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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常说乌鸦嘴,看来这次真的是被陈笑亭给说中了,门后那些个冤死鬼在加上这里的僵尸,只怕是大罗金仙在世也救不了我们了。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却也让我额头渗出汗水。突然,我身后的动静没了,变得死一般寂静,而我根本不适应这种变化,始终觉得后背有双眼睛盯着,那一瞬间彷佛全世界就只剩下我和陈笑亭的心跳声。
“是你们?”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想,既会说话,料来不是鬼魅,既是活人何惧之有?虽如此想,但此地并非善地,一切怪事都可能发生,因此当时转头查看不仅得性格果断,还需要十二分的勇气才行。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看到的,楞了足足三秒,才拽着陈笑亭把他转过身来,但他因为害怕一直捂着脸,因此什么也没看见。
当下我不再管他,对眼前的人道:“怎么你们也来了?这僵尸是你们杀的?”说这话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因为眼前那人正是蒙尘道长,他一手持剑,一手拎着那僵尸血淋淋的头颅,威威凛凛,犹如天神下凡。他身旁站着先前见过的那位白衣少年,他脸色依旧冷冰冰的,好像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兴趣一样。我虽疑惑他为什么在这里,但我知道他来了,我和陈笑亭就能歇息了,因为这抓鬼治僵尸正是道长的拿手好戏。
蒙尘道长手中的剑似乎是用木头做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桃木做的,因为中国自古就有桃木辟邪的说法。不过,仅凭木剑就把那僵尸钢铁般的头颅斩下来,还是十分出乎我意料的。
陈笑亭听到我开口问话,已然起疑,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把手放了下来,当他见到眼前情景时也惊得长大了嘴巴。
蒙尘道长自己却十分自然,似乎只是家常便饭一样,微笑道:“此事本为道家所长,算不得什么。在这里遇到两位小友,当真有缘得紧。”他还告诉我们,说古墓中一般不称僵尸为僵尸,而称粽子,此说法来源于盗墓贼,取自避免乌鸦嘴之意。
我先向他道了谢,随即又问道:“道长不是和徒儿去采药的么?怎么也来到了这里?”
他微一沉吟,即道:“不瞒你说,我那徒儿的病症十分奇怪,他只觉浑身炽热无比,腹内似有团烈火燃烧,但表面除了汗水却无异象。我虽不知这是什么疑难杂症,但也不敢耽误病情,便带他来到了此山。恰好机缘巧合,在山顶找到一株生长千年‘冰晶草’。这株草繁殖能力不强,因此十分珍稀。当然,药效也很霸道。谁知那药草刚到他口边便被热气烧成了灰。”蒙尘道长叹了口气又道:“当时,我并不知那团火竟如此厉害,因此未做任何防护,这损失也算是我自作自受。”他说着突然把注意力转到了那戴着人皮面具的两具尸体上了,面色居然微微变了变,随即从怀里掏出两张苻纸便向它们猫了过去。
那两具尸体就像活了一样,竟然向着蒙尘道长不偏不倚地扑了过来。我刚想上前帮忙时,蒙尘道长已从它们臂弯从躲了过去,随即站起身把手中的苻纸分别贴到了它们的后脑勺上。
说来也十分奇怪,那两具尸体刚刚还凶神恶煞的,这会竟然老实的像颗柱子一般。
我怕他忘了往下说,便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问他道:“那他此刻怎样了?”
