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再来个大龙虾!”
“行啦!我请客!”
“唉,我说洛洛啊,那么多你吃得下吗?!”
张保山拂袖而去,张洛浑不在意,点菜点得欢脱,完全无视飘雪幽怨的眼神。
看来要动些真格的了,不然张洛怎么会求到他头上呢!哈哈哈,不知道她那个公司值多少钱,有些什么珠宝 ̄ ̄ ̄
一个小小的张洛不知道人生疾苦,以为有了钱就可以横冲直撞无视他吗?他要是连个黄毛丫头都拿捏不了岂不是笑话!哼!
不就是拿了些底下人孝敬的小钱吗?!居然威胁他!这圈子里有那个是干净的!和他斗,最后还不是死得干干净净!
“哼,小丫头片子。”张保山看着张洛离开的方向,脸色笑意不变,嘴边低低地骂道,心里更是愤愤难平!凭什么,凭什么他二弟有高官厚禄他却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局长,凭什么他能娶到一个温柔似水还能干的女人自己却娶了个泼妇!
张洛越过张保山走了,飘雪笑了笑也提步跟了上去。
“张先生事忙,我们就不叨扰。”
朱叔叔?某局的局长,蒋丽的顶头老大,张洛公司手续就是他负责审批吧?蒋丽一知道张洛要开公司,张保山或许就已经开始布置了。
“我今天有个饭局,就是和你爸爸的朋友朱叔叔一起,听说你要开个珠宝公司,要不要见见?”言下之意到时候可以请人帮人,走走后门。
飘雪笑着和他握了下手,意味不地的余光笑看着张洛,她想知道她会怎么处理这事儿。
“这位是张洛的朋友吧?!你好,我是张洛的大伯。”
张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发一语,张保林脸都笑得僵硬了,笑呵呵地转移尴尬:
这一声称谓让张保山脸色阴沉下来,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怜爱地看着她,“你还是那么任性,和大伯那么生分!”
“张先生。”
“张洛?你怎么在这里?”开口就是质问。
飘雪风情万种地和张洛走近香满楼,迎宾小姐礼貌地带二人去餐厅,不想却遇到了熟人。
香满楼是青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饭店,青市这样的二三线城市人口不少,但是真的富裕阶层毕竟还是少数,香满楼里来往的多半都是常客,张洛只来过一次,还是过年时在这里办家宴的缘故,因为那次不欢而散,此后再也没有再办过。
“走着吧!香满楼!”嘿嘿,这飘雪果然有问题。
“好好好,我请!”飘雪咬牙切齿地瞪着张洛,她最近都快穷死了还剥削她。
“哦,那你刚才…”
“啊!为什么啊,明明该是你吧!说话不算数的人是你好吧!都开珠宝公司的人了,还那么扣得要死!”飘雪哀嚎一声,相当不满。
张洛早就发现飘雪来了,不紧不慢地送走客人,收拾柜台,“飘雪,你请客!香满楼!”
哎,这都什么事啊!
等飘雪收拾妥当出来张洛已经不在院子里了,她正在前面招呼一对小夫妻,两人看中一对龙凤配,张洛拿出盒子给他们包装,飘雪轻呼一口气,还好张洛没有再问,现在没法解释啊!
张洛好奇的心被撩拨得一上一下的,飘雪在隐瞒什么?这口井…
“不是什么啊,我都要饿死了!你等等啊!”飘雪不待张洛说完一溜烟踩着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走了,溜得挺快。
“不是,刚才你…”
“哎,洛洛你来也不说一声!我还没有收拾好呢!你等等我,我们去吃饭!”飘雪一脸惊喜,笑得春光灿烂,拉着张洛的手,那里有刚才那样英姿勃发的气势如虹啊!
“你?”在干嘛?
这气势…
飘雪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木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突然就将剑直直插入井中,木剑掉入井中,传来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飘雪利落地将木井盖嘭得盖上…末了还压上一个大石头。
这…是在…干嘛?
后院传来一声声响,张洛一愣,快步向后面走去。一下愣在了门口。
“飘雪?”张洛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店门敞开,走进里间,里面暗香隐隐却一个人也没有,玲珑馆没有什么变化,壋律瓒己退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收回目光,离开茶馆若无其事继续闲逛,她直接无视了那几道一直都藏在人群里意味不明的目光,直接去了玲珑馆。
一切都好似很平常,几个形色不一的人都略带好奇地看着窗外,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既然是熟人也就没多大的事了,张洛刚刚开始就侧着身子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度抬头用异能仔细看,视线透过层层木料,楼上的人都清楚地映在她眼里。
茶馆老板笑着赔罪:“老池你消消气,可能是谁在窗户边手滑不小心把茶壶掉下来了!”
“哎,我说老板你们怎么回事啊!天生不会掉馅饼你们就下茶壶是吧!我可消受不起!”刚刚差点被砸到的人惊魂未定地质问老板,周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很显然茶壶不是自己掉下来的,那就是有意的了,一个茶壶也砸不死人,顶多吓到或是受点小伤而已,那人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楼下围着一堆人看着地上碎成渣的茶壶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茶馆老板赶忙出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