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踏进小镇,出尘的气质、出众的样貌、举手投足间那高贵的风范,无一不吸引着这个偏僻小镇中来来往往、过往行人的目光。
其间,不乏有着想要一亲美人芳泽的狂妄之徒。
“两位小姐,你们是外地人吧。初来本地,一定对本地的道路不熟,缺少着向导吧。本少爷正好有闲,刚好可以很荣幸地为两位姑娘作向导。”一高高瘦瘦,长得眉窄眼尖的男子挡住了两人去路。
慕容湘的脾气本就暴躁不讲理。
连日来压抑着的火气这一刻可是毫无遮挡地全发了出来。
想也不想地一脚向对方踢去“滚,哪里来的混蛋,给本小姐滚远点,否则,别怪本小姐手中的鞭子无情。”
音落,长鞭一甩,啪地打在了被她踢倒在地、自称少爷的男子旁边。
男子一啰嗦,立马连爬带滚地淡出了两人视线。
这一幕刚好发生在偏僻的角落,没有人发现。
“原来你果真是那么凶!”何若寒有气无力地笑道。
“果真?”注意到她用词的慕容湘不解地望着她。
“是呀,是你那太子哥哥曾告诉我的。”话落,才惊觉自己多嘴,连忙掩饰道“其实你那太子哥哥也有说你好的……”
“别安慰我了。我知道,在他心中,我就是一个野蛮不讲理、被哥哥罩住的小妹。”慕容湘毫不掩饰言语间的失落。
何若寒正想出声安慰。
她又抬起了头,瞬间找回了自信,骄傲地说道“其实有哥哥爱的小妹也是很幸福的。被所爱的人记住,不论是好亦是坏,也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是呀!”她不知是安慰还是有所感地赞同。
夜,连日来的疲惫让何若寒睡得特别沉,连平日里的警觉都少了许多,也正是如此,才会给了那有心之人的有机可趁。
“王爷,你看,就这妞!”瘦瘦小小、眉窄眼尖的男子在旁弯腰恭敬地指着床上睡沉的少女讨好道。
“不错!”一袭大红衣裳的男子满意地点头“长乐!”
瘦瘦小小的男子正为下午之事而报了心里的仇而泄愤时,脖颈处传来的痛意让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已开不了口。
生命就此离他远去。
“主子!”被唤作长乐的男子恭敬地请示着红衣男子的指示。
“回府!看来这一趟没有白走!”秦宝伸了伸懒腰,状似疲惫地自言道“虽还没有见到那传说中的巫女,但是我想这妞与那巫女比,应该也不会太差劲吧!”
“王爷,那隔壁那……”长乐记得与眼前这个少女在一起的还有隔壁的少女。
“由着她去吧!”秦宝说着已坐到了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紧闭着双目的少女“虽然也不错,但是,比起这个,那可是差了一大截呢?”
白日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在酒楼听到地上躺着的男子说要对付她们的时候,他才会让长乐写下了这生意,骗男子他们是她们的仇人。
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备马,立即离开!”秦宝对一旁的长乐吩咐道。
“是!”长乐应声去准备。
秦宝欣喜地伸手碰上那弯弯的柳叶眉,眼中的欢喜不言而喻。
睡梦中的人儿似感觉到了眉间的瘙痒,动了动头,抿了抿唇,明显睡得不安分。
呵呵……秦宝轻笑,他有些期待她心甘情愿投入他的怀抱了。
身下的颠簸终是让沉睡的人儿醒了过来。
感受着身下的奔跑行驶,看着不大不小却简洁的马车……
她懵了,这是在哪里?
“慕容湘!”她张口喊着慕容湘,在她的记忆终,她们是在一起的。
“醒了?”笑意吟吟的声音悦耳响起。
马车车帘被一双修长洁白的双手掀起,紧接着,一袭红火似残阳的衣袍,一年轻俊美的少年印入了何若寒眼中。
秦宝掀帘而入。
“你是?”何若寒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确认自己似乎从未见过眼前这人,警惕地往塌里移了移。
“小姐,在下秦宝,秦国宝王爷便是在下!”秦宝友好地打着招呼,介绍着自己。
说完,笑容满面地望着床上对他产生着戒心的少女,等待着少女如那众多女孩般捂嘴,不可思议地问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
只是……
“秦宝!秦国最为风流、最为帅气的王爷,秦川帝王秦岚唯一的弟弟!”何若寒静了静心,继而问道“和我一起的少女呢?”
“你说住你隔壁的那女孩?”秦宝有些失望何若寒的不一样反应!
“是!”
“可能已经回烙国了吧!”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只需要带走自己的猎物,至于其他人,不是他的菜,他不吃亦不带!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话刚一出口,秦宝便暗自笑了起来。
看来,她亦如众女一样,他就说嘛,凭着他的身份、地位、权利、样貌,无一不是众天下女子争相追逐的对像,她怎么看不到呢?
“笑什么?”对方的自恋让何若寒语气中带上了不善的口吻。
“小姐,在下还不知道小姐年龄几许?芳龄为几?”秦宝啪地打开折扇,轻摇折扇,风流开口。
“知与不知道,没有什么两样?”短暂的几句话,她发现眼前这个人无聊之及,她不想再耽误时间,她得去看一个人。
凭着慕容湘肯降低身份来求她这点,她相信烙烽真是病得不轻,不管曾经如何,她都要去看他。
“你要去哪里?”看着旁若无人将他忽视,自顾自地起塌,转身向马车外走去的少女,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满被人无视地问道。
“关你何事?”她一甩手臂,冷冷地看向他。
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对待的秦宝不依了,冷声轻笑“关我何事?”
他转身坐到一旁的矮凳上,一收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关我何事?你可是我的猎物。你有看见过猎物到手的猎人会把猎物放走吗?”
何若寒不想与这样的人啰嗦,掀帘就要出去……
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而她也停下了动作。
两把明晃晃的大刀将车门给堵死,俨然阻住了她离开的脚步。
她果断地退回到车厢。
马车又继续向前缓慢行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