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微微皱眉,身体竟
两人仍旧此起彼伏的尖笑着,笑的凌乱狂放,听上去异常的刺耳。
连体人?红鸢第一反应便是如此,这两个人面上皆是罩着一层没有五官的人皮面具,光秃秃的什么也看不见,一黑一白,长发披散着,没有无官的脸看上去异常诡异狰狞,两具身体连在一起背对背,看上去像是连体人。
红鸢等人瞬间戒备的看向四周,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大石后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哈哈!”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狂野不羁的大笑,入闷一道雷炸响在天际,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女人的尖笑,与这粗野的大笑此起彼伏的交相辉映,甚是刺耳。
即便是一身装备齐全,那些小蛇却也是从刁钻的角度无孔不入的钻入那暴露在外的眼睛,片刻那些黑衣铁甲抱着头惨叫起来,小蛇的出现,是压倒性的攻击。
看着鬼蛊一人难敌多数,红鸢红唇快速翕动着,顷刻间不知从哪冒出无数花花绿绿的小蛇,嘶嘶的叫着飞身扑向一身铁色盔甲的黑衣人。
不等反应,四周忽然从地下掠起数十道黑影,皆是一身铁色盔甲,红鸢见此面色骤冷,竟然是有备而来!
红鸢同时并起两指至于胸前,用起师傅教她的召唤之术。
与此同时,窸窸窣窣沙石碰撞的声音响起,原本坚硬的沙砾忽然鼓起无数的骨朵,一起一伏间向着红鸢等人方向扑来。
鬼蛊面色一沉,一把抽出随身长剑,一个闪身护在冷裔等人面前,冷沉的双目死死盯着四周地面。
一旁的冷裔也发觉了不对,清冷淡漠的眼底迸发出一股冷锐之色,一把拉过一旁的红鸢喝夜长青,杀气!
忽然,红鸢带着笑意的眼底忽然一怔,面色瞬间冷沉,一把抓起地上的夜长青,她刚刚也发觉了不对,长青躺下去的地面忽然微微一沉,这里虽然沙砾遍地,地面却是坚固无比,怎么可能因为一人的重量就沉下去。
红鸢无奈的勾起红唇,唇角的笑意淡的几乎不可见,却美得不可芳物。
“要死了,出不去了。”夜长青大剌剌的朝地上一躺,哀怨的瞪着蓝天白云,该死的道戒,他倒是出去逍遥快活去了,留下他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转圈圈。
走了一个时辰的功夫红鸢终于明白为何师傅进之前叮嘱他们让跟紧了,这嶙峋的怪石林才是真正的迷宫,看似简单,若不是那座怪石旁长了一株巨大的仙人掌,她也不会知晓她们已经是第三次经过此处。
红鸢一把拽过夜长青也走进了石阵中。
“走吧。”冷裔扫了一眼二人,率先走进了石阵之中,捷径只有这一条,只能如此了,身后鬼蛊也如影子般紧随而上。
“坏人!”夜长青不满的嘀咕一声,竟然真的丢下他们不管了,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只能是靠自己了。
红鸢冷漠的眼微微一怔,好快的身法,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不见,随即扫了一眼同样怔住的夜长青,随即明白过来,师傅这是故意要整他,可是为何连她也丢下不管了?难道是考验她?
道戒懒得理他,只要是不与他抢肉吃,随他怎么说罢,视线扫了一眼嶙峋满地的怪石,忽然脑中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白色的身影忽然鬼魅一闪,瞬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要你管,嫉妒吧你!”夜长青恶狠狠的怒瞪回去,小鸢儿就是要保护他不会保护那个外表仙风道骨,骨子里却贪婪猥琐的假道仙!
“出息。”道戒嫌恶的瞪一眼躲在女人身后的夜长青,见过没出息的,这么怂包的躲在女人身后他还是第一次见。
红鸢扫了一眼身后哇哇乱叫的夜长青,无语的叹口气,抬起纤细的手安抚的拍拍夜长青的脑袋,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胆子如此之小?
“跟紧了,不要走散了。”道戒回首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人,精神矍铄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异色,这石阵他过了无数遍,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这几人就不敢说了,迷在此处永远出不来也是大有可能。
“哇,好恐怖!”夜长青胆是极小,颀长的身影一闪,便躲到了红鸢身后,此处是唯一通向山脚下大名之路,若是走他们来时的路,便是到了北国天朝,即便是能绕过来,恐怕也要再耗费几日。
此处怪石嶙峋,矗立着无数两三丈高的大石,石面光滑,一眼望去,前方一大片皆是同样的石头,好像一个石阵,厉风阵阵,呼啸着卷起一地沙砾,风吹过石阵,发出阴森森的鬼狼嚎。
这山巅海拔两千丈之高,有师傅的引路他们亦是行了两日才下到距山脚仅百丈之高的一块比较平坦的山坡处。
今日她要随师傅他们去山下,师傅说要去什么雾夕楼,位于大名边关黔城之中,夜长青见此笑的贼眉鼠眼硬是死皮赖脸的跟上来,冷裔鬼蛊也不便呆在没有主人的石宅,自然是一路同行。
这样想着红鸢缓和了呆滞冷漠的脸庞,沐浴过后换上了师傅替她备好的衣服,一身浅蓝色的男儿装。
这几日的勤寒苦练,红鸢已然学会了召唤一些体型较小的蛇,并且能够加以控制,若是再练一阵子,是不是便可驾驭那些巨蟒呢?
寒风瑟瑟,树叶在风中凌空乱舞,浮陀山早晚是北国的天寒地冻,午间却是天朝的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