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展当年雄
“啊,棺材脸,老子抄你祖宗十八代。。。”
只见凌厉小腹位置的衣袍直接被炸成碎片,鲜红的血肉与碎裂的肠节一直溅出去数米之远,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顿时出现在凌厉小腹之上。
似乎又回到了当年与大黑狗搏命的时候,凌厉抹了一把肚子上的碎肉鲜血放在嘴里贪婪的吮/吸着,脸上的表情也由先前的痛苦变得兴奋。然而还未等凌厉发狂,刚才急停在凌厉体内的灵气再次向其丹田猛冲而去。
“放肆!”
立于万米高空的武守没想到清颦是真的铁了心要杀掉凌厉,厉喝一声,武守瞬间来到清颦背后,一掌拍了出去。
面对武守的攻击,整个修盟没有任何人敢怠慢,清颦也是如此。只见清颦直接将提在空中的凌厉松开,迅速转身双掌齐送,与武守对轰在了一起。
“噗噗噗。。。”
三掌接触瞬间,清颦便被一股滔天的庞大灵气侵入全身,只闻清颦体几猛然爆发出数声碎响,数口夹杂着内脏的鲜血顿时狂喷而出。
这股灵气一路摧枯拉朽,顷刻间便将清颦体内半数经脉轰成了渣,手法与刚才凌厉的遭遇如出一辙。
须发皆张的武守面不改色,沉声道:
“清颦,你是越来越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若不是与你母亲有点交情,老夫定取你性命,今日这一掌,就权当作教训。”
被一掌摧毁战斗力的清颦心中悲凉,半步碎灵的老怪物果然名不虚传,自己已经晋级化灵九层多年,居然连其一掌都承受不住。
清颦心中顿时打起了退堂鼓,她可没有凌厉那么变/态,想要恢复伤势少说也得数年,这期间有没有什么变故谁能说的清楚?
然而还未待清颦开口言退,身后忽然响起凌厉兴奋的大吼:
“老母/狗,给老子死来。。。”
被凌厉骂作母/狗,清颦顿时愤怒得全身颤抖,奈何武守就在她面前,她还真不敢怎么样,况且她现在是不是凌厉的对手还尤未可知,只能转身怒视双眼血红的凌厉。然而就在清颦转身刹那。
“太上,小心。。。”
清涧的惊呼响起瞬间,犹如困兽犹斗的凌厉闪电般跳起,一个回旋踢正中清颦左胸。
“噗嗤。。。”
清颦体内半数经脉都被武守一掌拍碎,哪里还能运转护体灵气?就连手腕上的玉珠法宝都不能激发。
被凌厉一脚踢中,清颦的身体顿时如出膛的炮弹般向后倒飞出去,左胸直接炸裂,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顷刻间便将其灰色的衣袍染的绯红。
“啊。。。小畜生。。。”
“轰。。。”
倒飞的清颦痛呼出声,在空中快速滑翔了数百米后,便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巨大的惯性让清颦落地之后继续向前冲撞,无数沿途的山包坟堆直接被清颦撞得粉碎,
浓密的尘土先后飞扬,就像飞机在空中留下的一条喷气尾巴。凌厉此刻的脸色苍白如纸,肚子上的大洞依旧鲜血如瀑,无数细小嫩红的肉芽在伤口边缘缓缓蠕动,修复着受损的身体。
早就闪到一边的武守心中哭笑不得,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个混人,戏虐道:
“小子,见到师傅还不行礼?”
