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的世界 第7章 遭受酷刑
作者:玴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地牢。女郎走后,赵红梅长松口气,彻底把悬挂起来的心放回原位。

  东方朔若有所思地望着牢门,喃喃疑问道:“你们越南难道还有未废除的封建王朝吗?”他对越南谈不上多了解,有没有帝国制度存在他不清楚,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实行人人平等,不应该存有所谓的帝皇与平民之分。

  赵红梅目光幽深,没有答话,叠咯咯咯咯的诡异笑声更是不发,她抓起挂在墙壁上众多刑具里的烙铁,转身丢入墙角的火炉之中。而后,她拍拍双手,转而看向东方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东方朔被她笑得心里一阵发毛,隐约感觉不对劲。他咽口唾沫,小声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们的皇帝?”

  闻言,赵红梅眼中抹过凶光,沉声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稍顿,她把桌上大小不一的刑具推开,自己坐了上去,翘起腿,点点头,正色回道:“没错,是我们月国第四百八十六任皇帝。”

  “第四百八十六任?”东方朔吃惊。虽然中国的历史上确实存在着长达数百年之久的王朝,但是一个朝代历经数百任皇帝,绝对没有。东方朔疑问道:“那你们国家的历史岂不是远超千年?”

  “自建国以来,还未过千年。”

  “平均算下来……”东方朔心里默默计算,说道:“一任皇帝在任时间最多也超不过两年,这也太短了吧?感情你们是推行禅让制,都退位让贤呐?”

  赵红梅耸耸肩,模棱两可地说道:“差不多。”说话之间,她瞥眼火炉,见烙铁已烧得火红,她挺身站起,幽幽问道:“还有问题吗?”

  “她……”东方朔沉默片刻,方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

  “皇帝……”

  “吾皇夏洛特·钰玲。”

  “是吗?”东方朔抿唇笑道:“很特别的名字。”

  “对尔等来说,不光是姓名特别,存在也特别,因为是她才让你们能吃得饱的。”说着话,赵红梅走到火炉旁边,伸出右手,淡蓝色的能量紧紧包裹住手掌,她抓住烙铁的长手柄,拿起。经过火炉,烙铁的温度高达几百,一印下去,生肉当场变熟肉。

  “吃饱?”东方朔一愣,随即摇头说道:“我并不是你们国家的人,不归她养的。”

  “现在是了。”赵红梅运动体内的魔力,烧得火红的烙铁慢慢改变形状,由原本的圆形改变为长方形,而在上面,浮现几个数字,一九九五。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放过我是吧?”东方朔哀叹一声。突然瞧见赵红梅拿着烙铁朝他慢步走过来,心里咯噔一下,不禁发问道:“你拿那东西做什么?”之前就有好奇赵红梅好端端地把铁棍子插入火炉干嘛,可是,他还真没往自己身上想。

  赵红梅也不回答,只是抬起手臂,嘴角勾出似有似无的阴笑。

  这下子,东方朔再白痴也明白了,他张大嘴巴,眼神充满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犯人,你没权力……”用刑。后面的两个字他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迫咽回肚子里去,因为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赵红梅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近前,对准他的脸颊,就把手中的烙铁用力印了下去。

  只听,慌张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呲呲呲!东方朔的皮肤不断传来烧焦的怪声,并且冒出一股浓烟。

  “哇啊啊啊啊——”

  哗啦啦!东方朔受脸部的剧痛,实在忍不住大声发出嘶吼,双手双脚大力挣扎,妄图将束缚他的铁链脚镣挣脱。大概持续将近十秒,赵红梅把烙铁移开,东方朔洁白的脸颊被烙铁印下烙印,一九九五。

  后者疼得差点昏厥过去,双眼无神,脑袋无力地靠边歪着,嘴里喘着粗气,已然发不出叫声。汗珠遍布全身,衣服也湿了,看上去,跟洗好澡没有擦干就穿上衣服差不多。

  赵红梅看眼自己烫下的烙印,感到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国第一千九百九十五号奴隶……”话音未落,只听呼地一声,东方朔脸颊的烙印燃起青色火焰,过后再看,烙印不留一点痕迹消失了。

  “什么?!”赵红梅大惊出声,恍惚想起东方朔能再生,她眯缝起双眼,即便如此,依然难以挡住双眼射出的寒光。她把凡是可以烙下印记的刑具统统插入火炉,她还真不信自己没法在东方朔身上留下半点伤痕。