蒙尘道长似在思考,‘哦’了一声答道:“虽然几率很小,但我还是想在为他再寻找一株‘冰晶草’。可后来他说口渴,便奔下了山,然后看到瀑布就跳了下去。我放心不下,便也来到了湖边,然后正当他大呼舒服时,湖水和瀑布已渐渐蒸发成了水汽,将我逼得不能靠近。一会后,他向我兴奋地喊道:‘师父,这里有个山洞,且透着阴寒之气!’若是个山洞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但透着阴寒之气却可大可小,于是我冒着热浪下了湖中。我本以为湖中还有些水,哪知竟连一滴水也未剩下,就连湖底的烂泥都干得裂开了缝。
然后,我便随他来到了洞中,深入时发现了几具尸体,其中一人手机握着张纸,打开一看,竟是张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我们才避过机关走到这里的,听到有谈话声便把开门的方法说了出来。当然,我这边当时也是死路,不然我也没工夫去听附近的动静。”
我点点头,觉得这说法有些恐怖,一个人的力量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真是我做梦也想不到,于是又道:“可他现在就在你身后,我为什么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呢?”
蒙尘道长摇摇头道:“这温度实在太高,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他不会在我们跟前释放!”
我心中产生了质疑,正想再问时,陈笑亭却道:“道长,你知道怎么出去,那再好不过了,赶紧带我们出去吧!”蒙尘道长看着我俩,坚定地道:“现在还不行,我还有事要办!”
陈笑亭已被吓破了胆,一旦知道能离开,自然一刻也不想呆,于是嘿嘿笑道:“你师徒俩办事,我俩外人在跟前多有不便,你还是把地图给我们,让我们去吧。”
蒙尘道长脸色冷了下来。缓缓掏出了地图,说道:“是去是留,随你们便!”我向他手上瞧了一眼,发现那所谓的地图已黄得不成样子,而且因为常年靠近水源的原因,地图上已有很大面积发黑脱落,经过这番折腾没散架就不错了,我真不指望还能从中看出什么。再说,以他刚才之言,进入此间应是碰巧才是,又怎会有事要办呢?当然,不管他是探险家,还是盗墓贼都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只是纯粹地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陈笑亭虽然在笑,但表情却猥琐得紧,而我一心想知道他们要办什么事,自然不能让陈笑亭先走,因为我俩是一起的,他要走了我也就没留下的理由了,于是我拽住了陈笑亭伸出的手,把他拉到了一旁,不顾他的大嚷大叫,说道:“这地方到处透着邪气,黑暗里满是危险,我们若是现在出去再遇到那绿色的虫子或粽子怎么办?你有把握摆平它?要是和这师徒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虽然可能会迟点出去,但人身安全却有保证!”
陈笑亭听了果然沉默了下来,缩了缩脖子,嘶声道:“多亏你想得周到,我决定不走了!”他说得十分慷慨,就像我抱着他大腿求他留下来,他却勉为其难一样。
我不由笑了笑,说道:“这才对嘛。”然后转过身,又道:“道长,我们决定不走了,接下来有什么用的到我们的地方,尽管说出来!”
蒙尘道长面色微缓,说道:“并没什么让你们帮忙的,既然决定好了,那就走吧!”说完他咬破中指,对着那两具尸体做了套繁复无比的手势,最后用手指血点到了它们的额头上,然后把它们排成手扶肩的形式。接着,他又从腰间背包里掏出一面黄旗和一只金黄色的铜铃以及一盏琉璃油灯。那黄旗上面绣着个黑色的“令”字,铜铃除了比普通铃铛大了不少,也没什么不同,而琉璃油灯却十分精致,整体外形不仅酷似莲花,而且还有两层。
陈笑亭从小就在湘西长大,赶尸的故事不知听过几箩筐,因此一眼便认出了这些工具的用途,当下接过蒙尘道长手中的琉璃油灯绕到了尸体身后。我心道:人家自有徒弟帮忙,你瞎操个什么心?当心费力不讨好。不过这些话我也不好当面说给陈笑亭听。
只见蒙尘道长右手执旗,左手摇铃,一步一顿地走了出去,令人惊奇的是,那两具尸体竟真的随着他的脚步跳起来了,此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湘西赶尸确有其事而非传闻。
过了这道门后,是一条长直的甬道,尽头处分为左右两条,可蒙尘道长明明说是死路,不知为何突然多出一条甬道来。
蒙尘道长指着左边道:“这就是我们来时的路,你们现在若要反悔还来得及,这边是刚才你们触动机关才打开的,待会上了道可就不许反悔了!”我本还在担心陈笑亭临阵逃脱,没想到他竟一本正经地道:“绝不后悔,道长放心吧!”
