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临之时,我们忘乎所以
幸福离去之时,我们已经遗忘幸福
灾难到来之时,我们才明白幸福的可贵
灾难离去之时,我们期望幸福的来临
幸福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灾难
灾难何尝不是幸福的另一种称呼
当幸福已成灾难
或者灾难成为幸福
我们应该何去何从
其实无论幸福还是灾难
只要活着
健康的活着
即使处在灾难中,也是一种幸福。
活着就是幸福
--------------------摘自《东方小树语录》
东方小树被青金色电花包围着,整个人就像小人书中沐浴电花的怪兽一样,诡异非常,只是这只却是不吃人的怪兽,一只被青金色电花洗礼,被弱水黄泉吊着的怪兽,一直身不由己的怪兽。
青金色的龙丹突然再次绽放,却又瞬间黯淡,如是再三,龙丹终于安静,青金色的电花似被耗尽了力气一样,气势渐弱,电花亦由片到线,最后如垂死挣扎般地释放出两条电弧,便黯淡了下去,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弱水黄泉血色的剑身在青金色电花的洗礼下竟然血色逐渐变淡,随着两条电弧的消失,弱水黄泉剑身血色褪去,露出黑灰色的底色,如果不是剑的形状,说是烧火棍相信别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东方小树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被电了这么久,就是一头牛也得熟了,居然没事!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噗通一声,东方小树整个人像一坨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额头与鼻端的冷汗成流儿的滑到脖子上,溜进怀里。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他抬起右手摩挲了一下眉心,顺势用袖子擦掉脸孔上的汗水,甚至拍打了几下已经湿透的前胸,咧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大笑起来,可是声音只在其喉咙之中打转,没有发出半分的声响,弄得东方小树咳嗦起来。
“咦,我的剑呢?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是小祸不断!”
东方小树看着空空的右手,突然想起手中的弱水黄泉,一愣神的功夫,双眼却扫视到失踪的弱水黄泉,顿时身体一顿一顿的惨哼起来,偏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原来黑灰色的弱水黄泉无巧不巧的竖立在其小腿之上,随着东方小树身体的一顿一顿,来回的晃动不止。
“扎了就扎了吧,谁叫自己一时大意,松了手呢,不过总比断了要强!既然已经扎在腿上,也不再乎多扎一会儿!”
东方小树满不在乎的想到,整个身体彻底的放开,脑海中甚至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静静的躺着,如果忘去扎在腿上的剑,似乎现在也无比的惬意。
……
剑尖入体半寸,拔出之后,流了少许鲜血,却不影响正常行走。
对于其褪去的血红之色,东方小树并未在意,因为心头血养剑,时间一久,不带上点红色才怪,只是自己回来的太急,没抽出功夫清洗而已,清洗一下,也会变成现在这样。
电也被电了,扎也被扎了,龙丹终究还是要吃的,要不然白受罪了。
龙丹安静地躺在菜板之上,原本拳头大小,现在却瘦了一圈,青金色隐去,通体黯淡无光。
“得瑟,还放电,我切,我切!”
东方小树恶狠狠的冲着龙丹喝道,神情却严肃无比,居然用衣袖将剑柄处包裹住,做好了只要其放电,便迅速放手的决定。不过东方小树却忽略了他哪能快的过电花的速度。
两剑,三段。
此次居然出奇的顺利,望着菜板上被切成三段的龙丹,东方小树有点发懵的感觉,合着折腾了半天,自己被电又被扎的,居然就这么容易的切开了,幸福来得也有点太突然了。
我的小心脏啊,真经不起如此的折腾!
“有点咸鸭蛋的味道!”
东方小树拿起其中的一半,用舌头舔了舔自语说道,他也不客气,两口便吞了下去,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内屋。
“什么东西啊?”初一睡眼惺忪,有点不高兴的问道。
“咸鸭蛋!吃吧,很补的!”东方小树很随意的回答,眼睛却飘向了三子,心里盘算着怎么喂三子将龙丹吃掉。
“啥滋味?”
看着初一将龙丹吃掉,东方小树好奇的问道。
“有点咸!”
初一打了一个呵欠,懒懒的说道,趴在被窝里不打算出来。
“对了,捣碎,这样就容易了,我可真聪明!”
东方小树几步来到菜板前,开始了他的聪明之计,弄得初一一愣一愣的,却也懒得理他。
如果让李无极看到龙丹是如此的吃法,非得将其活活气的活过来。不知者无罪,当东方小树后来得知其真正的妙处之后,只是面不改色的笑笑,心里却在滴血。
“英雄,他昏迷不醒的,也不知道饿,给我吃几口,我给你百两黄金,如何?”
李元根艰难的抬起脑袋,伸长脖子,冲着东方小树商量着说道,恰逢其时,其腹中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动,其白嫩的大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死胖子,你可是我的金主,放心吧,饿不死你的!”
东方小树撬开三子的嘴巴,拍打着其前胸,终于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送入三子的腹中后,大喘了一口气,说道。
“死小树,等会找你算账!”
初一突然啊的一声,掀开被窝,胡乱披了件袄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奇快无比的冲出屋子。留下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东方小树不知道该表达点啥,哪里跟哪里啊,这是!
“极品萝莉啊,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痒,连骂人都显得那么娇贵!”
“死胖子,你没病吧?”
“本皇子健康的很,我要撒尿!”
“健康,给我憋着!”
东方小树冷冷的丢下令人无限憋屈的话,向门外走去。李元根双腿渐渐弯起,脸色涨红,手指紧紧抓着裤子,连带着肉,似乎忍的非常辛苦。
”英雄,真的憋不住了,您行行好,祖宗,哎呦……”
李元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弯曲的双腿居然伸直,身体却努力像三子那边靠了靠,涨红的脸却未见消退,耳朵与脖子居然也被传染,红成一片。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骚?”
“英雄,没忍住,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