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了惊的小鹿般的南孤柔紧紧依偎在铁恪充满安全感的结实胸膛里,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这么近距离肌肤接触,别样的不安,就像是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涌入心里,带着淡淡的电压和好奇,脚尖点触地面,翻飞的黑袍如同黑莲般收拢。
毫无知觉下,铁恪的黑色长袍铅直垂下,紧搂的手臂微微松弛,星辰般美好的眸子灿灿的笑着,“我们到地面上了”。
第一次被男生这么近的抱着,南孤柔有些惊慌失措,在加上之前所受的惊吓,湿润柔亮的瞳孔里涌动着很难描述的复杂神色,润泽的嘴唇发白的颤抖,紧张的再次确认道,“真的吗?”
被南孤柔温柔的话语声融化一般的软软的感觉,差点手臂失力,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搂着南孤柔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让她自己感受脚踩地面的踏实,脸上是永恒的钻石般璀璨的笑容,即使是在烈日当空下,也分外耀眼。
南孤柔双脚踩在地上,脸上的畏惧和余悸渐渐地烟消云散,浮现出桃花般的绯红,微微湿透的手掌安心的轻按在胸口,均匀的呼吸,细白的脖颈处在阳光激情蔓延的照射下,带着少女淡淡的清纯,香甜湿汗的淋漓下,柔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映射出诱人的光芒。
遍地狼藉里挣扎着站立起来的南孤秋,脸色阴鹜,目光中是万千风雪裹涌般的冰冷高傲,可能是因为自己没能救到妹妹,可能是营救失败的狼狈模样,也有可能是出彩风头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抢去的原因,用力的拍打着满是灰尘的华丽白色丹袍,南孤秋眼中的厉光更盛几分。
“谢谢你救了我”,南孤柔颤栗的声音像是裹着瑟瑟的寒冬,不过还是能够礼貌的表达谢意,充分说明她临危不乱的冷静。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不过以后可要小心点”,埋藏在阴暗兜帽里的俊朗五官却是在扭捏着,面布桃花,铁恪不得不承认,南孤柔真的很漂亮,这种感觉在自己冰冷如泉的目光碰触到那张不食人间烟火般娇柔脸蛋时,就已经开始动摇。
紫色曼陀罗花般的瞳孔堆满感谢,只是就连铁恪也不曾发觉,在这表象之下其是一种更为深沉炽烈的情愫已经生根发芽,并且不日就将要茁壮成长为一株参天大树。
对视过久的尴尬,南孤柔盛开般的紫色花瞳目光渐渐低垂,脑海里还萦绕着刚刚自己依偎在这个陌生少年结实胸膛里的画面,那时候南孤柔就感觉不到害怕了,反而是希望这样奇怪的感觉停留的时间再长一些,想到这里南孤柔就娇羞的抬手捂住自己迅速红润的俏丽面孔,心潮起伏跌宕,初经世事的南孤柔甚至不知道如何掩藏自己的内心想法,只是一味的羞涩,面红,心跳。
快速赶来的南孤秋急忙驱散开围拢住铁恪和南孤柔的人群,急迫的询问道,“妹妹,你没事吧”。
被哥哥打破思绪涟漪的南孤柔微微一怔,旋即就腆着少女纯真的浅笑,仰着头对哥哥南孤秋说,“哥哥,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南孤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笑容像是被一股冰霜雪风吹得凋零的鲜红玫瑰,僵硬住,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
短暂的停顿之后,铁恪便已经了然于心,自己介绍起自己,“我叫铁恪,初到贵地,请多指教”。
南孤柔随即接道,“对啊,他叫铁恪,刚刚幸亏他及时把我从车篷里救出来,要不然你可就再也看不见你这么可爱的妹妹啦‘.
“咳咳”,南孤秋笑言,“多谢少侠施手大恩,日后若得空闲,还请驾临封海宗一叙,今生多事,需会宗禀明,恕我等先行告辞”。
铁恪极为谦逊的回礼,“请便”。
南孤秋命人清扫街道之后,便和南孤柔两两离去,漫天的金色光芒里,南孤柔盈盈的娇柔身影在她白色精美丹袍的包裹下显得超凡脱俗的清新飘逸,仿佛一朵张开柔白纯净花瓣的白色曼陀罗,直到视线之内再也没有她的踪迹,才肯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黑袍里的修长手指上的黑色戒指一阵光芒涌动,灵老的声音在铁恪的脑海里犹如暮鼓晨钟般响起,“还念念不舍呢,人都走远啦”。
心猛地一缩,一种要晕厥过去的惊怖,好像一面平静的湖泊被一块堕天巨石砸得巨浪滔天,就算是灵老住在自己身体里一段时间,可是也不能把自己揣摩的如此透彻吧,这简直就是怪物嘛。
“不要惊讶,年方十六,如花似玉,是一个好得对象”,灵老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铁恪并没有打算理会他,因为再理论下去,只会暴露更多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
不过心里被问得痒痒的铁恪,还是孤注一掷的追问下去,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知道答案,“什么对象,你在说什么,老鬼?”
灵老果然老奸巨猾,利用铁恪没有心眼的心问出了自己也不能肯定的问题,铁恪他对南孤柔这个小丫头果然是有意思,“当然是嫁娶对象啦,要不然你以为我在说那种对象啊,小鬼,哈哈”。
“你在胡说些什么,老不正经的”金亮的光线里终于露出他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冰山般五官,嘴角却是上扬成一个愉悦不羁的弧度。
“别再否认了,人家女孩子都比你主动”,灵老接着说,“摸摸你的胸口里,我猜的不错的话,里面应该有一个物品”。
铁恪困惑的伸手往胸口里抹去,真的有一个硬硬的长方形东西,冰凉的,好像是金属的,掏出来一看,是一块三指并拢大小的造型优雅别致的令牌,周边是闪亮精金制成的镶边和镂空,令牌中心是一块琥珀色的温玉,摸上去有股清凉的感觉,好像玉中含冰的微凉,而玉上的刻字让铁恪大吃一惊,一个镌刻苍劲,如云游龙的“封”字居于正中,但这一字,就足以震慑住铁恪的心脏。
“这是她留给你的,封海宗内宗令牌,人家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傻瓜”。
“她什么时候塞给我的,我怎么不知道?”铁恪一脸的云里雾里,对这个突然冒在胸口里的令牌很是奇怪。
空气里是沧桑一笑,“在你最心慌意乱的时候,她可比你镇定多了”。
望着静躺在手心里的封海宗令牌,铁恪觉得心脏里一股莫名的冲动和期待,那个笑魇如花的少女就像是一根牵扯着自己心脏的细丝,掌控着自己的一言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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