  东方朔眼神涣散,神智模糊,想出声阻止也没有这个能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赵红梅每在东方朔的脸颊烫下印记,就会随着后者的再生能力而痊愈,直至他体内魔力耗尽,再生无力继续,她的烙刑才到此结束。

  期间,东方朔被烫昏过去,便会被赵红梅烫醒,被烫醒之后,随之又会被烫昏。几经如此,他不清楚自己究竟被烫了多少次,精神处于崩溃边缘,酷刑终于结束。

  当他醒来,是三天后的事了,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甚至昏迷前的记忆都觉得很模糊。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仿佛体内的血液都被抽干似的,拉起眼皮如此轻松之事他都做不到。

  “水……”他感觉口好渴,嗓子眼发干,再不喝水的话会死。

  他拼命想动动手指,想爬起来自己找水喝,可是因为反复遭受酷刑以及多天未进食的缘故,他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以为自己是全身瘫痪了,眼泪顺着眼角滴下。

  “这小子醒了?”这时,有个男人声在他身边响起。

  然后,有人事不关己地哼道:“怎么醒了?老子还以为他死翘翘了呢。”

  “闭上你的嘴。”那人不满地骂道。

  有人?东方朔出于本能,艰难地从嗓子眼吐出水字,声音很小,小到细若蚊鸣的地步。

  “他好像在说什么?”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把头凑近细听。

  “水……”

  “水?他要喝水!”

  “容易。”事不关己的男人说道。

  安静上一小会,东方朔感觉有瓢水往自己的头浇了下来,他无力地把嘴巴张开一条细缝,想让水流入。只不过,百分之八十的水全浇在他的眼睛上,只有一点点溅向他发干破裂的嘴唇。

  “你作甚?你把水浇他头上他能喝吗?”

  “妈的,你来!”

  随后,东方朔感觉有水从口中缓缓流入,他拼命耸动喉咙往下咽,很快,一瓢水见底。但是他实在太渴,吧嗒吧嗒嘴唇,希望对方能继续喂水。

  那人倒也是好人,又舀了一瓢水给他。

  “咔!你这厮把水都给他,我们喝什么?”

  “一天不喝,渴不死你的。”

  “不行!我要留着点,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水喝。”

  东方朔听见窸窸窣窣地声音,应该是两人在抢夺时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持续好一会,那个男人愤愤不平地说道:“狱卒给他的饭都让你吃了,现在喝你一点水怎么了?还知不知羞耻?”

  似乎意识到自己占了便宜,就没再争夺。

  谢谢!东方朔非常感谢此时喂他喝水的这个男人,只可惜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开口道谢,只能在心里默念道。连着喝下三瓢水,东方朔终于不再感觉干渴,缓缓吐出口浊气,过后他又睡了过去。

  翌日,凌晨。

  东方朔再次醒来,这次感觉好了些,身体逐渐有力,他缓缓睁开双眼,霎时间,脑袋似乎要爆炸,剧痛无比,太阳穴突突直跳动。他用大拇指按住太阳穴,又闭上眼睛休息会,等到脑袋不再那么疼痛,长长松了口气。

  他无力地坐起上半身,映入眼帘的是不大的牢房,由石壁以及有手臂粗的铁栅栏围成的牢房。他转头看向四周,牢房内很暗,不过牢房外有火把,火光照耀,牢房里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牢房空间不大,一眼扫过去便看了个遍。

  他发现,在他旁边的地上睡着两个人,这两人的衣服大同小异,白一块黑一块,破破烂烂,身上伤疤有新有旧,多数为划痕,双手、双脚各戴着刑具。

  他们就是东方朔上次醒来时所听的两个声音的来源。

  见他们戴着刑具,东方朔忙看看自己,发现他不止没好到哪去,还更糟糕。那两人只是戴上手镣、脚镣,而他不止,先不说手铐比他们的粗大一倍以上,脚镣的镣链还扣着一个大黑铁球,少说也得有三四十斤。

  看罢,东方朔深深呼吸口气,稳定情绪。

  忽然想起自己是遭受酷刑才昏迷的,他连忙用手摸摸左边的脸颊。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烙印已经定形结疤,摸上去凹凸不平,还有些硬。

  此时此刻,他很想有块镜子让他看清楚他此刻的模样。

  想必很丑吧!东方朔眼圈泛红,强忍着没哭,他从小深受母亲的教导,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会哭出来,因为哭就代表你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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