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在维尔省时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这才一圈就不行了?”我调笑道。
“那是冲刺,和这个根本不一样啊!”小奇一边跑着,一边吼道。
“别说话了,说话也是耗体力的。”我笑着提醒道。
一圈半时......小奇不行了,他一下子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流如注,我总算见识到了。我想我被父亲惩罚后,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吧!
“这样可不行,这才是第一天,以后说不定每天都要跑呢!所以,你还是忍忍吧,终点很近了呢。”我鼓励道。
“不,不行,我绝对不跑了,太、太累了!”小奇摆了摆手,连连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稍微休息下吧!”我说道。但愿,父亲现在没有在看我们吧。
“嗷呜————”一声厉啸响起。我和小奇转头一看,发现一只流着口水的赤目狼正饥火中烧的望着我们。
“快跑啊,愣着干什么!”我朝小奇喊道。然而,我第二个字还没说完,小奇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反方向逃去。
果然,这小子只是想偷懒而已,逃得速度都比我快了一倍。也有可能,只有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才能爆发出这种惊人的潜力吧!
与此同时,父亲却站在一棵树上静静地观察着。父亲观望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嗯,看样子小奇的爆发力和反应能力都比小宇强上不少,虽然有可能是形势所迫,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他的潜能。小宇,不要怪我,你这个所谓的弟弟,恐怕早就不是一个起跑线的了。”
小奇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而那头赤目狼还在穷追不舍。更为糟糕的是,因为过于慌乱的原因,我似乎跑错路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只能跑,根本无暇去分辨方向。而我的体力是有限的,这么跑下去,我迟早会被吃掉。诶,对啊,父亲应该还在,我可以喊父亲来帮忙。
“父......”我刚喊出一个字,赤目狼就朝我扑了过来。下意识,我抽出了腰间的血舞,挡在身前。赤目狼的獠牙紧紧卡在刀刃上,它力气很大,我能清楚看到刀刃上出现了两道白痕。血影!对啊,我的第一武技,血影!
一个红色的身影手持一柄血剑出现在狼的身后。狼的警觉性一向很强,它想都没想,直接回身扑向了血影。好机会啊,动物到底是动物,就是蠢呢。我笑着挥动血舞看向狼首,但下一刻,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它的爪子,划破了我的胸口。
退!我不敢多想,直接朝后疾退。血影也恰到好处的与赤目狼周旋起来,帮我争取时间。还好,伤口不是很深,不过也破皮了。我的胸前,已被鲜血染红。这个短暂的休息机会,让我的脑中,浮现出父亲说过的话。
“唉,这个山似乎有几只赤目狼在活动......小宇,记好了,赤目狼生性残忍,好斗性强,所以你一定不要正面攻击它......不过倘若你跑不掉,也就是不得不战斗时,一定要小心它的天赋技能————赤狂!这个技能一旦发动,可以让它在一秒内速度发挥至极限,即使你背对着它,它也能让你受伤。所以,对付他的方法就是......”
我笑了笑,然后把血剑一扔,直接朝赤目狼冲去。赤目狼也一愣,显然,多疑的它并没猜透我想干什么。它原地匍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心脏,似乎想要在一瞬间定下胜负。真的有这么简单么?
赤狂!赤目狼再次发动,我只是看到一道红色残影从我眼前闪过,然后我的胸口,就被贯穿了......赤目狼的爪子,透过了我的胸口,我的心脏直接破坏。而下一秒,它的眼中多了份惊恐,因为在我身后,又出现了一个“我”。后面的我手持血剑一刺,直接将前面的我连同赤目狼的要害一同穿透。
反应能力!就是反应能力!父亲为了我能自保,特意在几个月前锻炼我的反应能力。在赤目狼使出赤狂攻击我心脏的一刹那,我身体一顿直接使出了血影。由于速度过快,导致在赤目狼眼中的血影与我一模一样。正是这一假象,使它攻击失误,两次赤狂之间仅差一到两秒,也就是这一到两秒,足以我宰了它了。
赤目狼的身体挣扎了几下,然后用生命中最后的眼神剜了我一下,随后才倒了下去,生机尽无。我走到赤目狼身旁,蹲下了身子,用血剑诀幻化出一柄匕首,轻轻剖开了它的尸体。没有魔灵,看来修为不高。魔灵是高阶魔兽所具备的一种生命产物,随机性很高,于是也很稀有。一个最垃圾的魔灵,就能卖出我和父亲一年生活费的钱了。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父亲从树上跳了下来,对我说道:“不错,看来你还没忘我告诉过你什么。”
“咳咳,你是故意的吧,父亲。”我看了看父亲那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得说道。
“故不故意又有什么关系呢?”父亲耸了耸肩,“我刚刚已经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训练量,是小奇的两倍!”
“两倍?”我惊讶道。
“没错,别忘了,你才是真正的司徒家后人。你也看见了,刚才小奇的体能比你强很多。虽然不排除情境原因,但也证明了他的天资比你好。所以,我这么做,你不反对吧!”父亲板着脸说道。
“...是,父亲大人!”我低下头说道。
“小奇这孩子,他可不是只顾自己逃命而跑那么快的,你别误会了。”父亲瞟了一眼小奇逃走的方向,说道。
“什么意思?他去哪了?”我不解的问道。
“他......”
“哥,你没事吧?那头狼呢?”父亲才说了一个字,小奇就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他满头大汗,手中紧紧握着光舞。
“我没事,那头狼已经被我干掉了。诶,你刚才去哪了?”我问道。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学会了光舞剑法的第一式,对吧?”说话的不是小奇,而是父亲。
“......没错,父亲。”小奇低下了头,说道。
“什么,这么短时间?”我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父亲瞅了我一眼,我明白什么意思。唉,看样子,以后是不会有好日子了。
忽然,我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就这么不听话的倒了下去。
红色,第二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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