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哪里逃 第九章 要么出众要么出局
作者:绯云不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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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夏认真的看向余微,“小姐该如何生活,身份已经帮你做了决定,要么出众,要么——出局。”

  “小姐。”马车缓慢而行后,知夏沉默许久,“如果小姐生在山村野外,如果小姐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生活真能简单而平静。可小姐并不是,今日皇后的召见,还有路上遭遇的意外——”

  “……哦,好像还真是,那进去吧。”宫门侍卫毫不在意一松手,马车幕帘就盖了下来,又给马车中带了一阵冷风。

  这话音刚落下,余微只感觉一阵寒风吹入,马车的幕帘已经被宫门侍卫用佩刀挑起,她与知夏立刻暴露在一群宫门侍卫眼前。

  尽管如此,宫门侍卫还是显得十分怀疑,“哦?看看?”

  “是现在居在秋府由秋大人照顾的秋默大将军的独女,秋雨微小姐。”随行官回答得十分具体。

  “秋小姐?”门口侍卫的语调有些微妙,“秋小姐先前不是已经入宫了。”

  马车中,余微听到宫门侍卫在询问马车中是什么人,随行官回答说是应皇后之邀觐见的秋小姐。

  按说依照天定王朝的规矩,觐见后宫的官家女眷,都会在马车上的门帘边都会悬挂一块表明身份或谁人召见的令牌,这样守宫门的侍卫一看便知,就不会因拦车查看,让那些女眷在无奈中抛头露面。

  温情满满的马车这个时候已经抵达了宫门口,却被守宫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真傻。”余微低下头笑了笑,轻轻道:“那时候,折了性命也是有可能的,每个人的生命都同样可贵。那些淤青,在我身上是伤害,在你身上也是伤害。我都到了如今地步,只是希望,我们都能简单的,平安的生活。”

  知夏摇了摇头,“小姐不要这样说,知夏并不委屈,反而庆幸自己还能有保全小姐不受伤害的用处。”

  说着,掀起知夏的衣袖,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淤青,“只是……知夏,委屈你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只能保持沉默。”

  想了又想,“事情有些复杂,我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所以,我们就假装认同了只是车轮脱轴的说法吧。消除了对方的戒心,我们才能观察谁有异样,也免得那人原本见事情未成想收手,却因为我们看穿而不得不下杀手。”

  余薇已经决定不再对知夏有一丁点儿的怀疑,所以边说边继续认真的思考。

  这真的是一个八岁成孤儿,到与父亲不睦的大伯家寄人篱下,整整七年未曾踏出秋府大门,信息闭塞的可怜少女?

  只是,此刻听到她说得这些,不得不觉得,秋默将军的女儿,果然非泛泛之辈。

  平日里小姐在面对府中诸人欺负时,所显示出的定力耐性就足以说明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知夏吃惊得看着自家小姐。

  余微抬手摩挲下巴,思考得很认真,“今天遭遇到这事的是我,碰巧秋府自己也动了手脚,自不会让事情扩大。但若是今天翻车的是秋家宝贝秋凝萱,秋府可会善罢甘休?一道折子让陛下彻查此事,要查明真相并不难。沈岩在朝中与我秋大伯岁争锋相对,但也是官职相同,何必给对手一个那么明显的破绽,这不是自己找死嘛。当然,我也得考虑,或许沈岩安排周全,得以反其道而行之,有必定不会把事揽上身的把握。”

  知夏追问:“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知夏话说完,余微就锁眉道:“有可能,但又未必。”

  知夏看自家小姐一直没在说话,弱弱的询问:“小姐,难道是沈……”

  如果真是沈家所为,就未必是冲着自己而来,而是无差别攻击,她与秋凝萱谁的马车出事算谁倒霉。

  而此次,皇后在这个时候要见两个秋府小姐,却没有会见沈家小姐的意思,会不会就是因为如此,沈家才决定做些动作?

  这两人意见相左是时常之事,如果说这两个人有掐死对方的心,倒并非言过其实。

  所以,两个次辅是众人皆知的水火不相容。

  而秋承益一直以为自己老爹秋正初死后,他应该能当上首辅,结果他并没有升官,不但如此,还多了一个与他官职相同之人。

  沈岩与秋承益的父亲,也就是前首辅秋正初是同一届的官员,但是,直到秋正初死后,他才被天定皇帝提拔,当上次辅,方与秋承益官拜同职。

  几年前内阁首辅秋正初死后,现今内阁中并没有首辅,只有秋承益和沈岩两个次辅。

  余微沉默了,知夏说的这个沈大人沈岩,她也是知道的。

  “另一个内阁次辅,沈大人。”

  “谁?”

  知夏点头,“这么说起来,的确有。”

  “这样……”余微眼眸流转,又想到一环,“那么我秋大伯呢?他现在是内阁次辅,有谁会嫉妒秋家,甚至在朝都时常与他意见相左?”

  “这么说起来……”知夏抬眼向上,思索了片刻才道:“老爷常年征战,战功无数,也因此很少在朝,就更难说有什么政敌。”

  看知夏还是一脸迷茫,余微又提醒着问:“或者你想一想,我父亲在世时,有没有争锋相对,恨不得掐死对方的政敌?”

  “就算惊的,也别让别人察觉你惊。”余微又谈了口气,“知夏,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有些事就需要问问你了,我在秋府七年,生活太过封闭,一点道听途说,并不清楚现在朝中局势究竟如何。现在没有其他人,你放心大胆的说说看,在你看来,会是哪个大人物想要我这条不值钱的命?”

  知夏收了声,脸上有点小委屈,“奴婢错了,只是奴婢一下子没想到事情竟还涉及到宫中,惊的。”

  余微白了知夏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一惊一乍的叫什么,刚还觉得你不是那些喳乎的女人,你是生怕他们听不到我们说的?”

  敷衍了那两人,马车得以继续前行。

  知夏失声一叫,引得驾车人一个紧急刹车,跟随在外的随行官急忙询问她们是否出了什么事。

  “啊!”

  余微淡淡一笑中略显无奈,“经过昨天侧院发生的事,我倒觉得秋府不会那么快再次对我下杀手,除非他们傻。或许车轮脱轴的确是他们所为,但充其量不过是想让我比秋凝萱晚一点去到皇宫,让她夺得先机,也让皇后多少对我留下芥蒂。可刚才,马车几乎解体,显然不可能只有车轮脱轴那么简单,那辆马车上至少被动了两个手脚,除去秋府的动作,另一个差点要了我们命的,或许就是那些负责接我和秋凝萱入宫的人之中。”

  余微这么一说,知夏沉下眼色皱起眉,她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却一时又迷茫于自己所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