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湘冷哼“怎么样了?你还好意思问出口,要我是你,我早就死在他面前以谢罪了。”
三句话两句刺,何若寒转身便走。
慕容湘哪里肯,袖下捏着的手忽地向何若寒掷去。
空气中,香香甜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何若寒立即摒住呼吸。
“别试图抗拒,没有用的。”慕容湘一眼便看出了何若寒的意思,立即笑弯了眼“看来她没有骗我,果真有用。”
何若寒在昏倒时,一个声音响在了她的耳边。
“你当我是谁?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骗你吗?”
何晓玟!
仅仅只有声音,她也很快肯定了来人的身份。
之前,她还在想,慕容湘作为烙国丞相的亲妹妹,怎么会孤身一人,大老远从烙国跑来这巫族呢?
原来是她,是何晓玟。
糟糕,如果是何晓玟一个人,肯定是想不出这样的计策,那么……
寒意漫延全身。
可怜的慕容湘,如果估计不错的话,现在烙国快被战火蔓延了。
半月后
烙国与魏国边境
一袭黑衣的男子高骑于马背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的疆土!
“主子!”同样喜作黑衣的刘安从人群后方来到刘恚身边轻声道。
“告诉他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刘恚眯眼望着前方。
很快有人将刘安的话传到了对方军营中。
烙国军营因为缺少了主帅,本就心不稳,再听到刘恚的话时,人人都想要自保而弃军。
“大家骚安勿躁!千亡别信他们的话。你们想想,在我们的身后,还有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子孙。我们怎么可以在此轻言放弃。”年轻的声音带来一个年轻的男子。
起先还陷入了混乱的洛国军队,一下子安静下来。
而那些思想动摇的人亦坚定了决心。
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烙国皇帝心腹,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烙国丞相慕容薄。
“主子,他来了。”慕容薄一出现,刘安就红着眼对刘恚道。
刘恚未作声,侧头瞄了一眼刘安“永安,你好像比我还恨他!”
一句看似无意的话却让刘安心中一紧,立即低头道“主子,他的妹妹要害小姐!”
刘恚微点了点头。
刘安低头抿紧了唇,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是,他了解他就如了解自己。
他—-不会信。
“刘恚!”
慕容薄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够登上高位的人,此时的他,不但没有被魏国军势压倒,反倒对魏国皇帝刘恚直呼其名。
刘恚扬唇,不予理睬。
慕容薄不恼也不气“刘恚,你身为魏国之主,却为一己之喜而兴兵动土,你对得你的子民吗?”
“慕容薄,烙国缺人了吗?如此重事,竟让你这个毫不懂事、毫无尊卑的人前来主持军事。”
“刘恚,你少东扯西拉,我们太子殿下的事多得很,谁会像你这样清闲。”
“慕容薄,烙皇室的人丁单薄,相信全秦川的人都知道吧!”
刘恚不待慕容薄说话,继而说道“慕容丞相,不知道半个多月不见妹妹的你,想过她没有?如果你有想过,或许你就会知道今天这些事的来源了?”
“刘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骗得了自己还骗得了别人吗?”慕容薄轻笑。
刘安刷地抽出长剑,就要冲上前去。
刘恚抬手,止住了他。
“慕容薄,你的家事,何必要让整个烙国子民为你承担其后果。”刘安虽没能出剑,但他说话还是自由的。
“你是谁?凭什么与我说话?”慕容薄轻蔑地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站在刘恚旁边的刘安。
“文人就是文人。”刘恚冷哼“慕容湘独闯巫族圣地,企图对圣女下手。”
“你这个做哥哥的,当真不知道?”
“要知道:巫族在魏国的地位,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权大过皇权,我想这一点,整个秦川大陆的人没几个人不知、几个人不晓的吧!”
慕容薄促眉。
一时间,他竟找不到合适的话开口,湘儿去了哪里?他确实一无所知。
这种事,刘恚不会拿来说谎,怪不得近半个月看不到她,原来……
心中一紧,厉声道“刘恚,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怎么了?当然是交由我们伟大的神处置了。既然敢做,就应该承担后果。”
慕容薄沉默,担忧之色瞬间爬上了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少年丞相脸上。
所谓的神处置,他虽是烙国丞相,却也知道些。
不是绑手绑脚扔下悬崖,就是背大石沉海,再不就是火烧,最严厉也是最残忍的办法,由整个巫族众人,一刀一刀剐肉至死……
他不敢想了。
“你要怎么才能放了她?”终究,他还是不能把国家之事摆在前,他只想要救回妹妹,他唯一的妹妹。
只要一想到妹妹现在的处境,他就想不顾一切地救她。
“烙国的子民,听见没有。今天,我魏国大军之所以站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这个口口声声教导你们不要轻言放弃的丞相的妹妹得罪了我们的神,我们只是奉神之命,前来讨一个公道而已。”刘安见时机已到,立即扯开嗓门大声道。
刹那,刚被慕容薄稳定下来的军心,比前一次更糟糕,站在后面的,简直就弃掉盔甲,直接后退了。
烙国大军一触即溃。
刘安得意地转头看向自己主子。
一看不要紧,心咚地一紧,立即故作应声地点头,之后大声道“薄容薄,如果想要救你的妹妹,就拿烙国玉玺来换。”
音落,抬手道“所有人听好,就地扎营!”
慕容薄狐疑地看向退出人群的刘恚,不知道他怎么会决定出这样的计策。
本骑在马上的刘恚,刚一退出人群,毫无征兆地,人瞬间从马上掉下。
刘安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不禁低咒。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就这个节骨眼来了啊!
这可如何是好?
耽误之际,刘安迅速扫了一眼身后,带着半昏半醒的刘恚进入了不远处的小林。
“主子,怎么样了?”待带刘恚进入一山洞,刘安立即担忧地唤着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