马贼首领一刀劈下,“嗡”连空气都被震得发出声响。这一刀灌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只是他有把握一刀解决眼前这个年轻人,除非二阶以上的高手,否则万难有人能接下。
“看啊,那是当家的看门绝技。”
“没错,这招我曾见过,直接击杀了一名阶位高手。”
。。
“禁术,天龙火。”
苏遥手中烧火棍飞出,瞬间冲上百米高空,烧火棍并没有在高空停留,在达到最高点时直冲而下。
烧火棍冲上高空是直冲而上,落下却是棍身在不停转动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转动着。
在下落过程中烧火棍由黑变红,这不是颜色的改变,而是与空气摩擦造成的高温,高温直接让烧火棍通体发红。
天地火行之力也在凝聚,而且是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凝聚,瞬间烧火棍便被火焰包裹着,形成一团直径超过二十米的火团。
烧火棍被火团包裹着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直冲而下,拉着长长的尾焰犹如火龙一般冲向众人中心位置的马贼首领。
这一切都在眨眼之间。
“轰”
火龙正正冲击在马贼首领身上,马贼首领瞬间四分五裂,而长刀也砍在了苏遥的左肩上,“啊”这一刀直接砍断了苏遥的锁骨,刀上传来的劲力也震裂了苏遥的左半身大半骨头,一块菱形金属铁牌插进苏遥左腿。
地面多出了一个十米宽,三米深的大坑,烧火棍直插在中间。若不是悬崖地下是花岗岩组成的,恐怕在这一击下早已崩塌。
尘土飞扬,众马贼皆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离得近的直接被高温灼伤而亡,最后能站起来的也不过十之一二,马贼首领更是连完好点的肉块都找不到。
反观苏遥也并没有好到哪里,长刀砍断锁骨,刀刃卡在胸骨上。苏遥又是离悬崖最近的,冲击力刚好将其直接冲击到半空,在半空吐出一口鲜血后直接掉下了悬崖。
要死了吗,这是苏遥最后能想到的,随即失去了意识。
“当,当家的。。”
“啊,当家的死了。”
“当家的死了。。”
还能站起来的几名马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大坑。
有人看到还直插于坑中的烧火棍,不禁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众马贼早已见识到烧火棍的不凡之处,他们也不会认为苏遥年轻人能战胜一名阶位高手,一切应该都是因为这根不起眼的黑色棍棒。
一名马贼冲到坑中,伸手想要拔起烧火棍,烧火棍一阵轻鸣,竟然挣脱马贼的手,直接飞落悬崖之下。
“会认主的兵器吗?那不是上仙才有的吗?”看着自己的手心,那名马贼喃喃自语道。
。。
此时数百远的百米高空上,两名身穿一样白色衣服的男子脚踏飞剑远远注视着悬崖上。
“师兄,刚才为何不让我下去?”其中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不解问道,语气中还带有不满。
另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岁的少年微微一笑,淡然道:“我们的任务不是这个,是要确保苏盼的安全,既然她是安全的,那我们便无需在意太多。”
两名年轻人皆是基流阁弟子,其中十五六岁的是金行殿殿主唯一弟子白辰。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则是基流阁阁主唯一的儿子基临。
白辰听后不禁心寒,没想到自己师兄竟然如此冷漠。刚才白辰想要冲过去救援之时便是被基临阻拦了下来。
白辰此时却不知基临所想。
“很好奇那黑色棍棒是何物,可惜早已有主之物,让他们一起葬身这长江,回归自然的怀抱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基临的想法只有自己能知道。
徒然,基临脚下飞剑直冲众马贼而去,众马贼只见得一道剑光,随即纷纷倒地死去,每个马贼喉咙都已经被割破。
“走,我们去接小师妹回阁。”基临转身驾驭飞剑向苏家村飞去。
白辰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看了一眼长江,也跟着驾驭飞剑飞去。
。。
苏家村
“尸横遍野。”白辰看在眼里,不禁感伤,这些都是淳朴的村民啊,自己也是普通人出身,自然更能理解。
而基临则是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一般。
基临灵识早已经发现了苏盼的所在,直接飞落在屋前,白辰紧跟其后进入这还算完好的房屋。
基临和白辰一怔,床上的女子给他们一种惊艳的感觉,熟睡的姿态简直就是真实版的睡美人,身上的血污并没有违和感,反而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
“倾国倾城。”基临心中暗道。
白辰看了下眼神痴迷的基临,咳嗽一声道:“师兄,是她吗?”
基临回过神来,略显尴尬道:“嗯,对,父亲说的便是她,身上有基流阁打下的灵识印记。”
基临打出几道指力,指力打在苏盼身上各处大穴轻松解开了苏盼被封住的穴道。
随着基临手上结出几道手印,一股水蓝色的光芒把苏盼整个人笼罩起来,苏盼身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修复着。
不多久,苏盼身上的伤口便基本痊愈了。白辰知道苏盼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心里的创伤恢复起来的时间是不可估算的。
“咳咳。。”伴随着一阵咳嗽,苏盼睫毛轻轻颤动起来,双眼渐渐睁开,只是原来清澈的双眸充满了死气,失去了光彩。
。。
苏遥从数十米高悬崖掉落下长江,身体冲击在水面上,冲击力大得直接让苏遥身上的伤再次加剧,五脏六腑都已经出现裂痕。
在苏遥心脏即将停止跳动的时候,烧火棍已经飞落在水中来到苏遥身边,烧火棍传出一股暖流进入苏遥的身体。
五脏六腑在暖流的滋润下以极慢的速度修复着,虽然不能马上修复苏遥的伤势,但是却让苏遥接近停止跳动的心脏再次有了活力。
如果换作平常,苏遥必定已经在那冲击力下死去,只是他身上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失,无形中救了他一命。
在苏遥的心脏再次有力跳动之后,烧火棍传出的暖流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