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到了什么?他说我裙子漂亮?
“哇!”你的裙子好漂亮,“你妈妈给你买的吗?”男孩见女孩没说话,继续说着。
“……”女孩感到身体一震,那人还没走?
“嘿!”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拍拍女孩的肩膀,“你在睡觉吗?”
妈妈说,这个游戏快要结束了,不久就会把面具摘掉的。摘掉面具就有很多人和我玩了。一个人的游戏真的不好玩。好想摘掉,摘掉!摘掉!!女孩不停抓着脸上的那半边伤疤。隐隐的发红。
可实际上却没有一个人找到我,没有人和我玩,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游戏,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玩这个游戏。
自己的样子,她们都说我是“丑八怪”,“妖怪”,为什么?她们都不理我,我想和她们一起玩,是脸上的东西吗?妈妈说是上天的考验,给我带了个面具,看谁能找到隐藏在面具下的我,我就可以永远和她一起玩。
“……”怎么他们还不走?后面的那个人怎么总在我身后跳来跳去?小女孩正想着,想要他们快点离开,但心里又想让他们留下,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让他们留下呢?
“嗯?”男孩挠头看着爸妈,又回头看着湖边的女孩,左右犹豫下,迈着小短腿哒哒的向小女孩跑去。
“嗯?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问问她吧。”略带沧桑的脸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搂着旁边的老婆向后边的藤椅走去。
“嗨,爸爸,为什么她一个人坐在那呢?”男孩好奇的问着她的爸爸。
此时一个大叔带着他一家正朝这边散步过来,小女孩又急忙低下头,脑袋靠在膝盖上。
公园对面好几个小孩子一起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女孩抬头看着湖对面,脸颊旁一个巴掌大狰狞大烧伤印记。让人不禁感到寒意,同时为她感到怜惜。
同样是个橘色的秋天,满地的枫叶,6岁的小女孩一个人低头坐在在湖边公园草地上哭泣着,风吹的枫叶一片片飘进了不远处的水塘,荡起一阵阵涟漪。
阳阳又开起宁辰风他们的玩笑,小樱看着,嘴角酸涩的抽动着,低头和她们一起走着。宁辰风……宁辰风……是那个他吗?
“额?”小樱淡淡的一笑,“是啊,呵呵。”
“小樱?”阳阳见小樱没说话,再叫着她,“怎么走神了?是不是对他俩无语了啊?哈哈!”阳阳半开玩笑着。
“……”
“哈哈哈哈!”阳阳大笑,“这个叫默契,对不对啊,小樱?”
“我去!”
“我去!”
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有病!”
“有病!”
布凡和宁辰风对视一眼:
“啊?”……阳阳一脸不可思议,“布凡你舍得掏腰包?”又一脸奸相的看向宁辰风,“啧啧,布凡这只铁公鸡,一毛不拔,现在都可以拔了,唉,这——就是爱情!”阳阳一脸深情的感慨着。
“装啊装啊你,”布凡咬着哈根达斯,“嗯?那今天我请你玩飞车。”
“大姐啊,”宁辰风脑袋一歪,“唉……”,难道我要跟你说我“租借”的吗?好没面子啊。宁辰风叹着气,“唉……”。
“淡定淡定!”布凡一脸鄙夷的望着宁辰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篮球可多了去了,不是见你一天换一个篮球吗,装穷啊你!”
“嗯……”宁辰风拖长音,“说的轻巧,我打算存钱买篮球的!我的乔丹……”宁辰风仰天长叹。
“好啦好啦,”布凡见宁辰风一路叹着气,跳几步和宁辰风走一排,“出来玩就好好玩,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宁辰风一脸黑线的看着前方的布凡,一个月的零花钱啊~~吃冰激凌,哈根达斯——
十月份的夏季,暖暖的阳光,几近秋天,温暖的金色条纹洒满了整个城市,几近考试,也许给自己放个假是个不错的选择。偌大的游乐场,满满的欢声笑语,大人们牵着自家的小孩,手里拎着孩子的玩具。那谁?不就是布凡四人吗?
“……”宁辰风摇头叹气,“就知道会是这样。”
“好呀好呀,我请客,”阳阳讨好似得对着众人,“宁辰风,亲爱滴,你出钱哈!我们走咯!哈哈哈!”说完拉着小樱,布凡就走。留着还没晃过神的宁辰风。
这跟他什么关系……宁辰风在自己“吊脚”那段时间是很勤快的,本来就同学三年的他是班长,只是在偶尔收收作业的时候有所交集,其他根本不会有什么联系,因为这次事件拉近了他和我们的距离,我本以为要留级一年,可是自己对于这些不懂的文字知识,理论知识,虽说是初三的年纪,也是要中考,可怎么说?自己就是打酱油过来的,补课的效果是有,也怪自己太笨,不懂的东西太多,他讲的很浅显,如醍醐灌顶般,但到自己做的时候就不会了。汗颜……
“额……”布凡斜眼看过去,“……”
“我要!”宁辰风叫到。
“好了,不气不气,走,请你吃冰激凌哈!”布凡轻拍小樱的头发。身后就跟着一大票人来了。
“布凡,你还笑我!”阳阳不免假气。
“啊哈哈——”布凡大笑,“你们怎么凑一对的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