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姑娘,这条路是否通往封诚?
虾米?
就在布凡跳到边上让马车过的时候,那车却在她边上停了下来。
此人定是什么富贵人家的保镖,车内的人更是惹不得,布凡这是赶忙的闪一边去,要是被人家一刀砍了脖子,那她还有什么命去找白衣那个老头,去找沐离和辰风?
车前的马夫,一身碧色衣衫,简练的着装,身旁还带着一柄黑色佩剑,刚毅的棱角,剑眉冷峻,眼神冷冽之中带着丝丝血气,虽然被很好的隐藏了,但是给布凡的直觉还是——有杀气!
恰时,一辆马车相对方驶来,那木质的车窗上栩栩如生飞鹤,身旁或远或近的云团,就连车顶之上的琼珠上也刻有回状云纹,碧色的布帘一摇一晃,让布凡不得不感慨,这古代竟有如此细腻做工。
这包她是不可能舍弃的,那她就只好先带着这不要脸的臭蛇一起走了,到时候找个机会再把它扔出去。
布凡无奈,放下登山包,那花蛇一见,立马脱离了布凡,转而扒拉上了“破布袋”,布凡一见,这厮果真惦记上了她的登山包,叹口气,翻开布包,花蛇一溜烟的就钻了进去,布凡轻轻合上,满满的无奈。
布凡是想把这蛇给甩了,可是这么有灵智的花蛇如果万一被**倒有点可惜,花蛇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人过来了,也丝毫没有放开布凡的样子,大有缠死你不罢休的架势。
前方似有马车开过来了,布凡看着还缠在她腿上的花蛇,如若被人看见,好的话就是被捉了,坏的或是会被杀了,虽然这丫的跑那么快,可是她跑不快。
“喤喤哐哐——”
那嘶嘶声音落入布凡耳中那是煎熬。
花蛇似是听懂了她的话,分叉的舌头又再次忙活起来,一吞一吐,“嘶嘶——”“嘶嘶——”
它该不是要它的包当蛇窝,布凡很难想象,它包包里一窝蛇集体像她吐着蛇杏子的模样,忙向它宣告,“不可以,它是我的!”
忽的发现那蛇一直盯着的登山包,布凡心想,不是吧?
感觉脚上有些异样的感觉,低头一望,那两指粗细的花蛇就缠绕上了她的脚脖子,吓得忙甩起了腿,虽然知道这蛇没有恶意,但是天性对蛇就敏感,怎的又靠的那么近,布凡腿都有点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可它就像是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
说着背起包就几步走远开了,回头一望大树下那条残渣鱼再次被五马分尸,想也知道是来自于谁的手笔。可唯独不见了花蛇的身影。
没好气的从登山包里把另外半条咸鱼干给拿出来直接拼在了另外半条被花蛇摔在一边的旁边,动了动手,把先前的一小块也拼接上,瞪了眼花蛇,“看好了,这是一条,不是半只,都给你了,不要再来烦我了。”
“……”布凡看着刷脾气的花蛇,脑子被它烦的心浮气躁起来,特别是这大热的天,“好了好了,给你给你,都给你!”
“我不是猫!”“不是这个!”花蛇拼命的嘶吼,只想让眼前的人类明白,可忘了蛇语对眼前非蛇类来说就是噪音。
花蛇一听,蛇杏子更加卖力的挥舞起来,“嘶嘶嘶嘶——”的声音就好像只蚂蚁在布凡身上挠啊挠,听得极不舒服。蛇尾使劲的戳着布袋,就好像要把它戳出一个洞似得。
“你有完没完,你半只我半只,你体积才那么大,吃得完么你!”布凡也不禁数落起这条贪得无厌的花蛇,“做人要懂得知足,你知不知道!”
拎着半条晒得呈色不错的咸鱼干伸到花蛇面前,花蛇鼻子灵的,气呼呼的蛇尾一扫,拍在布凡伸过去的手,蛇杏子冲着布凡挥舞着,蛇尾还直戳了戳布凡的破布包,那嚣张的模样,简直和泼妇有的一拼。
可到了布凡眼里,那模样十足的是在吐血啊!顿时也黑线了,她都还没吃,那丫的贪心鬼是嫌太少啊。布凡冷哼一声,算了,只要能摆脱这家伙,再给它半条,这体积,该够它饱餐了,最好吃完马上滚蛋。
花蛇蛇杏子一吐一吐,迫不及待的样子,可是看向布凡伸到眼前的东西,还传出来阵阵腥味,脑袋忽的一弯,蛇杏子绷直,那是什么东西,让它蛇腹都感觉到了不适。
花蛇一听,两眼冒光,顿时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这活力劲儿看在布凡眼里,毫不客气的赏了它个白眼。但蛇哪里还在乎这些,只要得到了那个东西,就算那把刀子架它脖子上它都没半句怨言,咳咳……前提是,不会真下刀子。
布凡如此想到,但这样的际遇,就可怜可怜它一把了,把咸鱼干撕了小块递到了它的嘴巴,“吃吧,吃完了赶紧走,我可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吃了。”
这狡猾的蛇!
布凡一个眼神望过去,花蛇刚刚还精神抖擞翘起的蛇尾,立马焉了下去,挺直的身子歪歪扭扭,病怏怏的脑袋又栽回了地上,蛇杏子耷拉在锋利的牙齿边上,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喘着气。
花蛇见布凡掏起了包,两只大眼睛顿时一亮,稍稍又往布凡那边滚了两圈,挺直身子,脑袋高高翘起,往那破布袋里望去。
看着蛇那害怕的模样,布凡轻笑,看来这蛇还有点灵性,难不成她包里真有什么宝贝不成,让它追那么久都不肯罢休?布凡包里也就一点咸鱼干,莫不是它闻到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