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原谅我,之前发生太多事,都不是我想的。”他紧抱着怀中的她忏悔。
回过神的她猛地推开他,摇头“你太令我失望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该拿我的感情来说事?”
转身便走,只是……
明明在身后的人怎么会挡在了她的前面!
“寒儿,朕会保护你!”
他痴情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悔恨。
这半年多来,他一直生活在自悔之中,就连边境之时,他都没有勇气将一切事实摆于她的面前,而现在……
他抬手点了她的穴。
她愤怒的睁大了眼,怒斥“刘恚,你这个卑鄙小人,赶快放了我,否则,巫族一定会报复你的。”
报复?
如果他怕,他也不会……
“寒儿,我只是有些事情要与你解释清楚。说完以后,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吧!”他乞求地开口。
不能动作,不能言语的她,只能干瞪眼看着他。
这种老是爱点人穴的人怎么会懂得尊重别人呢,她的情感还真是丰富过了头,她不该来的。
如若刘恚知道她此时内心的想法,他一定会委屈大叫‘不点你穴,你会听我的吗?’
她将眼睑放低,不去看他。
他打横抱起她。
她急红了眼。
“别怕,我只是怕你站着太累。”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他轻笑“我刘恚再不济也不至于强人所难,况且,还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直白的话语让她羞红了脸。
“寒儿,我们别再这样,好吗?人生何其短暂,我们要懂得珍惜,好吗?”他将她放到一旁的软椅上“今后,将你交给我,让朕保护你。”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
她想反驳,却不能出声。
他的话让她有吐血的冲动。
“啦,你也答应了。”他亲昵地捏捏她的小脸,笑嘻嘻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吗?”
“谁说的?”忽地,她竟发现可以出声了。
“寒儿,你不也一直带着我送你的剑吗?”他瞬间取下了她腰间的长剑,得意洋洋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你喜欢就拿去吧!”
“寒儿,我有苦衷,我……”
“我知道!”她说“蓝大哥曾告诉过我,不就是一个生魂一个我吗?”
“我不是生魂,所以,别拿我来作她!”她猛地起身,摇头道“刘恚,你是你,我是我,她是她,我们永远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希望日后别再打扰我的生活。”
她决绝的话语让他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如冰坚般寒冻。
“寒儿,你当真如此绝情!”
“不是我绝情,而是你不领情。”
“我不是告诉你,我有苦衷吗?”
“我也告诉过你,我不是她,不是吗?”
话语间的对峙让两人都红了眼。
“蓝影,你爱吗?”他努力地压抑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怒气,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爱!”她想也未想地回答“如若不爱,又怎会被骗?”
“那不是骗!”他着急地反驳。
“是吗?”她不反对地轻笑“那你说那是什么?”
“那只是……”他蹙眉,一时间,他竟哑言无对。
“寒儿?”见她欲走,他在身后踌躇地喊着她。
“刘恚,放了我的吧。你不再是蓝影,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傻得没有见到别人面就轻易喜欢上了别人的少女。”她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门。
眼泪淌过脸颊,模糊了前进的视线。
“你哭了!”他不能就这样放她离开,如若放她走了,就等于承认了他骗她,承认了他是为了如月才把她骗到祭祀坛。
虽然当时的心理和事实都是那样的,但是,他不再承认……
当知道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她的时候,他心里竟比自己死了还要难受,当看到钟云闯入祭祀坛的时候,对她来说是救星的钟云,让他也看到了生命的署光。
“你的心比你更诚实。”他自傲地说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音落,他伸手就要去抱她。
啪!
她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到他脸上。
自小到大养尊处优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脸刷地黑了下去,伸手便抓住了那只作恶的手。
“是……”她知道她冲动了些,冲动的后果让她说话结巴起来“是……你不让我走。”
看到她畏惧的模样,他心里的怨气也没有了。
伸手一拉,将不防备的她轻拉入怀中,轻言道“寒儿,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
他反常的动作与言语让她用力将他推开,只是,抱得太紧……弱弱地开口“我可以走了吗?”
他摇头。
她无奈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再让朕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将头深埋入她的秀发中,沉醉道“如果可以,真希望时间在此刻停留。”
眼中一闪狡黠,抬手,一个手刀直指他的颈项。
“调皮!”他背后似长着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带你去个地方。”他忽地放开抱着的她,拉起她的手,不待她应声已牵着她走了出去。
反正走不了,任由他去。
他拉着她停在了一间充满着浓浓墨汁味的书房。
“记住,等下跟紧我。”他转头对她轻声叮嘱。
见她点头后,他抬手搁动一旁的砚台,刹时,旁边书架自动地向一旁移开,这时,一个约莫一米宽的楼道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他拉着她的手,不由纷说走了去。
一梯梯黑暗中向下的梯步,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宽广明亮起来。
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她惊讶地走过一副副丹青。
那里……有着她从小到大的回忆……
忽地,最边上,一张刺眼红色的画让她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他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其实,那一刻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寒儿,我喜欢你。”他说“自烙国边境回来后,这里是我呆得最多的地方,你的喜,你的哀,我都无法忘记。”
“不管你原谅我与否,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他抱紧着她。
“主子!”洞口传来了刘安的声音。
刘恚眉心一紧,刘安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如果不是紧要事情,他不会……
抬手……
“如果你尊重我,你就不会这样决定我的思想。”她瞬间抓住了他的手“一个动不动就点我穴的人,让我怎么把心掏给他。”
“好!”他冷酷的面容展颜一笑“我尊重你。”
两人一同回到了书房。
“主子!”刘安顾忌地看向一旁的何若寒。
何若寒知趣地告退“我该回去了。”
刘恚点头。
刘安的性格,他清楚。他将要说的事一定与她或多或少有关,否则,他不会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