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侍着的小红带着云华宫的侍卫一涌而入,众人一致的将大刀对准了站在大厅正中央的何若寒。
见此模式,何若寒冷笑。
“你笑什么?”上官云冷声道“难道你不怕死?”
“怕!”何若寒瞪大眼,耸肩道“死……谁不怕?”
上官云重重冷哼,往身后的椅子靠去,顺理成章地说道“贱民就该认命!好好跟着我们家峥儿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吗?”何若寒歪头,冷笑道“可是我何若寒的命虽贱,却不准备认命!”
上官云气愤地从坐位上站起,怒道“杀了她!”
“杀我?”何若寒冷笑着望向上官云“你真的敢吗?”
“不敢?”上官云轻笑“我上官云做事还从来不会先考虑后果的,天下还没有我上官云不敢做的事!”
“口气是够大的。”何若寒点头“能不能达到预想的目标,那就可说不一定了。”
“要知道,刘峥可是皇上的心肝,月氏唯一的儿子,如果他与你同时有什么事的话,相信你也很清楚你依赖的他会先选择谁吧!”
上官云拍案而起,惊声道“我要杀了你。”
气愤直冲脑门,让她尖声地大吼而出。
“母后,你说要杀谁?”何若寒正准备再一番嘲讽,没有想到,话未出口,门口便来了一位救星,虽然这位救星……但是,他却能够克制眼前这个外柔内狠的皇后。
刘峥刚被花茹带到云华宫的门口便听到了上官云歇斯底里的嘶吼,随即未等门卫的通报,已径直来到了大厅。
“峥儿来了呀?等你好久了哦。”上官云一换满面的不满,慈祥的面容旋即挂满了那张精致的面孔。
何若寒不自觉牵起了嘴角,还真是个善变的人,翻脸比翻书来得容易、来得快。
“母后,你刚说要杀谁?”刘峥警惕地望着上方的上官云。
“峥儿是不是听错了?”上官云蹙眉走向刘峥“母后刚刚正和你最心爱的人谈着话呢?”
“心爱之人!”刘峥似乎不能理解上官云口中‘心爱之人’的意思,歪头想了斗头,置疑地看向何若寒,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母后说的‘心爱之人’是你吗?”
何若寒受宠若惊地抚身行礼“六王爷……”
话未说完,上官云已抓住了刘峥的手,同时打断了何若寒的话“你不是想要一直有你的神仙姐姐陪你玩的吗?”
刘峥感兴趣地点头。
上官云见状,继续道“峥儿,母后告诉你啊!这种感觉就是爱。是一种希望和她走一生的执念。”
刘峥深蹙双眉。很显然,他对上官云说的话没有听懂。
“峥儿想不想要听懂呀?”上官云低头,和谒地看着刘峥,轻哄道。
“想!”刘峥想也不想地脱口说道。
“我知道峥儿想的。”上官云一副我早就看明白的慈母形象,随即小声在刘峥耳边,状似神秘坐兮兮地说道“峥儿到后院去玩一会儿,待母后给你的神仙姐姐讲明白了,再唤她来告诉你,可以吗?”
刘峥点头如蒜地说“好啊!”
“小红,带六王爷到后院,准备好他最爱吃的绿豆糕。”上官云得到刘峥的话,立即侧头对身侧的宫女小红吩咐道。
“是!”小红立即抚身应道。
小红带着刘峥刚离开大厅,上官云的嘴角一下子又变成了一恶妇,眼神毒辣地望着何若寒“看出来了吗?”
何若寒毫无畏惧地与之对视“又怎么样?爱上一个人不是一厢情愿的事,那是两人之间……”
哼!上官云冷哼,脸色难看地打断了何若寒的话“那只是不懂事的人的看法。在我们皇家,只要他喜欢,所有人的喜、怒、哀、乐都只是一种形象,入不了众人的眼。”
“可悲!”何若寒大声回应着上官云。
上官云气得直拍胸口,不断吐着心里面那不顺的浊气,怒声道“可悲?”
何若寒既然敢得罪上官云就不怕她会报复,直视着上官云,慢条斯理地说道“难道不可悲吗?”
“你口中所说的爱,你是一辈子也没有体会到的吧!”
“何若寒,你竟敢这样对本宫说话。”上官云咬牙切齿地怒目瞪着何若寒“本宫可以立马处死你。”
“你不会的!”何若寒笑盈盈地看着上官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为了我何若寒一个小女子而破坏了你精心设计了那么多年,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你很聪明!”上官云眯眼,话锋一转“但是,聪明的人从古自今都不长命。”
“如果像你一样,我宁愿不长命!”何若寒依旧不怕死地说着,话语中的讽刺让上官云怒声吼了起来“花茹,给我送她走。”
上官云似气得不轻,当何若寒随着花茹走出大厅后,一连串杯、碗破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茹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她们的身后。
“担心她就回去吧!”何若寒冷冷地看了一眼花茹,漫不经心地说道。
“……”花茹动了动唇,未出声地走在何若寒旁边,为其引路。
对此,何若寒没有再出声。花茹回与不回,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即使她是路痴,走过的路,只要是经过了她的用心记忆,她还是会找得到的。
当两人走过第二个小径拐弯处时,受不了一路上边走边叹气的花茹的何若寒立即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无可奈何地对花茹道“你也别送了,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三小姐,不行的,如果皇后娘娘知道的话,会杀了我的。”花茹诚惶诚恐低头,小声说道。
“是吗?”何若寒轻笑出声。
花茹不解地抬头往何若寒看去,不明白她的态度,试着唤道“三小姐!”
“滚,别在我面前唉声叹气了。小心我听烦了,一剑了了你。”何若寒一下抽出腰间长剑,放在手心观赏起来。
“三小姐!”花茹害怕地往后方退出一步,似是生怕何若寒会一个不高兴,将长剑指向她。
却又不敢就此离去,似怕皇后上官云怪罪下来。
正所谓是: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