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一天的假期结束了,我又坐到了这个位置。用什么定义现在的我呢?”我咬
2013年5月2日
“去你妈的。”我毫不犹豫的赏他一句,随即低下头,将日记本拿出来,他的‘女孩子说脏话不好’被我隔绝。拿起笔,我要记录我新的一天的心情了,额,虽然现在还不是晚上。
“我就知道。”莫名其妙的四个字倒是让我懵了,他知道什么。“还是木木疼我。”
“好吃吧,姐姐可是特意给你留的。”
“木木。”他无奈的耸耸肩,我挑挑眉,看着他的喉结上下吞咽着。
“怪我吗?腿短又不是我的错。”猛地将一块糖塞到他的嘴巴,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真的是,太他妈的好笑了。
“怎么今天又这么迟?”将我的书包放到桌格里,淳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上课。”感觉到那愤愤的视线,哎,瞪就瞪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还有一天,不是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在手心里慢慢的剥着。“老师,已经八点十五了,您想等我举报吗?”走到最后一排,提了提过线了的人,将书包放上去。
“一周六天课,林木木,你已经迟到五天了。”
不同于,我不是犀利造型。牛仔裤,破洞;衬衫,露脐。手腕上套着造型独特的链子,脚踏一双似乎是从二手店淘来的涂鸦运动鞋。视线再往上,不似倾国倾城却清秀娟丽的面容,然后就是那标志性的红发。背着狐狸形状的书包,从容的向我的‘地狱’走去。
将时间往前推五个月,一切似乎都那么不同,但却又有些相同。
“球。”我满不在乎的将球丢下,这种目光看得太多了,我没有必要去计较。“对了,我是姐姐,不是哥哥,小弟弟。”那孩子的嘴撇的更开了,哎,真是一个烦人的生物呀。我挑眉,摸了摸短发,这样的我似乎真的很让人误会呀。
“妈妈,球。”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幽幽传来,那满含委屈的样子,孩子,我有欺负你吗?
“哎呀,干什么呢?”一道急呼传来,接着孩子就被人抱在了怀里。“怎么乱跑?不是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吗?”三十多岁的妈妈一边训斥着孩子一边用警戒的目光打量着我。
不解是不解,看着他怯懦不敢上前却又不甘舍弃球的样子,我低低一笑,扣着球向他走去。“拿好,别再弄丢了。”将球递到他面前,我敢肯定我一定是带着笑容的,只是,这孩子是傻了吗?为什么没有动作。
“哥哥,我的球。”我抬眼望去,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两米远的地方,怯生生地指着我脚边的球。这小子,这么晚,拿着球干什么?他能投起来吗?
世纪大楼的直播很唯美,很浪漫。俊逸的新郎,美丽的新娘。彼此一生的承诺,他们在彼此的眼中,他们在世人的见证下向彼此靠拢,他们的面孔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我依靠在柱子上,带着欣赏观看了一场老朋友的订婚晚宴。
如果不是这身装束,我也会跟随着他们一起摇摆吧。小爷的舞步可是很不错的,想当初猴子都说我。猴子,妈的,怎的会想起他?我咒骂一声,身后是那些越发欢快的声音,我摇晃着脑袋,与那块明亮之地越发远了。
这条路走过很多遍,但每天晚上我都会在这里停下。音乐一,数百位老头老太扭动着不尚柔软的腰肢,用最可爱的舞姿向这个世界展示着他们的活力。
说这话的人那时还穿着初中生的校服,乌黑的头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露出光洁靓丽的额头。现在呢?当年那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女生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酒吧嗨吧,或许是在舞池使劲的扭动着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又或者是独坐吧台,摇曳着红酒杯向那个男人暗送秋波吧。
摸出打火机,点上一支,呵,味道还不错。一边走一边吸,看着灯火通明的闹市,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柔柔说过,对于这个世界我就是个特别的存在,即使格格不入,也是我的特色。
“正好,五块五。”站在小店门口,拿着烟,低笑着,很快的拆开来。有多少年没有吸过五块五一包的烟了?三年还是五年?不记得了吗,真的不记得了。
“黄山行吗?”老板指着柜子里的一包烟询问道。黄山?五块钱还是六块钱?我想了想,在军绿色的大衣上摸了又摸,终于不负重望地摸出了四个一元,三个五角的硬币。还差五角吗?我看了看老板,再看看钱。
“老板,来包烟。”呵呵,我不怪老板打量的眼神,毕竟我压根就不像是一个能付得起钱的人。
难怪吗,这样的我怎么会不被人注视呢?2010年,犀利哥蹿红网络,2010年的我坐在网吧,顶着一头红色的头发,翻着一张又一张犀利哥的照片,将烟雾尽可能地吐出一个又一个圆圈。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的我,会有着犀利哥的造型,在夜市行走,潇洒的行走。
行人有些怕我,单独走的女生或者是抱着孩子的妈妈、奶奶会自觉地离我远一些。偶尔有一些胆大的孩子从我身边走过,也是伴着唧唧喳喳的议论以及那如何也躲避不了的目光。
夜色如水般温柔,车水马龙处人声鼎沸。人群、人群、人群。我在人群中穿梭,在人群中避世。