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大盗 第二十七章 阴沟里翻船
作者:丿晨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初见那鼠头怪物,我心里猛地一紧,想到了先前墓室里的十二生肖。那里曾有只怪物跑了出去,看来就是眼前这只了,但两千年都已过去了,它究竟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呢?

  突然,那鼠怪睁着缝大点的眼朝这边看了过来。我心里一寒,但随即想到了猴子,便硬着头皮狠瞪了过去。这是我头一次正眼打量它,却见它浑身竖着白绒绒的毛,虽然不长,但看起来却像是千百根绣花针。

  蒙尘道长一面咳嗽,一面骂道:“难怪这里只剩下白骨,原来是这畜生在此!”不过骂归骂,他如今身中剧毒,也没做出什么有用的动作来。我心下因此骇然,照他的意思,这鼠怪能活如此年头,竟是全靠这墓室中尸体!想着一阵恶心涌了上来,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自然什么都没呕出来。

  这时,道长已冷静了下来,对我说:“先头也和你说过,凡物生长都有个定律,那就是活得年头不能太长,否则就会违背自然规律。”他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为何神话故事中的神仙或妖怪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吗?”我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但什么原因却是不知,只得一面盯着鼠怪,一面摇头。

  他道:“因为,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活得时间久了就会通灵,浑身长出白毛,而且毛发越硬年龄越大。人是万灵之首,即使死后也带着三分灵气。古时皇帝追求长生,一些术士便把主意打到了死人身上,利用它们的内脏来炼丹,所以眼前这畜生小觑不得!”我听后不禁暗骂:我可从未小觑过它,它那身板足足比我高一个头,别说是个灵物,就是个普通家伙也够我喝一壶的了!倒是你这老道,尽说这些沾点边又屁用没有的话!

  那鼠怪就像是冬眠的蛇刚知道春天到了一样,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小眼发光地瞧着这边,这会,它似乎察觉到蒙尘道长语气不善,猛地对我们龇起牙来。我知它这么做肯定不是表示友好,连忙拉起战斗的架势。谁知它并未发动攻击,只是朝我们张大嘴吼了起来,但这墓室十分拢音,我们听起来就像耳边响起了炸雷一样。同时,夹杂着声波的唾液向着我们极速飞了过来。我和蒙、白二人均一边捂住耳朵、张开嘴,一边弯下了腰。我正在抱怨那恶心的唾液淋到背上该怎么办,却突然想到了陈笑亭,他不仅被鬼上身,而且捆尸绳把他系得十分结实,如今一定动弹不得,这唾液非直接喷到他脸上不可。这么一想我心中就好受多了,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活着出去,这都不算事。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那具干尸的头突然转了一下,一下子变得与我面对面,那没有眼珠子的眼眶正死死地盯着我!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细想,现在看来,我俯下身子时,上半身正好和那具脸朝下,脑袋朝门的干尸重叠,也就是说它的头颅一下子转了一百八十度!我顿时乱了分寸,但想到刚进来时的情况便又安定了下来,因为那时我曾仔细打量过它,却并未出现类似的情况。我在心里默念:你太累了,出现眼花了。于是,我深吸一口气,闭了会眼睛在看,不料那双眼睛依旧还在,甚至嘴角都诡异地掀了起来。我头皮一麻,头发猛地竖了起来,当下顾不上恶心便如箭般窜了起来。

  那鼠怪微微一怔,随即龇着又黄又长的牙朝我扑了过来。我想起笼子上的钢筋,心里涌起一阵惧意,忙向后面急退,然后就在这时,脚脖子猛然一痛,低头一看,却是被那干尸抓住了。我心中叫道:虎狼同至,我命休矣!

  我就要闭目待死之际,双肩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把我身子硬生生向后扯了半米距离,而那干尸也被带了起来,为我挡住了鼠怪的致命一击。我深吸口气,暗道声侥幸,不及向蒙、白二人道谢便向鼠怪和干尸投去打量的目光。

  那,一个是最起码活了两千年的生物,一个是死了近三十年的尸体,它们扭打在一起显得十分诡异。我看得出来,那干尸的心思并不在鼠怪身上,比较而言,似乎更对我们感兴趣,而鼠怪却是不同,它睡得太久了,如今醒来见到什么都是美食,并不介意先吃掉什么。

  蒙尘道长急促地道:“死尸不朽,遇生气气尸扑人者,谓之僵尸,其力大无穷也。而鼠怪虽非此类,亦力大无穷,以我们如今的实力,非任一之敌手,趁乱退走方是王道。”

  我有些犹豫,总的来说它们的目的都是我们,若退走时它们罢斗一起来追赶,又该当如何?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以现在的形势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绝难逃脱,于是安慰自己,它们都是四肢发达的东西而已,不会想到这点。

  我提了口气,背着陈笑亭硬着头皮上了,而蒙尘道长也负着白衣少年跟了上来,并把“萃玉”交给了我,说道:“我们跟在你后面,危险系数大大降低,有一把匕首防身足矣。”以前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时,我心里并没什么感觉,这次换了我,责任感油然而生,当下不再磨蹭,接了匕首,对他点点头,转头就走。

  刚开始我心里还有些抗拒,但一会儿后便已坦然,既然近距离都未出事,看来不会再有意外。不料,这个念头刚转完那干尸就摆脱鼠怪朝我后背扑了过来,由于墓室宽度问题,它几乎转瞬便至。我脑袋被那呛死人不偿命的臭味刺激地猛地动了一下,忙放下陈笑亭,脱了外衣扔到了干尸头上。那干尸嗅到了血腥味,立马停住了脚步,可身后的鼠怪却是不依不饶。我一边苦笑,一边把匕首横到胸前,不料匕首太短根本不足防身,便在空中对着鼠怪一通乱画。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鼠怪并未注意我的动作,而是径直抱住了干尸,大嘴一张一合便把干尸的左臂咬了下来。按道理说,尸体应该没有感觉,可眼前的干尸却像疯了一样,死死地缠住了鼠怪,并不停撕咬着它。但这对鼠怪来说似乎只是挠痒痒,又张嘴朝干尸头颅咬去…就在这时,身后的蒙尘道长推了推我,低声道:“快走!”我这才醒悟,赶紧背着陈笑亭跑了出去,但我并不敢停下,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便开始了狂奔。

  直到胸中一口气用尽,我才不得不停下喘气,可这样一来身体就恢复了知觉,后背传来阵阵剧痛,疼得直让我抽冷气,不禁暗骂陈笑亭下手太黑。想到这里不禁暼了他一眼,不料他也在看着我,不仅脸色煞白,而且嘴角微微冷笑,我打了个冷战赶忙转移了视线。

  这时,手电光突然弱了一大截,但仍是不见蒙、白二人的身影。这手电扔下来时有二块备用电池,前段时间陈笑亭已换了一个,剩下的那个肯定还在他身上,可现在的情况我竟然不敢伸手去拿,只是祈祷剩余电量能撑到蒙尘道长赶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看着手电光越来越暗,可蒙、白二人就是不出现。又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该自力更生,于是一咬牙,把陈笑亭兜里的电池掏了出来。这时,我方才明白,原来他对我只是小障碍,而换电池时的绝对黑暗才是大障碍。

  突然,手电光不安分地闪了起来,正是要灭了的征兆。我想,死就死吧,一狠心把原来的电池扣了下来,把手里的备用电池塞了进去。

  毕竟这里是地下,虽然只是几秒钟的“失明”,但也已是我的极限,当下顾不得推上盖子便按下了开关,谁知手电光线正打在一张怪脸上面。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向后倒了下去,不料身后的墙壁也跟着动了起来,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一跟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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