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要给二姐与何三说媒吗?”何若寒天真地看向两人。
何晓翠脸上的红晕立即被苍白所掩盖,受惊地看向何铭。
何铭朝何若寒点头“还是寒儿聪明。我还没有说破,便被你知晓了。”
“父亲!”何晓翠的声音猛地一高。
何铭诧异地看向何晓翠,见其脸色不对,不由得关怀道“晓翠这是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很好!”何晓翠瞪大双目,不可置信地摇头“父亲,三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想把晓翠……”
“何三人很好,老实又贴心,晓翠,你若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的,你……”
“父亲,我不愿意!”何晓翠猛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
何晓翠的反应之大,显然出乎了何铭的意外。
“二姐,你怎么了?”何若寒心里乐开了花,有好戏看了,面上却也如何铭一样,不理解,状似惊讶地看向何晓翠“父亲是不会害你的,你就嫁给何三吧。有父亲在,父亲是会给你作主的,就算何三有喜欢的人,他一定也会听父亲的话娶你的。”
经何若寒这样一说,何铭似乎也‘理解’了何晓翠反应之大的原因,点头道“是呀,小三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管他之前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他一定会听父亲的话娶你的,晓翠,你不必这么担忧。”
何若寒的说辞,经何铭再一翻诉说,这下,把何晓翠下嫁给何三的事,变成了硬要把何晓翠塞给何三了。
与原本的意味,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样。
“父亲,我有……”喜欢的人了。
“二姐,坐下吧!”何若寒一把抓住何晓翠的手,右手食指轻在她的背部点写了一个‘巫’字,何晓翠话未说完便沉默了下去。
“父亲一定会为你作主的。”何若寒满面堆笑地说道。
夜,何若寒坐在院中,撑着脑袋,饶有兴趣望着天上一闪一星的星星。
不远处,香儿看着那坐在桌前的人,眼里饱含了感激。这样的人,值得她付出生命去保护。
“香儿,夜深了,去休息吧!我想再坐一会儿。”何若寒回头往香儿站的方向看上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姐,夜深了,天气转凉,你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吧!”香儿大方地自暗处走出,虽不像之前那样畏首畏尾,却也是恭恭敬敬地提醒道。
“去吧。我想再坐一会儿。”何若寒摆手,不容香儿拒绝。
香儿了解何若寒的脾性,亦不再与其争执,退了下去。
“还不出来。”香儿刚走,何若寒眼底便泛起了阵阵寒忙,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喊道。
“竟然被发现了。”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瞬间站到了她身后,戏谑地开口“看来傻子好了以后,不但人变漂亮了,连武功也厉害了。”
“勒一川!”何若寒冷笑轻哼。
“何若寒!”勒一川本就细小的眼微眯,视线紧锁何若寒,不离半分。
要不是知道勒一川这个人的感情淡薄,她一定会以为此刻的他被她迷住了。
“那夜我与晓翠的谈话被你听到了。”勒一川不出何若寒意料地问道。
“勒一川,你这是什么态度?”何若寒不理会勒一川追问的话语,拿起旁边的茶水,轻抿一口,弯眼笑眯眯地看着勒一川“勒一川,你该感谢我才对?”
勒一川蹙眉。
何若寒不理会他的模样,轻笑道“要不是我,你的晓翠将会被拉去活活烧死,你一眼便喜欢上的姑娘,你真的想要她变成人灰吗?”
“我想没有一个人希望或愿意把自己的爱人送入地狱之门吧!”
何若寒双手捧着手里茶杯,目不转睛地盯着勒一川。
勒一川微愣眯眼“何若寒,你很聪明。你知不知道聪明的人一般是不长命的。”
“惦记我命的人可不止你一个。”何若寒轻笑。
“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晓翠?”勒一川蹙眉。
“终于说出来这里的目的了。”何若寒感叹“其实放过她的权利在你而不在我。”
何若寒的意有所指让勒一川嘴角抽蓄,无比崩溃地说道“我是真的喜欢她。”
“是吗?”何若寒冷笑“也许只有何晓翠那样的有心计的女孩才会相信你的话。”
“为什么不信?”勒一川啪地一声打开不知哪里弄来的折扇,轻摇折扇,笑着说道“寒儿也可以相信我的。”
“别……”何若寒闻言,瞬间站直身子,向后退出一步,万分恐惧地看着勒一川“我可不想被人活活烧死。我的命虽贱,却还想多活几年。”
“怎么会呢?我又怎么会舍得他们那样对你呢?”勒一川细小的眼中布着深厚的情意,目不斜视地看着何若寒“寒儿,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何若寒连搓手臂,大声道“勒一川,你少在这里泛酸。我不是何晓翠,在我身上并没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说吧,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她才不相信他是来让她放过何晓翠的。毕竟,她既然没有当着何铭的面拆穿她,已是不打算害她了。她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勒一川会不明白。
“为什么不信我?”勒一川似着魔般缠着何若寒再次问道。
“勒一川,真正的情义不需要说出来的。”何若寒轻笑“也许只有何晓翠那样的女人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何若寒话语中的指责与轻视让勒一川无比失败地说道“我不会让他们那样对晓翠的。”
“勒一川,记住你的身份。你与晓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之间有着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勒一川傻愣在原地。
“快些离开吧。他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何若寒若有所指地说道。
勒一川闻言,眼神复杂地看着何若寒“你知道我要来。”
何若寒点点头,随即又很快地摇摇头。
“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纵然是巫族的神童亦没有看明何若寒的动作。
“我知道今夜有人要来,只是不知道是你而已。”她坐在院中等的是何晓翠,以着何晓翠的性格,发生了白天那样的事,她夜晚一定会来的,所以,在这之前,她命兰儿将外面那些守卫的士兵给调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