蒙尘道长‘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在前为我们开路。
走着走着,那两具尸体不知怎的竟突然停了下来,我出其不意一头撞了上去,虽然不痛,却下意识地跳着退了一步,就像猫儿踩到了钉子一样。
陈笑亭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突然嘎声道:“这是干什么?”我抬头一看,也怔住了——那两具尸体竟自动走进了右手边的墓室!
这时,蒙尘道长解释道:“它们已被我施了道法,会自动寻找生前较重要的人或物,小友,这和赶尸是差不多的。”我和陈笑亭这才恍然大悟,对刚才的失态大是惭愧。
蒙尘道长带头走进了那间墓室,到我身边时又道:“既然你们那么好奇,也进来看看吧。”陈笑亭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不要进去。我知道,其实他心里也痒痒的不得了,但却不敢进去,因为他实在被吓怕了。
我当作没那回事,紧跟着蒙尘道长走了进去。
陈笑亭见那白衣少年也要进来,又怕了起来,但进来又有些不好意思,便和那少年搭讪,憋了半天说了句:“小哥,贵姓?”我差点笑了出来,打心底没想到他竟问出这句话来。
那白衣少年似乎也觉得他特无聊,冷冷地道:“秦!”陈笑亭吃了个闭门羹立马老实了下来。
这间墓室在规模上和之前并没什么区别,但却简约豪华得多,尤其是建筑材料,即使不是长期从事建筑工作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其中的不同。可就这样一间墓室,我却从进来后就开始不安,似乎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一样。
这墓室中心摆着七盏古灯,呈北斗七星排列,竟和诸葛孔明的七星灯有些类似。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灯竟然都是燃着的。
蒙尘道长见我们不解,解释道:“其实,这道理简单得很,这灯芯棉中含有大量白磷,再加上些灯油,燃烧所需的温度就比着火点要小了许多,甚至遇到空气就会燃烧。”我点了点头,回忆着当初上学时,老师似乎也这么说过。
那些灯中心有个满是香灰的鼎。那鼎肚浑圆,雕刻着许些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图案。那工笔不仅立体,而且极为传神,看得我心底直冒寒气,赶紧转移视线。这时,我发现图画下面似乎还有字,只是铜绿有些严重,已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我粗略一看,便觉得那鼎的四足和我小腿差不多,若全是青铜,少说也有二百多斤。真不知道把它放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有小鬼来上香不成?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陈笑亭终于还是把他那疑神疑鬼的毛病传染给了我。
墓室四周筑了十多个大铁笼,这些铁笼所用的钢筋都和我的手臂差不多,再加上空气不流通,直到现在仍给人一种力量的震慑。铁笼高度起码也在两米左右,宽度稍窄,只有一米左右。我用手电往笼子里一照,发现里面竟有具成人大小的尸骨。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将手电打向一旁,谁知却无意看到了别的铁笼,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我忍住发麻的头皮,吸着一口口冷气看了下去,发现一共有十二只铁笼,却只有十一具尸骨,没错,这里有一个铁笼内是空的,其中两条钢筋向两旁弯着。看到这种情况,我不自觉地“咦”了一声,不知被关的究竟是什么,竟有如此大的力量。
突然,我冷不丁想起一事,猛地一拍大腿,自语道:“十二对应的正是生肖之数,我看这关的八成是各个属相的奴隶,而其中一个不甘就死,运用智谋逃了出去。这么一来,看似诡异复杂的问题都得以解释了。”
这时,蒙尘道长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他道:“并非各个属相之人,而是各个属相。”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追其不安的原因,不知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惊,还是被话中内容所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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