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 第55章 :
作者:腊月二十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自然有。”李云鹤腰间摘下一块玉牌来,双手奉上,自有差役将那玉牌转交给知县,“两年前夏,河南黄河泛滥死伤无数,灾后瘟疫四起,我与几位同道一起行医治瘟,薄有成效。开封府特颁此玉牌,以滋嘉奖。”

  那知县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李云鹤,将那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后倒是认同了这玉牌的真实性。却是,对李云鹤持有这玉牌表示怀疑。“你说你是这玉牌之主,你怎么证明?”

  竟然问了这样的个问题!

  李云鹤眉头一挑,真是感觉既意外,又无语。

  “我自有身份文谍可戡验证。”李云鹤抱拳说道,只见那知县嘴角翕动,忙抢话道:“当然,大人也可以说我的身份文谍是伪造的,不过我可以提供旁人证明。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大人还会说与我来做旁证的人是不是做伪证呢!”

  人善受人欺,马善受人骑。人家是专门来找茬的,你再谦卑恭敬也没用,索性硬气点。

  “好一张利嘴!”闻言,知县一声冷笑,阴鸷地看了眼李云鹤,伸手在旁边的签筒里抓了一把黑签来,噼哩啪啦地扔了一地,剑指将李云鹤一指,大声喝道:“我看你是不打不老实!来啊!将这刁妇的衣服扒了,给我按下狠狠地打!”

  嗬!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介娇弱的女子在大厅广众之下被扒了衣服,以后还怎么活?

  还有,扔到地上的那可都是黑签。——一支辚签就得打十板子,那一大把,少说得也有七八支。这一通打下去,人还有命在?

  这个知县真是好生地歹毒啊!是打定主意要将李云鹤弄死!

  不过生意上的一些龌蹉,就这样对待一个带着弱弟的孤女,这是不是太过了些?

  别说是那些本就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的人了,就受人之妥的方四爷这会儿都忍不住簇了簇眉朝着知县看去。

  “廖大人,还有一桩人命案与她相关,是不是……”方四爷话未说完,就见得那廖知县便将大手一挥,道:“本官自有主张!”

  如此,方四爷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方四爷都不忍了,更何论拿了邵家管事钱财,受了邵家托付的当值班头钱班头了。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何况这廖知县也太不讲规矩了,一时间钱班头有此犹豫。

  “干什么?怎么不动手?”廖知县见钱班头犹豫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拍着惊堂木恨道:“钱大勇,你是什么意思?没有听到老爷我的话吗?莫不是你收了犯事者的好处?想要偏袒?”

  这,还真叫他给说中了!

  收些好处给事主行些无关人命,无关大事的方便,这早就成了衙门里的公人们的“正当收入”。但那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也都是在那样去做,却不能叫人说破的!

  这个廖知县真是好不晓事!也着实可恶!

  虽然心中将廖知县恨得咬牙切齿,钱班头还真不能跟他叫板儿!

  李云鹤不想叫别人为难,也量那廖知县不过是虚张声势,她上前一步,凌然问廖知县:“大人,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敢这个样子跟老爷我讲话!”廖知县说。

  “哼!好大的官威!”李云鹤冷笑,却不惧不退,昂首说道:“可是你不能打我!你的板子,挥不到我的身上来。朝廷有规矩,王朝有律法,我是朝廷封的医使,相当于走科举文人的举人身份,你打不得我!”

  “我倒是要看看,打不打得你!”廖知县轻蔑地看着李云鹤,“我还要看看,打你又能如何!”

  说罢,又喝令两班衙役赶快将李云鹤按倒,行刑!

  “我看谁敢动手!”一声大喝响彻大堂,却不是堂内的李云鹤,而是来自堂外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冷喝。

  话音刚落,在门外值班的衙役就踢翻进了大堂内,紧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背着光踱进了大堂。

  来人的面容看不真切,只见得他头顶戴着的那顶七宝珠冠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夺人双目。

  待短时间的失明后,众人这才瞧清了来人的模样。

  ——他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只有六尺来长的身高,清瘦的脸庞,五观清秀而棱角分明,一双浓黑的眉毛和如黑玉一般的双眸镶嵌在如白玉一般的脸庞上,就像那深夜里漆黑夜空中镶嵌的明星,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他上身穿着一袭圆领的齐膝的石青色蟒袍,腰间系着一条云纹的黄玉带扣,一条湖蓝色丝绦坠着一块同色玉质的玉佩;下身同色系的马裤上套着一双藏青色的金丝绣的登云靴。

  手里挽着一圈乌黑色的马鞭,微眯着眼瞅着你,既是富贵逼人,又是威势十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云鹤到达京城后,一直想要见却总没有见着的周铣。

  “云鹤姐姐。”感觉到李云鹤在看自己,周铣转头朝她就是一笑。真个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啊!

  李云鹤都叫这小子给晃得失了神。

  好似相当满意李云鹤的反应,周铣又是甜蜜地一笑,更是笑得众人晕头转向。

  但,美色当前也不是人人都晕的。就如坐在堂上的廖知县,廖大人便是一个不为色迷的。不仅如此,虽然明知对方来者不善,却还是尽可能地保持了官威,赫声朝堂下问:“来者何人?看你也是个体面人,难道就不知道王法二字吗?可知道擅闯公堂,该当何罪?”

  “呸!”周铣毫无形象地就冲着堂上啐了一口,轻蔑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知道小爷我的大名?”噎得廖知县满面通红,气得发抖。周铣却犹嫌不够,还道:“你刚才是怎么说来着?”阴恻恻地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饶是“刚正不阿”的廖知县也不敢答话了。周铣也不用他答话,兀自说自话道:“哦,你说的是打了又如何是吧?你是官,她是民,而且还是无依无势的民,反正也惹不起你,挨了你的打也白挨?是吧?嘿嘿,还真叫你给说对了,就是挨了打也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