凌厉此刻已经虚弱无比,双眼几度发黑都被他咬牙挺了过来,大敌还未身死,现在倒下,那就意味着给了敌人喘息的时间。
看都没看武守一眼,凌厉将袖子哧溜一声扯了下来,在破了个大洞的肚子上简单包扎后便迈开踉跄的脚步,冲进了前方那条数十米高的灰尘巨龙。
清颦一路翻滚着冲撞,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般,直到将地面砸出一条数千米长的深沟才最终停下。
其模样比凌厉更为凄惨,胸口如瀑的鲜血混合着泥土沾满了全身,散乱的长发胡乱搭在额前,将大半张灰脸遮掩,急促的呼吸如风箱拉锯般呼呼作响,无数划痕伤口布满了全身。
挣扎着坐直身躯,清颦赶紧疗伤,被一个小辈打爆了胸口,清颦心中羞愧难当,暗自立誓一定要将凌厉挫骨扬灰。忽然,一阵有些混乱的脚步声从清颦前方的扬尘中传来。
“嗒,嗒,嗒。。。”
清颦以为是璃宗二人前来相助自己,淡淡说到:
“涧儿,速速前来助我疗伤。”
然而回应清颦的依旧是那渐渐放大的脚步声,数息过去,清颦忽然感到一阵心慌。修炼者的感觉异常准确,不敢怠慢,清颦强行释放重新凝聚起来的灵识,待看到来人瞬间,清颦双眼立刻变得通红。
愁人见面分外眼红说的就是现在的清颦与凌厉。迈开同样踉跄的脚步,清颦手持一把普通短剑向凌厉冲去。待一柱香时间过去,红了眼的两人终于在这条还未散去的灰尘长龙里短兵相接。
清颦毕竟是化灵九层的顶尖高手,爆发力强过凌厉何止数倍?虽然体内灵气不能运转,但强悍的肉身依然让其速度强过凌历数倍,凌厉刚刚发力向前冲,清颦就已经绕到了他的左侧,手中短剑寒光一闪。
“噗嗤。。。”
短剑整个剑身都被清颦插进了凌厉腰间,凌厉闷哼一声,转身间双手倾尽全力将清颦的手腕箍住。
清颦想要转动剑柄,以求对凌厉造成更大的杀伤,然而被凌厉双手所阻,一时间竟然不能转动剑柄一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时居然分不出上下,凌厉旧创未愈再添新伤,鲜血从两人指缝中流出,顺着剑柄快速滴落在地,溅起朵朵殷红的血花。
凌厉深知自己不能再与清颦僵持下去了,否则必死无疑,眼珠子一转,顿时心生一计:
“师傅助我!”
凌厉一声凄历的大吼让清颦心中一惊,莫非武守又要插手?集中在凌厉身上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就是这么一刹那时间,给了凌厉进攻的机会。
当清颦心中明了自己中计时,凌厉的血口白牙已经欺近了她的脖子。
“咔嚓。。。”
凌厉一口咬住了清颦沾满泥土的脖子,然而让凌厉郁闷的是,清颦脖子没事,倒是他自己的几颗大门牙被崩成了碎片,鲜红的牙肉外翻,混合着满嘴的尘土顺着清颦脖子流下。化灵九层的肉身之坚韧,可见一斑。
脖子虽然没有被咬破,但清颦依然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入脑海,凄历一吼:
“小畜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见清颦右脚向后用力一登,借力之后,两人之间的僵持瞬间被打破。
“噗。。。”
短剑没入腰间的长度再增一分,凌厉被清颦推着向后滑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凌厉双脚的布靴连同脚掌的血肉一同被磨去,清颦才因为乏力而不得不停了下来。
凌厉一直保存着最后一点体力,就为等待清颦力量耗尽之时。
“桀桀,棺材脸,准备好了吗?哈哈哈哈。。。”
仰天一声大笑,凌厉直接松开阻挡短剑前进的双手,抓住清颦左侧胸口破烂的衣袍用力拉扯。待其左胸一片血肉模糊裸/露在外,凌厉如一头嗜血的饿狼,双手成爪直接插了进去。
一片片沾筋带血的嫩肉被凌厉狗刨式的双手拉扯出来,清颦渗人的惨叫响彻整个落英冢,直叫数里外的武守与清涧冷颤连连。
“武前辈,请让晚辈。。。”
“住口,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看老夫插手没有?怎么,想以多欺少?放心,他们两人都是强**之末了,闹腾不了多久的。”
。。。
清涧无语,心道先前将小姨打伤那一掌算不算插手?
落英冢的冷风依旧不知疲倦的吹着,终于,当盏茶时间过去,漫天的尘土与清颦的惨叫都已消失不见,只留一条数千米长的撞击深坑与两具纠缠在一起,昏迷的血人。
武守心中惊骇,这小子真狠啊,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就像一条疯狗一般不择手段。化灵境一层的修为居然与化灵九层的清颦拼到如此境地?
虽然先前自己一掌将清颦打成重伤,但凌厉重伤在前,两人可以说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武守转身对着一脸焦急的清涧说到:
“清涧,今日之事,老夫不会对外透露一个字,去给清颦疗伤!”
武守话一说完,便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凌厉的上空。伸出右手想将凌厉给吸上来。
然而凌厉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清颦左胸的胸骨,清颦的双手同样也牢牢的扣住裸/露在外只剩一半的剑柄。
无奈之下,武守只能将两道灵气轻轻送入清颦与凌厉体内,进入体内的灵气微微一震,两人紧握的双手便各自松开。
“小姨。。。”
疾驰而来的清涧看到凄惨的清涧,砰的一声跪坐在其身旁嚎啕大哭。
将昏死过去的凌厉提在手中,武守伸手朝身后一抓,碎星与豆芽便迅速飞了过来。一掌将没入凌厉腰间的短剑震出,武守提着凌厉在空中一闪便没了踪影,只留清涧的大哭被冷冽的寒风带着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