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不
这样的男子,就算是有倾国之姿的女子,见着他也难免春心荡漾,甚至主动献身,还需要他主动当街非礼?笑话!
也是,白御什么身份?皇帝的儿子。白御什么长相,是何气度?有匪君子,风华绝代。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余微默默的舒了口气,原来白御这看似要非礼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府中下人看到自己嘛。
又是“吱呀”一声,那人火速的遁回秋府内,门外又恢复成一片寂静。
白御眼色一冷,“滚。”
这人实在害怕,却依旧下意识的想瞧一瞧那个女子,只可惜那女子的脸被殿下遮得严实。
都说六殿下风流成性诸多留情,没想到真到了此般程度。
“六……六,六,六,六殿下……不,不,不知是您,恕罪,恕恕恕罪……”那人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颤抖,话语结巴。
本想趁着舒爽的劲道继续说几句,可在灯笼的照射下,他看清了男子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孔。
这一刻,这只是负责点蜡烛的下人仿佛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大人,得意间看到拢在外圈的那男子缓缓将头侧了过来,可就算回了头,看模样,还脑袋还紧贴着那女子,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离不开女人的好色之徒。
狐假虎威,这感觉还真不错呀。
说完,他瞧见那团腻乎的身影似乎僵了僵。
“知道这什么地方吗?”这下人双手叉腰,提胸抬头,他只是个小人物,但他的东家在整个天定王朝都算得上是大人物,“大冬天的要腻乎到别地儿去腻乎,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内阁秋大人的家门口是你们可以随便腻乎的地方?”
但冬夜起床的苦差让他憋着好大的起床气,正愁无处发泄,这对男女便送上了门。
这种事,对于这个下人而言,可以放任之也可以略略告诫。
当他换完蜡烛,下意识的查看一下门口四周,才猛然发现,门旁的墙边,有一对男女已经彻底腻乎在了一起,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甚至都没发现有人在打量他们。
深夜换蜡烛,在寒冷的冬夜并不是什么好差使,干这活的人心情一定不好。
虽然被白御手臂挡着无法看到,但能感觉那个开门的人应该是来查看灯笼蜡烛的下人。
白御停止动作,余微回了神。
就在白御的唇几乎已经蹭到余微脸颊的时候,突然“吱呀”一声,秋府后门被人打开。
完蛋,这时候就算他真要非礼,自己还不能叫出声惊动秋府的人。
他想干嘛,难道是想非礼吗?
自己,被白御……壁咚了?
余微炸了,脑袋空了。
余微一愣,转眼瞄到白御支撑着墙体的右手,还感受到白御慢慢俯下身越发逼近。
只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什么柔软富有弹性的物体,恍然一看,正对着的是白御的胸膛,传来的是白御清凉干净的气息。
哪知就是背过身伸手的这个瞬间,突然感觉到身后那人一把揽住自己的腰,轻巧的一翻一转,余微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回过身来。
“呵呵……那么殿下晚安,我先爬一步。”余微悻悻而语,道完就转身伸手准备爬墙。
算了算了,要看爬墙你就看吧,反正这时期既不能拍照也不能录像。
本来还不觉得,但经打更的那句‘天寒地冻’一提醒,余微忍不住抖了抖,已经凌晨一点了?还真冷。
四更丑时的打更声隐隐传来。
“咚——咚!咚!咚!——天寒地冻,小心火烛。”
于是,余微不得已又只能干巴巴的站着,与白御僵持开了,可没想到人家皇子也是个好兴致的,大冬天的,寒风呼呼的夜晚,就是不走。
杀了他,拉倒吧。
嫁给他,得了吧。
可显然——
不该让这家伙看到的,不该让这家伙知道的,他都看到了知道了,若让这个‘不该’继续扩大,就真是那句——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你不娶我,我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这怎么行!
余微一抽,难不成这家伙想看着自己翻墙?
“翻……墙呐?”白御的眸中有了一点笑意,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余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那个,其实我是偷溜出来的,不太方便从门进去,很感谢殿下善心大发送我回来,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我要翻墙回去,殿下还是别看着了。”
站在门前,白御似笑非笑看着余微,似是在示意她可以敲门进去了。
终于感觉都秋府后门灯笼的灯光,余微第一次觉得自己对秋府有所期待,走在白御身边,实在太折磨人了。
白御似乎是知道余微要从后门回府,带余微走的也是先前余微被敲昏带走的小道。
一路上,洛异都没有再出现在余微的视野,或许,余微一直低着头才是没有看到洛异的原因。
显然了,白御会出现,是因为洛异找到余微,同时认出了楚乱炖,一个皇子的侍卫怎能与他国世子随意动手,所以白御亲自前来了。
从那家客栈出来时,余微又见到了先前在楼上窗口看到过的灰衣人,他是白御的贴身侍卫,洛异。
已将近丑时的玉京大街一片寂静,只有在路过灯红酒绿之所时还有些许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