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贤后:皇上,请纳妃 第150章 侍寝
作者:卫妆的小说      更新:2018-09-25

  碧箫阁内,烛火熏染了慕容瑾本就冷漠的凌角。

  没有伺候男人的经验,童玉箫学着在家时讨好父亲一样,为慕容瑾倒了杯热茶:“皇上,请喝茶。”

  福禄替慕容瑾接过,却放到了一旁。

  童玉箫不自觉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忘了三品以下的嫔妃享用不了最好的东西,皇上会嫌弃也是理所当然。

  慕容瑾没叫就寝时,一堆人陪站在一旁伺候。

  屋子里换上了新的熏香,既不浓郁也不清淡,慕容瑾目光落在桌上点着的红烛,唇角勾起淡淡的嘲弄。

  红烛前醒目地铺着一沓纸,慕容瑾伸手取了一页,清秀的笔迹下是工工整整的经文,倒是准备得齐全。

  童玉箫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刻意站在暗处的妙音,这些经文刚拿出来时,她也意外了一下,不清楚妙音是何时抄开始备着的。可妙音却平静地告诉她做戏需做全套,皇上来,这些便是锦上添花,不来,也迟早会想办法让皇后娘娘知道碧箫阁的一片心意。

  这样细致有心计的女子,她用着顺心,却也不知该不该提防。

  妙音状若未察她的眼神,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这些是她偷偷为皇后娘娘抄写的,原打算抄写够七七四十九日再焚烧,可今天早晨却无意中被其他宫婢发现了,如今放到明面上,也不怕童宝林再疑心追究。

  慕容瑾拇指摩挲着纸张,思绪里闪过沈沉瑜惊魇时的容颜,片刻后放下经文,淡淡道:“安歇吧!”

  福禄挥挥手,众人悄然离去。

  童玉箫羞涩地红了脸,不敢看坐在身侧的男人。

  许久,见慕容瑾不动,童玉箫鼓足勇气,怯生生地道:“妾身服侍皇上更衣。”

  慕容瑾没有阻止,看着她如玉的手指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心中却无动于衷。

  童玉箫低着头,头上仅别着的一枚簪子不小心碰到了慕容瑾的胸膛掉了下来,如瀑的青丝瞬间洒满她的脊背。

  慕容瑾不禁想起了沈沉瑜,她的头发又软又密,摸起来十分舒服,就像冬日里的裘衫,软绒绒的,总是令他爱不释手。每回在床笫间,他都忍不住一抚再抚。

  慕容瑾下意识地避开了童玉箫靠近的手。

  童玉箫不敢动地任皇上自己解开了衣裳,心里荡起从未有过的悸动。能做皇上的女人是多少人的梦想,她亦心有所盼。从见到皇上的第一眼起,就让她想倾尽所有。

  慕容瑾随意地揽住了她,童玉箫倒在床上,紧张地握着被角,因为即将到来的一切,有雀跃、有期待、还有害怕……

  慕容瑾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声细微的吃痛声传入耳朵,有紧张的颤抖。

  慕容瑾扶着她的手顿时滑落,被埋藏的记忆如潮水般袭向她的脑海。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碰过的别的女子,大周朝的皇子十六岁后,宫中便会分派专门的启蒙侍女,旨在教导皇子床事,以免皇子对此事一无所知。即使他再不受宠,平王府中仍得到了江皇后送来的侍女。

  在娶回沈沉瑜之前,他便碰过其中一两个。此事虽然舒服,却不足以令他沉醉其中。直到碰见了沈沉瑜——

  花神节上的她如一抹最耀眼的明月,点亮了他整个世界,十三岁的她巧笑嫣然的容颜和超凡脱俗的舞姿,在他心头怎样也挥之不去,当晚回到府邸后,面对那些献媚讨好的侍女,他始终再也提不起兴致,索性就将她们全部打发了离了平王府。再后来,他娶回了她,直到今夜,他的身下就只有她一个……

  慕容瑾滑落的手肘碰到了一处绵软,童玉箫脸颊更红。慕容瑾鼻尖清嗅到她身上的熏香,本不经意的动作突然让他脸色阴沉。

  就在童玉箫以为会随着内心的期待,就此成为皇上的女人时,突然觉得皇上的动作一停,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皇上……”童玉箫不安地叫了一声。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道清浅的呼吸。

  她吃力地伸长脖子一瞧,慕容瑾已经闭上眼睡了。

  童玉箫委屈地趴在慕容瑾的怀里,再也不敢动一下。

  童玉箫心里一阵失落,她做的不好吗?还是皇上忙于政事太累了?她不知道皇后侍寝时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皇上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夜色越来越静,屋外的福禄和妙音一直听不见动静,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有惊讶,却统一的没有说破。

  ……

  初夏的天气透着几缕凉爽,鼓钟悠扬的响起,万物舒展着腰肢,开始迎接新的一日。

  不知慕容瑾何时离开的童玉箫,在天亮之前就等在了凤藻宫门口。

  新人侍寝后的第一天按惯例要来给皇后请安,无论真实情形如何,有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上了彤史薄,她都不敢忘了规矩。

  值夜的玉扇气得一宿没睡,得知童宝林天没亮就来叩拜,冷着脸将消息压下,不准任何人打扰娘娘的睡眠。

  受了一夜委屈的童玉箫面对紧闭的宫门,心中的滋味无人可说。

  日上三竿后,沈沉瑜才拖着梳洗清爽的身体坐在了早膳桌上,见今日熬的是南瓜粥,碰也未碰道:“换碗紫薯粥来。”

  且芷填补了玉琴的位置,正和玉扇学着一同料理皇后的膳食,闻言立即将粥撤了下去。

  “娘娘,童宝林等着给您请安。”等沈沉瑜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新换的紫薯粥,玉弦才平静地叙述道。

  沈沉瑜立刻放下了勺子,昨日她确实头疼,歇息得早,没想到是童玉箫侍的寝:“什么时候来的?”

  “不到寅时。”

  沈沉瑜皱眉,怎么现在才说?“还不快请童宝林进来。”

  玉坠似乎有话想说,但见娘娘没有伤心的意思,她就暂时没有开口。

  童玉箫不敢露出一丝委屈地进了殿:“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

  沈沉瑜没有摆前世的刻薄谱,和善地让她起身道:“等了很久吧?是不是没有用膳?来,坐下陪本宫一起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